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尤瀾倒是氣定神閒,一點也不慌,優哉遊哉地品著茶。
“你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這可都是真金白銀啊!”
鮮于清羽氣得直翻白眼,狠狠地瞪了尤瀾一眼,恨不得撲上去咬他兩口。
尤瀾放下茶杯,慢條斯理地說道:
“我說你急什麼?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這些人,要麼是些地痞流氓,要麼就是些走街串巷的小商販,再不就是些個純粹是看熱鬧的閒人。”
(文段3,最佳化後)
“真正的有錢人,還沒來呢!咱們得耐心等著,等這‘瓊漿水’的名頭傳出去了,那些個達官貴人,自然會找上門來。”
鮮于清羽狠狠地剜了尤瀾一眼,氣鼓鼓地說:
“最好如你所說!要不然,這虧的錢,你得一文不少地賠給我!”
話音剛落,只聽得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
一輛四匹馬拉著的豪華馬車,緩緩地停在了路口。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了過去,紛紛猜測這是哪位大人物來了。
只見一位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文段9,最佳化後)
老者手捻銀鬚,頭戴方巾,方巾後垂下兩條飄帶,隨風輕輕擺動。
他身穿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青布長袍,腳上是一雙樸素的布鞋,外面罩著一件半袖長褙子,更添了幾分儒雅之氣。
腰間懸掛著一柄古樸的長劍,劍鞘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卻並未開封。
老者面容清癯,神情冷峻,雙目炯炯有神,宛如兩顆寒星。
他那雙斜飛入鬢的鳳眼,閃爍著睿智的光芒,彷彿能洞察世事。
眼角的皺紋,如同年輪一般,記錄著歲月的滄桑。
他的一舉一動,都流露出一種久居上位的威嚴氣度,讓人不敢小覷!
“這……這是……”
“大衍文宗臧阿學士!”
“臧阿儒來了!”
整條街瞬間就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激動得不得了,看向老者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和崇拜!
這可是大衍朝的文化象徵,活著的傳奇啊!
代言人,終於就位了!“臧老!”
鮮于清羽一聲驚呼,眼睛瞪得像銅鈴,裡頭滿滿的都是激動,嗓子都喊劈了。
她一把抓住尤瀾的胳膊,話都說不利索了:
“秦……秦大哥!你……你把臧老請來了?!”
尤瀾斜了她一眼,語氣淡淡:
“不然呢?”
他頓了頓,又補充:
“代言人,當然得請名氣最大的!”
“不過嘛,這位爺的出場費可不便宜,你回頭跟陛下說一聲,別到時候哭窮。”
鮮于清羽哪還有心思聽尤瀾在這兒瞎扯,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臧闌,就差冒星星了。
臧闌啊!
那可是大衍朝的文化泰斗,跺一跺腳,天下文壇都得抖三抖的人物,身價更是沒法估量。
可就是這麼一位大人物,穿著打扮卻跟街邊隨便一個老學究似的,沒啥特別。
只見他邁著步子,不緊不慢地走向鹽鋪,每走一步,周圍的百姓都自動讓出一條道來。
這氣場,這排面!
臧闌在老百姓心中的地位,可見一斑。
沒一會兒,臧闌就走到了周子謙跟前。
他捻了捻鬍鬚,慢條斯理地開了口:
“老夫聽聞,大街上某鋪子在派發鹹水,便來瞧瞧熱鬧。”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在鹽鋪裡掃了一圈:
“敢問小將軍,你這鋪子裡賣的是什麼鹽?竟要十貫一斤,真是奇了。”
周子謙這會兒還沒回過神來,說話都結巴了:
“明……臧先生?!”
“我……我見到活的臧先生了!”
臧闌微微一笑,那笑容,跟春風似的,讓人打心眼裡舒服:
“小將軍莫要驚慌,老朽可以嚐嚐這金貴的鹽水嗎?”
“當……當然可以!”周子謙趕緊答應,生怕慢了一步。
臧闌也不客氣,先是捏起一小撮細鹽,放在手心裡仔細摩挲、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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