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們!抄傢伙!跟老子下山,幹他一票!”
山大王大手一揮,帶著一群嘍囉,氣勢洶洶地衝下了山。尤瀾緩緩睜眼,陽光透過窗欞紙,灑下一地碎金。
身旁,臧沁雯側臥如貓,呼吸輕柔而均勻。
尤瀾支起身子,凝視著她恬靜的睡顏,手指輕輕滑過她如雲的秀髮,繞至而後,輕輕托住她那精緻的下頜。
另一隻手,則順著她腰際優美的曲線,緩緩向上,最終停留在……
“嗯……”
臧沁雯似乎被驚擾了,眼睫微顫,緩緩睜開,眸中一片朦朧水汽。
“夫君……”
她聲音軟糯,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
“你……不去軍中看看嗎?”
尤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湊近她耳邊,輕聲道:
“有啥可看的?”
“周戰師那小子,鬼點子多著呢,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說起來,這女帝也真夠蠢的,放著這麼個人才不用……”
臧沁雯被他逗得“噗嗤”一笑,抬手輕輕拍了他一下:
“又胡說……還不是擔心你嘛。”
尤瀾順勢抓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
“擔心我?我看你是懷疑自家相公的眼光。”
他翻身將臧沁雯壓在身下,眼神灼灼,
“看來……得好好‘懲罰’你一番……”
“你……壞死了!”
臧沁雯嬌嗔一聲,臉上飛起兩抹紅暈,
“一大早的……就欺負人……”
尤瀾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說起女帝,我倒想起一件事……”
他用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
“咱們……”
臧沁雯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羞得將臉埋進他懷裡,聲音細不可聞:
“就知道……胡來……”
尤瀾只覺心頭一片火熱,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低吼一聲:
“昏君!哪裡走!”
“唔……亂臣……賊子……饒命……”
臧沁雯斷斷續續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嬌媚,更添幾分情趣。
……
與此同時,大衍皇宮,勤政殿。
“阿嚏——”
冀玄羽揉了揉鼻子,有些發癢。
她站在窗邊,望著窗外湛藍的天空,思緒飄遠。
眼前,浮現出一張蒼老的面容。
那是一位老者,滿頭白髮,臉上佈滿深深的皺紋,彷彿歲月雕刻的痕跡。
即使身患重病,老人的眼神依舊銳利,彷彿能洞穿一切。
他緊緊握住冀玄羽的手,氣息微弱,卻字字清晰:
“小冀兒……京中……有一奇才……名喚……周戰師……若遇……國之危難……或可……一用……”
聲音越來越低,最終消散在空氣中。
老人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緩緩閉上了眼睛。
冀玄羽的眼眶溼潤了,淚水無聲滑落。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下激盪的心情,低聲自語:
“師父……還有那個讓人看不透的傢伙……朕,只能把希望寄託在你們身上了……”
時光飛逝。
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鮮于清羽推門而入,神色焦急:
“陛下,不好了!”
冀玄羽轉過身,淡淡地問道:
“何事如此慌張?”
鮮于清羽顧不得行禮,急聲道:
“陛下,大軍已經啟程……可是,昨夜軍營失火,糧草輜重幾乎全被燒燬了!”
冀玄羽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開來,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