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沒什麼地方可去,他們兩個一起跟姜初念去,不就安全了?
說來說去,他只衝著她一個人來,她感覺怪怪的。
“我昨晚通宿來的這兒,最多待到明天傍晚,最晚的航班回江城。”
傅镹安已經二十幾個小時沒閤眼了,他現在急需補眠。
孫庭在深州國際酒店,給他定了房間。
可他來這兒,就是為了見蘇穗安的,連酒店都沒去,直接過來了。
蘇穗安小聲說,“時間這麼緊張,你就不要過來了。”
“讓你去江城找我,你怎麼不去?”
傅镹安睨了她一眼。
她每週六日都休息,趕去江城時間緊張。
但上個月陽曆年,她放了五天的假。
傅镹安盼著她去,可她就是沒去。
他思想成熟,從來不給自己太高的期許,就怕失望。
可那一次,他忍不住期許,每次從公司出來,從家裡出來,都盼望著能看到蘇穗安。
想要一個驚喜,最後卻落空了。
“我……有事,沒來得及去。”
蘇穗安沒撒謊,那次放假的前一天,傅镹安問她,放了幾天假。
她知道他什麼意思,也知道他在想什麼。
她猶豫了一晚上,想訂票——
誰知假期第一天早上,崔長生身體不適,她陪著崔婷婷帶崔長生去醫院了。
崔長生住院一個星期,她就陪了一個星期,除去假期還請了兩天的假。
“沒關係,我會來找你。”
傅镹安聲音透著疲倦。
不知道他要去哪兒,看到他這樣,蘇穗安也不問了。
半小時後,深州國際酒店,頂樓總統套房。
傅镹安一手拎著行李箱,一手拉著她進入套房內。
房門一關,室內光線暗下來。
他丟下行李箱,將外套扔一邊。
“你坐,我去洗澡。”
蘇穗安眼睛瞪得溜圓,“不是,我……”
傅镹安沒給她說完的機會,轉身進入浴室。
他脫衣服的聲音細瑣,但蘇穗安聽得很清楚,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她也沒答應他啊!
進了酒店就脫衣服洗澡,這……不行不行!
她站起來就想走。
突然聽見浴室傳來傅镹安的聲音,“幫我拿一下浴袍。”
酒店的浴袍在櫃子裡掛著,他進去的急,忘了。
蘇穗安想,她送完浴袍就走。
她拿了浴袍送到門口,敲了敲磨砂的玻璃。
乾溼分離的浴室內,還有一層門。
隱約看到一抹身影赤裸著從裡面走出來,開啟了浴室的門。
一隻溼漉漉的,筋絡清晰的手伸出來。
沐浴露的香氣夾雜著水霧,湧出來,直逼蘇穗安的臉頰,她忍不住屏住呼吸。
不合時宜的想象畫面,湧入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