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公主也不用一直追著他跑了。
李謹言比李慎行還高興。
畢竟陶然等他,李慎行等陶然這樣的怪圈,讓他心理壓力也很大。
一個是他堂弟加最好的朋友,一個是等於是他妹妹加朋友,他們兩鎖死是最好的結局。
何思齊就更開心了。
雖然她對自己有信心,可是陶然總沒著落,讓她也很不舒服。
只有楊思遠很傷心。
楊守拙跟瞿蘭溪很擔心,守著她,生怕她做傻事。
楊思遠不哭也不鬧,也沒有找任何人傾訴,跟個沒事人一樣照常上學放學吃飯睡覺。
只是眼裡沒了光。
這讓楊守拙他們更害怕,卻沒有辦法。
能怎麼辦?
總不能去打李慎行一頓吧。
再說,當時他們還想盡辦法想讓楊思遠遠離李慎行。
現在李慎行終於要娶別人了,他們又怪他?
他們想來想去只能請李漱玉過來勸楊思遠。
李漱玉其實早也很擔心楊思遠,只是如果楊守拙這人的個性比較強勢,又好面子。
除非他自己求助,不然會把別人的好心當冒犯和嘲笑。
次日剛好是週末,李漱玉一早就去了楊守拙家。
她敲楊思源的房門,發現沒有鎖,也沒人應,就直接進去了。
畢竟這幫孩子都是跟著她長大的,感情不一樣。
楊思遠在睡覺。
李漱玉沒叫醒她,找了一本書坐在傍邊看。
楊思遠幽幽醒來,看見李漱玉坐在窗邊,喃喃地說:“我肯定是做夢了。”
李漱玉回頭笑:“沒有,我回來看看我爸媽,順便來看看你。”
楊思遠坐起來:“漱玉姐姐,真是你啊。”
李漱玉:“嗯,去爬山嗎?我想爬山,找不到人陪我。然後我們在山頂畫畫,吃午飯,擼貓,去竹林逛一逛,要是不想下來,我們就在佛堂清舍和望山居住一晚。”
楊思遠:“好。聽著就很好玩。”
楊守拙和瞿蘭溪叫忙叫阿姨準備了早餐,兩個人吃了兩口,帶著畫具,說說笑笑出發了。
這條登山步道,本來就只有住在老別墅區的十戶人家能走。這兩年裡面的孩子們都大了,所以來爬山的也少了。
石階上長滿了青苔。
松樹上還掛著藤蘿,很有一番古韻。
此刻晨霧瀰漫,鳥兒在山林深處鳴叫,寂靜悠遠。
李文軍的審美一直很超前。他十幾年前做的東西,放到現在卻一點都沒有過時的感覺。
兩個人站在石階上,定了定,才往上爬。
李漱玉說:“我爸總跟我說,年輕的時候總想跑出去,年紀大了又總想回來。我覺得他只是為了騙我留下。可是我還沒有老,就想回來了。”
楊思遠:“姐姐。我忽然覺得人生好沒意思。”
李漱玉看了她一眼,笑:“我也經常會有這種想法。人就是太聰明瞭,總想為自己的行為找點意義才能做下去。可是心理學家說,只有沒有意義的行為,才能維持心理健康,療愈心理創傷。做你喜歡的事情,就是有意義的。”
楊思遠一愣:“是嗎?”
李漱玉說:“對啊,其實唱歌,畫畫,養寵物,摺紙,種花甚至是烘焙都可以看做是沒有意義浪費時間的行為。比如前三種,創造不了物質價值。後面幾種多的是更快捷的方式獲取結果。所以有些事情只看結果,就會讓人心裡很累,失去了熱愛。比如畫畫,本來能讓解壓,可是如果我非要追求畫作能比肩畢加索,齊白石,賣個高價,那就會很累,就沒辦法愛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