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行調了基地的監控來看,陶然中午進去後就沒出來。
他立刻拿來了備用鑰匙,開啟門。
陶然躺在床上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勉強睜眼看了李慎行一眼,就又閉上了眼。
李慎行一邊叫著她一邊把她抱起來,往基地的醫務室跑。
醫生給陶然檢查了一下,說:“確實在發高燒。不要慌,她這是因為高燒引起的昏睡。”
李慎行:“怎麼好好的會發燒呢?”
醫生:“生理期在太陽下暴曬,然後又驚嚇勞累,就會發燒。哪怕不是生理期,中暑後也有可能發燒。”
李慎行:“現在怎麼辦。”
醫生:“不要慌,輸點液,只要燒退下去,今晚不再發燒就好了。不過,要留在這裡觀察,今晚上最好有人守著她。”
李慎行:“我來守。”
陶然迷迷糊糊,夢境有些紛亂。
一會兒是她累倒在終點上,李慎行俯身看著她,一會兒是李慎行那天居高臨下忽然湊上來親了她一下。
陶然哽咽著說:“你怎麼能親完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還想趕我走。我還以為你跟別的男人不一樣。原來你也這麼渣。”
李慎行有些心酸,給她擦著額頭上因為退燒而冒出的汗:“我不是不想負責,只是怕你有危險。我要負責,又怕讓你為難。”
陶然半夜醒來,發現自己在醫務室的病床上。
李慎行躺在旁邊的行軍床上。
她捉住李慎行的一隻手,以為是自己攥著李慎行不讓他走,忙鬆了手。
李慎行立刻醒了,一下坐起來,望向陶然。
對上陶然烏黑的眼睛,他鬆了一口氣:“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陶然:“對不起,我又讓你擔心了。”
李慎行:“你不舒服為什麼不告訴我呢。還硬撐著。”
他有點後怕。
中暑要是嚴重的話,可能會導致大腦受傷,器官衰竭,甚至是死亡。
陶然聲音嘶啞地回答:“我就覺得暈暈的,以為睡一覺就好了。沒想到一閉上眼,就醒不過來了。”
李慎行忙倒了水過來。
陶然接過,一口氣喝完,兩個人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陶然忿忿地說:“渣男。”
李慎行的臉皺成一團,嘆息:“我不是。”
李漱玉曾經笑著說,陶然和李慎行就是兩個極端。
陶然是“討好型人格”,李慎行是“誰也不討好型人格”。
所以陶然只會守不擅長拒絕,李慎行只會攻不擅長答應。
當時大家聽了鬨堂大笑。
大概誰也沒有想到,有一天那個只會進攻的人會在原地徘徊,而這個不擅長拒絕的人等不到答應的機會。
陶然:“渣男,你就是不想對我負責,你都親了我了,難道打算跟我做一輩子朋友嗎?”
李慎行一愣,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陶然說這句話的目的,帶著幾分驚喜,卻又有些不確定,望著她:“你是說.......”
陶然紅了臉,垂下眼睛。
李慎行:“你要是現在不明確拒絕,我可就要當你答應了啊。”
陶然嬌嗔:“明明是我逼你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