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不是活得有些不耐煩了,想死呀!”那個叫妖雞的混子罵道!
“想死又咋樣!對我們倆個手無束雞之力的人神氣啥?無不是依仗手裡的那把破槍呀,一群靠槍吃飯的飯桶,只會欺負我們手無寸鐵的人!”呂龍生氣地罵道。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我斃了你!”妖雞發怒道。
“再說十遍,也是一群只知道持槍威脅他人的飯桶,手裡沒有了武器,還能這麼神氣,囂張?”呂龍仍就擺著一副罵大架的樣子。
白君勝又有些擔心,又有些好奇,這小子葫蘆裡埋的是什麼藥呀!不會是斷定對方真不敢開槍呢?還是口直心快,罵了解憤?
“哎,先靜觀其變吧!”
“你小子當真不怕死?你知不知道,我們弗大人不用任何武器,一根指頭之力,你小子就會死得不能再死!”尖嘴猴腮一邊攔住妖雞衝動,一邊說。
“哈哈!你嚇唬誰呀!當我三歲小孩?一根指頭之力就能殺死我?他是神呀?讓他來試試,真有哪麼牛x,我死而無憾!”呂龍嘲諷道。
“哼!快了,他們半個小時就會到,到時我會告訴我們弗狼大人的,說你選擇這種死法!”
“轟一聲!門關上了”兩小混子在外嘰嘰咕咕說什麼。
“弗狼,弗狼……!”
“難道是他!完了!完了!”白君勝驚訝地癱軟在地上,這怎麼辦?看來是我判斷有誤呀!有人真想要置我於死地!到底是誰要我死呀!
莫非真如呂龍說自身內部出了問題?會是誰呢?是四堂弟?
“不,決不可能!我對他如此之好!從未有過什麼虧代呀!”白君勝顯入了沉思!
呂龍只想弄個明白,到底誰在針對白君勝,一定要幫他清除隱患,僅有如此,才能讓他們後期合作順利,請他幫忙辦事才順暢!雖手被綁著,瞬間他就從自己神戒中拿出無影神鏡帶在眼上,注入靈力,瞬間真能穿牆將千里外所有事物看得一清而楚!
兩公里外正有三四輛越野商務車朝他們飛奔而來!看來幕後正主要露面了!
“呂兄弟,看來這次我倆真是凶多吉少了!”白君勝嘆息地說道。
“那不一定,興許您白老闆多給點錢,對方真放了我們!”呂龍樂觀地笑道。
“恐怕不是錢的問題!若真是錢能解決,我願意傾家蕩產,在所不惜!”白君勝嘆息道。
“您不試試,怎麼知道對方不會。對方難道不是為錢賣命的嗎?”呂龍安慰道。
“兄弟,您是說賣通這裡的所有人?”白君勝反問道!
“當然是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呂龍提醒道!
“恐怕你有所不知!弗狼這可不是一般之人,他是紅衣神教的人!紅衣神教是西方地下界赫赫有名的十大暗殺組織之一,他們雖然說愛財,但挺講究信譽,遵守規矩,僱主是什麼要求,他們接單後就會按僱主要求百分之百確保完成,從未有反過水的說法!”白君勝瞬間又心灰意起來,沮喪道!
“放心吧!交給我來處理,爭取我倆都活下來,我倆還有很多事要做呢!我還年輕我可不想就這麼快死了!再說了,我福大命大,死不了!您也死不了!”呂龍至始自終都如此淡定,很坦然的樣子!
呂龍知道得用師尊當初傳給他的神技,用神念抹去他人的部分記憶,重塑我方記憶,為我所用!當初努力修真和修練神念目的是為了控制島上妖獸,現沒想到在凡間有這麼大用處!他的神念修成還真得感謝洛依,是她讓他神識與靈魂都得了了淬鍊和洗禮!
“轟!門被踢開!”
“您倆個滾出來”又是那個妖雞大喊大叫!
“誰說讓你們說的滾出來!是給我請出來!老子的客人不能怠慢了!”
“是,是,葛大人!小的這就去”刀疤點頭哈腰地獻殷勤道!
“刀哥……!”
妖雞委屈地道!
“滾,不長眼睛的傢伙!”刀疤一頓臭罵,妖雞與他看門的兄弟灰溜溜的跑開。
“兩位尊貴的客官,我家大人有請……!”刀疤恭敬地站在門口!
“哈!哈!哈!還尊貴的客人有這樣待客的嗎?”
呂龍大笑著先走了出來,緊接著白君勝也走了出來!
白君勝看到四周全是持槍荷彈的混子拿著槍口對著他倆,土臺上站著六七個人。
這小子是誰?
“回大人,是白老闆遠方親戚,大老遠跑來看他,被我們撞見,一道抓了起來了!”刀疤得意地向葛大人獻媚道。
“哈!哈!哈!這樣也好,他白君勝真有福,黃泉路上也不孤單,有作伴的!”
“白君勝,白大老闆,可否認得我!”土臺中間椅子上一身白色休閒西服,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公子哥問道
白君勝一聽,看了半天,還真不識!
“請問閣下是誰?白某不曾見過您,我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白君勝回答道。
“哈哈哈!誤會!簡值天大的笑話!您可能一直在猜,努力在想,也沒有理清頭序到底是誰針對您?誰要置你於死地?我說得對嗎?”白西服公子哥問道。
“看在你也是一方梟雄的份上,也念在我對即將變成死人的人的同情心上,告訴你也何妨,讓你死得明明白白,罪有應得!我是葛朗普家族的第三代子孫葛朗特爾,葛朗普是我父親!”說完葛朗特爾得意地大笑起來!
白君勝一聽,瞬間氣餒了,心中擔心起女兒來!
“白君勝,您做夢也沒想到有今天,說來感謝您為我們葛家做了這麼多年的努力,您辛苦了!另外還有一件大喜事,可惜您參加不了!那就是我要娶您女兒為妻,哈!哈!”葛朗特爾大笑起來!
“你!你們把我女兒怎樣了!”白君勝再也平靜不下來了,憤怒道!
“放心,岳父大人,我讓人照顧得好好的!”
“對了,我會讓你女兒做大老婆,她另外兩閨蜜做二老婆、三老婆,哈哈!”
“葛朗特爾閣下,你放了我的女兒和女兒的兩個閨蜜,我答應將我白家所有財產全部給你,如何?”白君勝問道!
“哈哈!白家財產本就是我葛朗普家的,看上您女兒,那是你的榮幸,您應該高興才對!人是不可能放的,放心我會照顧好她們的!”
“你們不能這樣做!當年我可沒有危及到你們葛朗家族安危,甚至還保護你們離開!你們不能這樣無情無義!”白君勝憤然道!
“白君勝,我們葛朗普家讓您風光了這麼多年,您應該知足了!這地方環境好,地理位置好,是我一片苦心為您設計的,感謝我的話您就不用說了!開始送他們上路!”
“等等,葛朗特爾閣下,你現真不能殺我!若你殺了我,你和你父親無法得到我白家的財富!我們白家的財富我最清楚,同時也需要我的簽字才算有效!”白君勝力爭道。
“哈哈!白君勝呀,白君勝,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您公司很多內部人全部被我葛朗普家族收買,也心甘情願作我們葛朗普家曲的一條狗,因此,您說的您們白家財富我們早已經了入指掌!”
“再說了,您死了,我又娶了您的女兒,難道她就不能繼承您的遺產,代您在上面簽字?”
“您說說看,還有什麼可以讓我不殺您的理由!”葛朗特爾洋洋得意地嘲諷道!
白君勝一聽,整個人定力都沒有了,更別說信心了,他仰望了下天空,說道:
“要我死也沒所謂,死之前我想請問一下出賣我的人有哪些?有沒有我們白家的人,我最親近的人,我最信任的人?”
“有,具體人名我不能告訴你!僅提醒您:您為何來到此地方,我們便一清二楚!”
“現您該提的提了,該問的問了,該知曉的也知曉了!也找不出能不殺您的理由了!”
“痛快的送白大人上路吧!”
葛朗特爾吩咐道。
“且慢,弗狼,你打算還不出來見我嗎?”呂龍大聲一吼!
眾人一驚,這是什麼情況?
連白君勝都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