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御史會彈劾的……”
臧沁雯急得快哭了,聲音都帶著顫音。
“那幫酸腐文人,整天就知道盯著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尤瀾不屑地撇了撇嘴,
“再說,這大衍朝都快完了,這官不做也罷!”
他手上動作不停,語氣卻十分堅決。
臧沁雯聽了,徹底放棄了抵抗,任由尤瀾施為。
她閉上眼睛,臉上泛起一抹動人的紅暈。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等會兒!”
尤瀾卻突然停了下來。
他猛然想起,臧沁雯身上不方便!
自己這是被這小妮子給耍了!
昨夜還百般推脫,今天卻這般主動,原來是在這兒等著他呢!
尤瀾又好氣又好笑,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臧沁雯見尤瀾突然停手,疑惑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夫君……”
她輕輕喚了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嬌嗔和委屈。
尤瀾看著她那嬌豔欲滴的模樣,強壓下心中的衝動,故作鎮定地從床上跳下來。
“娘子,你可真壞,為夫差點就上了你的當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時候不早了,我得趕緊去州衙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留下臧沁雯一個人呆坐在床上。
臧沁雯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頓時羞惱不已。
“可惡的傢伙!”
她氣得直跺腳,
“大笨蛋!大壞蛋!”
臧沁雯越想越氣,忍不住低聲咒罵。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微微一變:
“他昨夜沒碰我,今天又這樣……莫非,真的在外面有人了?”
……
雲州府衙。
尤瀾一路小跑,總算是在最後一刻趕到了。
他暗自慶幸,幸好自己跑得快,不然可就真遲到了。
雖說岳父大人是瀾江書院的山長,門生故吏遍佈朝野,但也不能太過放肆。
他輕手輕腳地走進衙門,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響。
可即便如此,還是引起了一些同僚的注意。
幾道目光齊刷刷地向他射來,有驚訝,有鄙夷,也有幸災樂禍。
尤瀾假裝沒看見,目不斜視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緩緩坐下。
剛坐下,他就覺得一陣睏意襲來。
他強打精神,伸出右手託著下巴,努力睜大眼睛,想要讓自己清醒一些。
可這雲州通判的職位,實在是太過清閒。
名義上,他掌管著糧運、水利、徭役等事務,可實際上,這些事情都輪不到他來管。
雲州城裡隨便抓個人出來,都可能跟某個大人物沾親帶故。
真要出了什麼事,自有知府和六部衙門去操心,他這個通判,不過是個擺設罷了。
平日裡,除了點個卯,他幾乎無事可做。
尤瀾百無聊賴地坐在那裡,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重。
他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眼角都擠出了幾滴淚水。
算了,反正也沒事,不如……
尤瀾這樣想著,乾脆趴在桌上,閉上眼睛,沉沉睡去。晨光熹微,灑進皇宮。
冀玄羽起身,宮女們伺候著梳洗打扮。
略施粉黛,更襯得她容顏絕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