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
“我聽說,城西新開了一家酒樓,那裡的‘西域葡萄酒’,可是一絕呢。”
鮮于清羽故意頓了頓,觀察著尤瀾的反應。
“秦大人,您該不會,是急著去品嚐美酒吧?”
尤瀾一聽這話,頓時感覺頭皮發麻。
這女人,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他停下腳步,嘴角抽搐了幾下。
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呃……慕容大人,您誤會了。”
“我……我怎麼會去那種地方呢?”
他現在是真後悔了。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在鮮于清羽面前顯擺自己的才華。
這下好了,惹禍上身了吧!
鮮于清羽見尤瀾服軟,心中暗自得意。
她臉上卻不動聲色,慢悠悠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咱們還是進府衙裡,好好聊聊吧。”
說完,她也不等尤瀾反應,直接轉身朝府衙內走去。
尤瀾無奈,只能硬著頭皮跟上。
二人方才踏入房間,鮮于清羽便“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把尤瀾嚇了一跳。
他愣愣地看著鮮于清羽,結結巴巴地問道:
“慕、慕容大人,您……您這是……這是要幹什麼?”
鮮于清羽沒有回答尤瀾的問題。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灼灼地盯著尤瀾。
那眼神,像是要把尤瀾給看穿似的,又像是要把他給生吞活剝了。
尤瀾被她看得心裡發毛,渾身不自在,感覺自己就像是被獵人盯上的獵物。
過了好一會兒,鮮于清羽才緩緩開口:
“秦大人,我且問你,‘分封令’,你到底怎麼看?”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
可聽在尤瀾耳中,卻不亞於一道驚雷。
“分封令”?
這女人怎麼會突然提起這個?
難道……她已經知道了什麼?
尤瀾心中一驚,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但他表面上卻依舊保持著鎮定。
他故作疑惑地問道:
“慕容大人,您說什麼?下官……小的沒聽明白。”
他一邊說,一邊暗自觀察著鮮于清羽的反應。
“‘分封令’?什麼‘分封令’?下官真的不明白您在說些什麼。”
他發現,鮮于清羽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幾分。
那笑容,充滿了玩味,彷彿在說:你就裝吧,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果然!
這事兒,絕對跟尤瀾脫不了干係!
鮮于清羽心中暗自冷笑。
她就知道,尤瀾這傢伙,不會輕易承認的。
不過,沒關係。
她有的是辦法,讓尤瀾露出馬腳。
鮮于清羽朱唇輕啟,緩緩說道:
“秦大人,您心裡,難道不是跟明鏡似的?”
她這話,意有所指,就差直接把“是你乾的”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尤瀾卻依舊裝傻充愣:
“下官真的不懂啊,懇請慕容大人指點迷津。”
他心想,只要我死不承認,你能拿我怎麼樣?
鮮于清羽見尤瀾還在嘴硬,也不生氣。
她輕哼一聲,挑眉一笑,開始給尤瀾詳細介紹起“分封令”的內容。
不過,她並沒有直接照搬“分封令”的原文,而是換了一種說法。
“秦大人,您覺得,如果將藩王的封地,分給他們的所有兒子,會怎麼樣?”
鮮于清羽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尤瀾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