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要點火,我就再送他們一把。”
秦墨安颳了刮林棠棠的鼻子,“還是阿棠心細,能夠從杉葉上發現端倪。”
“能幫到殿下就好,只是不知稍後的儀式上,他們還會耍什麼花招。”她有些擔憂。
“阿棠,他們短時間想出來的法子也未必會處處周全,我們保持謹慎,仔細觀察,便能看出破綻,一一攻破。”
秦墨安擁著林棠棠,手指滑過她面頰細膩的肌膚,想到即將的離別,眼中戀戀不捨,“阿棠,你在京中,我在橫山,我們將相隔三十六座山峰,三條大河,一百二十個村鎮,我覺得我們的距離,好遠。”
相識不過短短數月,每天見林棠棠,已經成為秦墨安的習慣。
夜裡偶有突發情況,他翌日一早,也會去見她。
驟然分開,兩人異地,他不忍也只能忍。
林棠棠靠在秦墨安懷中,輕輕點頭。
“阿棠,你要每日給我寫信,與我分享你的點滴,讓我知道,在我們分離兩地的日子裡,你過得怎樣,好不好,是否孤單。”
“嗯,殿下,有了你之後,我便不孤單了。”
林棠棠望著方才還冷漠如霜的男人,此時在她面前柔情萬種,情愫的柳枝,在心中不斷蔓延生長。
這便是真正的喜歡啊。
他在自己面前不會吝惜溫柔,不會遮掩心事,不會讓她孤單。
哪怕,他出生就是遙不可及的高嶺之花。
他也讓努力讓自己這棵孤木夠得著。
太子秦墨安,比先靖北侯世子楊琛,好出一百倍。
林棠棠淺淺一笑,臉上露出一個梨渦。
片刻後,秦墨安先行離開。
林棠棠想到安彬打算用“火”做文章,便先去了香房,檢視今日儀式上要用到的道具與物品。
因著縣主的身份,一路上無人阻攔,侍女宮人見著了也對她行禮。
她順利抵達香房。
一些佈置的物資已經搬了出去。
屋內只剩下一半的物資。
她小心翼翼地檢查,在內側發現了一個盒子被封得嚴嚴實實的。
她湊近聞了聞。
是線香的味道。
但聞久了,卻還聞到艾草的氣味。
祭祀的線香怎麼有艾草的氣息?
她想到了昨日驅邪用的艾草。
有火燒,有裝飾,還有水煮。
她心中猛然跳出一個想法。
他們想在這線香上這樣做!
她伸手拿起盒子,三公主的聲音冷不丁地身後傳來。
“林棠棠,你在做什麼?”
“啪”一聲,盒子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