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今日之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楊琛口乾舌燥。
“世子這是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好處都讓侯府得了,說謊有意思嗎?”
崔絮紅著眼睛,“那冊子上,有世子的親筆簽名,你有什麼可辯的?”
楊琛呆若木雞。
他什麼時候簽過名?
“這件事,崔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崔絮惡狠狠地剜了楊琛一眼,拂袖而去。
楊琛拿著兩炳玉如意,只覺得燙手。
他知道,侯府要倒大黴了。
皇帝下了早朝後,喚太子到勤政殿。
“太子,崔氏女擔不起太子妃之位。關於太子妃人選,你有何意見?”皇帝心中有些內疚。
先皇后過世七年,他卻一直未能給太子賜一門好婚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兒臣憑父皇做主。”
秦墨安淡淡地說著,“不過,兒臣覺得自己還年輕,並無娶妻的打算。”
“太子!”皇帝聽到太子如此說,有些急了。
他的幾個弟弟都已經成親,唯獨剩下太子一人。
“你莫不是心裡還想著那個王氏女!”
王氏,是已故先皇后的母家。
“兒臣沒有。”秦墨安垂首,看不清表情。
“朕不管你心中還有何人,今年,一定要將太子妃人選確定下來!”
皇帝說完,在請立崔蘭香為太子妃的奏摺上,畫了一個叉,“將這個奏摺還給皇后,讓她重新挑選適齡貴女。”
這廂,在東苑。
香雪回稟,一切順利,她夜裡打暈廚娘後,換上廚娘的衣裳裝扮,最終成功騙過守衛,見到了宋茹兒母子。
宋茹兒母子被審問時,按照約定,咬緊牙關不鬆口,吳雄沒有問出結果來。
“做得很好。”
林棠棠點了點頭,“都是可憐人,以後讓探子多留意她們母子的安危。”
現在宋茹兒雖然住到將軍府,解決了自己與兒子的身份問題。
但羅氏手段多,保不準會找什麼理由對他們母子倆下手。
“對了,姑娘,方才南苑的玉蘭悄悄過來求見,說有察覺到了侯夫人對二房大太太的不同之處。”香雪說道。
“快,讓玉蘭進來。”
玉蘭走進房間,朝著林棠棠一跪。
“玉蘭多謝林姑娘贖了我妹妹,免她顛沛流離,也不用被別人欺辱。”
前段時間,玉蘭的賭鬼哥哥將妹妹玉清買到了花船上,林棠棠派人及時贖下。
“你放心,她如今在我的店鋪裡當差,很安全。”林棠棠笑道。
前世,玉蘭給她幾根木炭。
今生,她要拉這個善良的姑娘出泥潭。
“林姑娘大恩。”
玉蘭雙眼含淚,說出自己所見,“我按照姑娘的吩咐,每日注意侯夫人的動靜,發現自十天前開始,她每日都會吩咐小廚房給二房大太太房間送上一盤糕點,說是養生糕,有滋補功效。”
“三房與四房有嗎?”林棠棠發問。
“沒有,所以奴婢心生疑惑。”香雪道。
按理說,三房與侯夫人關係最好,有吃的,會先緊著三房。
但為何給了二房?
想起前世二房大太太與二房嫡子的死亡,林棠棠心中敲響了警鐘。
這栗子糕,估計是毒糕。
“香雪,你去請二房大太太來,要快。”林棠棠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