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吹簫?
冀玄羽一聽這話,臉都綠了。
她哪會吹簫啊!別說吹簫了,她連笛子都不會吹!
“大半夜的,吹什麼簫!吵死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冀玄羽沒好氣地懟了回去,隨便扯了個理由,想把這事兒給糊弄過去。
“娘子——”
尤瀾可不依,他身子一歪,靠在冀玄羽身上,兩隻手緊緊地摟住她的胳膊,一個勁兒地撒嬌。
“好雯兒,你就別裝傻了,為夫說的,可是這支‘簫’。”
尤瀾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絲的蠱惑。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噴出的熱氣,全打在冀玄羽的脖頸上,燙得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冀玄羽一頭霧水,順著尤瀾的目光,低頭一看……
“你……你這個混蛋!登徒子!”
冀玄羽終於反應過來,一張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騰”地一下坐起來,指著尤瀾的鼻子,氣得渾身發抖。
“朕……朕要閹了你!”
這個狗男人,竟然……竟然想讓她做那種事!
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冀玄羽美麗的睫毛,像受驚的小鹿一樣,不停地顫動著。
她拼命地掙扎,想要掙脫尤瀾的懷抱。
“娘子,好不好嘛?你就答應我吧!”
尤瀾卻像塊狗皮膏藥似的,黏在她身上,死活不撒手。
“不好!堅決不要!”
冀玄羽氣急敗壞,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她抓起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緊了,縮到床角,背對著尤瀾,閉上眼睛,打定主意不再理他。
“哎,好吧。”
尤瀾一臉的失望,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蔫頭耷腦的。
他看看冀玄羽,又看看自己,無奈地嘆了口氣。
封建迷信,真是害人不淺啊!
為了不讓妻子難受,他索性穿著衣服,躺在了床沿邊上。
離冀玄羽遠遠的,只扯過被子的一角,蓋住自己的肚子。
沒過多久,尤瀾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
另一邊,冀玄羽卻輾轉反側。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尤瀾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就在耳邊。
雖然知道他不會做什麼,可冀玄羽還是控制不住地緊張。
身體僵硬,像塊木板。
時間流逝不知幾何,迷迷糊糊間,一陣天旋地轉。
再一睜眼,周遭環境丕變。
原本還算舒適的房間,瞬間化作金碧輝煌的大殿。
入目所及,雕樑畫棟,盡顯皇家氣派。
遠處,香爐裡青煙嫋嫋,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
身下的床榻,也變成了堅硬的蒲團。
冀玄羽一驚,這是……朕的寢宮?
“朕回來了?!”
她一個激靈,徹底清醒過來,心中的喜悅,像潮水般湧來。
冀玄羽來不及細想,連忙起身,跑到一面巨大的銅鏡前。
鏡中人,一身紫金色長袍,襯得肌膚勝雪。
長髮一絲不苟地束起,以白玉冠固定。
五官精緻絕倫,卻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這……這才是朕!”
冀玄羽長舒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她伸手,輕輕撫摸鏡中人的臉龐,感受著那熟悉的觸感。
確認無誤,這確實是自己的身體!
“來人!”
冀玄羽穩了穩心神,開口喚道。
話音剛落,宮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個身著女官服飾的身影,快步走了進來,躬身行禮:
“臣鮮于清羽,參見陛下。”
鮮于清羽?
冀玄羽心中一喜,這下更確定了。
自己,真的回來了!
太好了!
總算不用再面對尤瀾那個狗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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