那邊陶光明懊惱不已。
季如詩問:“怎麼了。”
陶光明泫然欲泣:“我可能一不小心把五月最好的姻緣線給斬斷了。”
以前他們對李慎行喜歡陶然這件事提醒吊膽,總覺得自家白菜被野豬盯上了。
經過上一次陶然差點被騙的事情之後,他們才明白,哪怕李慎行,相對於外面那些人,那也是萬里挑一的乘龍快婿。
季如詩忍不住大聲說:“什麼?”
陶光明忙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陶然從洗手間走出來,擦著溼溼的頭髮問:“怎麼了?”
季如詩和陶光明異口同聲的說:“沒什麼。”
陶然坐下吃水果。
陶光明猶豫半天,才問:“五月啊。假設,我說是假設哈。李慎行說喜歡你,你會怎麼回答。”
陶然手一頓,垂眼:“怎麼忽然問這個。”
陶光明:“主要是我們覺得李慎行這孩子挺不錯的。對你也一直很好。”
陶然說:“不要假設這種事,沒有意義。”
那邊李文勇又來找李文軍喝茶了。
最近他特別鬱悶,主要是因為李文軍兩個孩子都有了著落,他這一個獨苗,還像蒲公英一樣不肯落腳。
李文勇每次坐下,第一句話都是:“怎麼辦?”
李文軍前面都只是笑笑,今天卻回答:“其實也好辦。”
李文勇:“嗯?你說說。”
李文軍:“你現在還是想要逼著他娶你選上的嗎?”
李文勇搖頭:“這一步走不通。他那性子,從小到大就沒有一刻按照我的意思走過。如果非要擰著他這麼做,最後就是他永遠不著家,永遠單著。我們現在就是在拔河。”
李文軍:“你想通了就好,所以啊,要跟他往一處使力,幫他搭梯子,而不是扯他後退,跟他較勁,才能最快達到目的。”
李文勇:“怎麼搭梯子。”
李文軍:“他這孩子吧,看著無定性,其實很長情。你看他自從喜歡上籃球后,這麼多年,就沒變過。”
李文勇恍然大悟:“陶然。他在等陶然。可是我也不能逼著陶然喜歡他啊。”
李文軍:“這事吧,必須要陶光明配合。”
李文軍說請陶光明吃飯,去佛堂清舍吃齋。
佛堂清舍的齋宴價格不比那幾個五星級飯店的大餐要低。
關鍵有錢人還趨之若鶩,需要提前很多天預定。
撇開味道很不錯的原因,主要開始因為齋菜健康,吃起來沒有心理負擔。
像陶光明這種人,三高且一日比一日圓潤的人就很需要。
所以他欣然赴約。
陶光明看到李文勇也在,很驚訝:“誒,難得勇哥今天也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