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沁雯這傻女人,平日裡都跟這臭男人玩這種東西的?
冀玄羽心中警鈴大作。
不行,大衍女人的臉面,不能丟!
但轉念一想,不過是幾塊肉而已?她堂堂女帝,什麼山珍海味沒見過?犯得著跟這小賊置氣?
她輕哼一聲,強壓下心頭那股想要吃肉的渴望,暗自給自己打氣:
“朕修仙有成,早就戒了這些口腹之慾!”
一瞬間,冀玄羽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最終,她猛地一翻身,將被子裹得更緊了些,背對著尤瀾,硬邦邦地丟下一句:
“不吃了!”
聲音裡帶著一絲賭氣的意味。
“呃……”
尤瀾拿著筷子的手僵在了半空,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啥情況?
娘子這次...反應有點大啊!
難不成,自己真玩過火了?
他放下筷子,撓撓頭,有點摸不著頭腦。
要說平時,臧沁雯雖然偶爾也會耍耍小性子,但也沒像今天這麼“剛烈”啊。
難不成是...換魂的後遺症?
尤瀾心裡犯嘀咕,但還是決定先認錯再說。
“娘子...消消氣,消消氣。”
他湊近了些,放低聲音,語氣也軟了下來。
“為夫不該開玩笑,更不該搶你的肉...是為夫的錯。”
冀玄羽依舊背對著他,沒有反應。
尤瀾見狀,眼珠一轉,又換了個說法:
“娘子,你看這肉,多好啊,要是涼了,就不好吃了,多浪費。”
“為夫知道你心疼那些災民,但咱們也不能因噎廢食啊。咱們吃飽了,才有力氣想辦法幫助他們,對不對?”
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冀玄羽的表情。
冀玄羽雖然沒回頭,但裹著被子的身體,似乎微微動了一下。
有戲!
尤瀾心中一喜,繼續勸道:
“再說了,我雖是個小官,但也是朝廷命官,俸祿是應得的,不偷不搶。咱們不鋪張浪費,就是對得起這份俸祿,對得起那些辛苦勞作的百姓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況且,這事兒,也不是咱們能完全解決的。‘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自古以來皆是如此。咱們能做的,就是盡力而為,問心無愧就好。”
冀玄羽聽到“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這句詩,心中微微一動。
這詩...倒也貼切。
但她還是沒有完全消氣。
她輕哼一聲,反駁道:
“歪理!你是雲州通判,百姓的父母官,豈能只顧自己?”
語氣雖然強硬,但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怒火。
尤瀾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微微一笑,說道:
“娘子說得是!為夫當然不會只顧自己。”
他頓了頓,故作神秘地說道:
“其實...為夫還真有一個法子,可以解決眼下的困境。”
冀玄羽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這小賊,還真有辦法?
她猛地轉過身來,將被子拉開一些,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盯著尤瀾:
“什麼辦法?”
但隨即,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補充了一句:
“先說好,可別是什麼餿主意!”
尤瀾哈哈一笑:
“娘子放心,絕對不是餿主意!”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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