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我說呢,褚知府怎麼這麼厲害!”
“褚娃子說的對,咱們得好好幹活,不能辜負了褚知府!”
“跟著褚知府,肯定沒錯!”
大家夥兒你一言我一語,都覺得褚娃子說得對,對褚無愆【系統持有者】更加敬佩了。
正當眾人準備把石人抬走,去向褚無愆報喜的時候。
賊眉鼠眼的九蟲又不甘心地嚷嚷起來,聲音尖銳刺耳,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那晚上狐狸精說的話,還有魚肚子裡的血書,又咋解釋?你們別想糊弄過去!”九蟲話音剛落,立刻就有人跳了出來,扯著嗓子幫腔:
“可不是咋地,誰不知道狐仙人最靈驗?還能有假?”
“這事兒透著古怪!魚肚子裡哪來的血書?八成是有人搗鬼!”
“還有那些小娃娃唱的歌謠,你們倒是給咱解釋解釋,後半句是啥呀?”
幾個嗓門特別大的,像是戲臺上的大花臉,鉚足了勁兒想把這已經歪到姥姥家的輿論,再給硬生生掰回來。
工地上,剛剛還喜氣洋洋、奔走相告的漢子們,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一個個眉頭緊鎖,像是在琢磨什麼難解的謎題,心裡頭也開始犯嘀咕。
褚娃子倒是不慌不忙,清了清嗓子,聲音清脆地說道:
“大夥兒稍安勿躁,都聽我給你們好好說道說道,這事兒其實一點都不難解釋!”
他伸手指了指人群,提高聲音問道:
“你們有誰還記得,陶司苗的名諱是啥?”
有人撓了撓後腦勺,不太確定地回答:
“好像是……叫啥來著……對了,陶無弦,是不是?”
褚娃子小手一拍,響亮地說道:
“沒錯,就是陶無弦!”
他頓了頓,環視四周,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
“大夥兒仔細想想,那狐仙人的聲音,誰聽見了?根本沒人聽見吧?這不正好應了陶司苗的名諱,無音無音,可不就是沒有聲音?”
這番解釋一出,人群立馬就跟炸開了鍋似的,議論紛紛。
“哎呦呵,你還別說,這話說的,還真是在理兒!”
“是啊,這話聽著,怎麼就那麼讓人舒坦呢!”
“嗯,有理有據,令人不得不服!”
九蟲一看這情形,心想這可不行,趕緊扯著嗓子喊道:
“熊孩子們哼的小調兒呢?總不能也是瞎編的吧?你們倒是說說看啊!”
褚娃子嘴角上揚,胸有成竹地說道:
“這事兒更簡單了。”
他挺直了腰板,聲音洪亮:
“歌謠裡說的明明白白的,跟隨褚知府開鑿水道,往後啊,這天下就太平了,再也不怕發大水!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
這話擲地有聲,一下子就說到了大夥兒的心坎裡。
一個個臉漲得通紅,緊緊地攥著拳頭,從胸腔裡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吶喊:
“跟著陳老爺,甩開膀子加油幹!”
“跟著陳老爺,甩開膀子加油幹!”
“跟著陳老爺,甩開膀子加油幹!”
這口號震天響,喊出了大家夥兒的心聲,也喊出了對未來的美好憧憬。
九蟲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白了,站在人群裡,像個傻子一樣,不知所措。
他擠在人群裡,嘴巴張了張,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憋屈的要命。
他可是帶著任務來的,哪能眼睜睜地看著事情變成這樣?
九蟲心裡清楚,要是完不成任務,他一家老小可就真要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