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提議賣鹽”的情節提前,並與“削弱九姓”合併為一個區塊)
正當她們準備聯手演一齣戲,把這製鹽的秘方弄到手時,尤瀾又開口了:
“陛下,微臣有一計,可解陛下燃眉之急!”
“哦?什麼計策?”
冀玄羽頓時來了精神,連忙問道。
“賣鹽!”
尤瀾斬釘截鐵地說出兩個字。
“賣鹽?”
冀玄羽和鮮于清羽面面相覷,都有些疑惑。
“沒錯,”
尤瀾點了點頭,
“陛下如今國庫空虛,正是用錢之際。而這鹽,乃是暴利之物!”
“只要能將這製鹽之法掌握在手中,何愁國庫不充盈?”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而且,此舉還能大大削弱七望門閥的勢力!”
“七望門閥把持鹽業,壟斷市場,從中牟取暴利,早已是朝廷的心腹大患。”
“若是陛下能以低價售賣精鹽,定能將七望門閥的鹽業徹底擊垮!”
---
(調整“尤瀾問答”的對話,增強“鮮于清羽”的人物形象)
“這……”
冀玄羽有些猶豫,
“可這鹽的成本幾何?產量又如何?”
她雖然心動,但還是保持著一絲謹慎。
“陛下放心,”
尤瀾胸有成竹地說道,
“這鹽的成本,低到您無法想象!”
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文,便可日產五十斤!”
“什麼?!”
鮮于清羽驚呼一聲,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尤瀾,彷彿要從他臉上看出花來。
“你……你再說一遍!成本多少?日產多少?”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百文,五十斤。”
尤瀾重複了一遍。
撲通!
鮮于清羽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徹底傻眼了。
---
(整合“解釋鹽業”的對話,精簡語句)
冀玄羽也被這個數字驚呆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震撼,緩緩開口:
“你可知……大衍的鹽業,幾乎都掌握在七望門閥手中?”
“他們仗著手中的鹽池,肆意抬高鹽價,搜刮民脂民膏,簡直就是一群吸血的蛀蟲!”
“朕早就想整治他們了,可一直苦於沒有機會。”
“如今,你這製鹽之法,簡直就是上天賜給朕的利器!”
她越說越激動,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只要能將這鹽業掌握在手中,朕不僅能充盈國庫,還能徹底剷除七望門閥這顆毒瘤!”
“到時候,看誰還敢跟朕作對!”
“秦卿,”
冀玄羽看向尤瀾,
“你是打算……以朝廷的名義,來做這鹽業生意?”
“不,”
尤瀾搖了搖頭,
“微臣另有一計,可一石二鳥!”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既能讓國庫迅速充盈,又能最大限度地削弱九姓,以及周邊那些蠢蠢欲動的藩王!”“七望門閥?”
冀玄羽的聲調陡然拔高,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又像是自言自語般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她猛地一拍桌子,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這些該死的吸血鬼!”
她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控制我大衍鹽業命脈,把鹽價抬得比天還高!”
話音未落,她又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茶盞都跳了起來。
“朕,”
冀玄羽的聲音微微顫抖,
“早就想把他們挫骨揚灰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翻湧的情緒,胸口卻還是劇烈地起伏著,
“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