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人,那我去吧。”衛興海思索片刻後出聲說道。
梵巖天見事情已定,微微點頭,隨後解散眾人:“屆時就你們四人跟我一起去,也沒別的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張若汐,你站住!”在繁花簇擁的玉樓之間,梵巖天喝住了張若汐。
明媚的陽光灑在張若汐臉上,更襯得她嬌媚清純。聽到梵巖天飽含怒意的喊聲,她停下了腳步。
“怎麼,我像是豺狼虎豹嗎?”梵巖天大步上前,語氣不悅地說道。
張若汐臉色數變,緊咬著雙唇,低聲道:“請你以後別再來找我了,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呵呵,怎麼,嫌棄我拖家帶口?”梵巖天冷笑一聲,直言不諱地問道。
張若汐沉默不語,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既然如此,多說無益,你好自為之吧。”梵巖天本就不是喜歡拖泥帶水的人,對方既然都這麼說了,他立刻轉身就走。
見他離去,張若汐緩緩抬起頭,怔怔地望著他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麼。
時光匆匆,很快就到了宗門招收弟子的日子,只見各峰都忙碌了起來。
天空陰雨綿綿,叢林中的草木嬌豔欲滴。
清晨,巨大的演武廣場上,各峰各殿的首席齊聚於此,一眼望去,人數足有百餘人。
千鶴寸離站在眾人前方,掃視一圈後問道:“人都到齊了嗎?”
聞言,立刻有心思活絡的弟子上前開始清點人數。
片刻後,那弟子上前彙報:“啟稟長老,各殿均已到齊,總共六十二殿,唯獨缺天蒼峰明穹殿。”
千鶴寸離喝道:“還不快去叫,都什麼時辰了,不知道嗎?”
那弟子唯唯諾諾,趕忙朝著明穹殿的方向跑去。
天蒼峰明穹殿外,趙玉宏幾人神色焦急。
馬志說道:“梵師兄怎麼還不來,這都什麼時辰了?”
直到小半個時辰後,梵巖天才姍姍來遲。一看到他們三人,他露出些許意外:“沒想到你們來得挺早啊,不錯不錯。”
聽到這話,四人頓時一陣無語。
只見趙玉宏神色焦急地說:“我們趕緊走吧,估計其他殿都等了好久了。”
“哦,那走吧。”梵巖天眨了眨眼,一副不太在意的樣子。
五人一路疾行,趙玉宏苦笑著開口:“每年這個時候,千鶴長老都會很早就到演武廣場,所有弟子都知道他的脾氣,不敢有絲毫拖延。這次我們遲到這麼久,他老人家肯定會大發雷霆。”
梵巖天愣了一下,隨即擺擺手道:“無妨。”
“你們怎麼現在才到啊,我的天吶。”被派來叫梵巖天等人的弟子從遠處跑來,面露責怪之色。
聽到這話,趙玉宏幾人神色尷尬。
“現在千鶴長老正在發火呢,你們好自為之吧。”那弟子不悅地說道。
梵巖天倒是一臉無所謂,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
巨大的演武廣場上霧氣瀰漫,青石鋪就的地面溼漉漉的。梵巖天幾人終於趕到。
“又是你。”當看到領頭的是梵巖天,千鶴寸離瞬間怒火中燒,又是這個討人厭的弟子,他怎能不怒。
“你知道大家等你們多久了嗎?我問你,你們明穹殿的殿主是誰,這殿主是怎麼當的!”千鶴寸離火冒三丈,歇斯底里地吼道。
“弟子剛升任首席,很多事情還不太清楚,還請千鶴長老恕罪。”梵巖天心中暗自撇嘴,上前裝模作樣地說道。
“既然身為首席,不懂的不會去問別人嗎?你這首席是怎麼當的。”千鶴寸離沉著臉喝道。
梵巖天皺起眉頭,覺得這老頭有些太過分了,冷冰冰地問道:“那不知千鶴峰主打算如何處置弟子?”
見他竟敢頂嘴,千鶴寸離猛地轉向他,全身法力洶湧,冷冷地說:“你有膽子再說一遍試試。”
趙玉宏等人見千鶴寸離發怒,嚇得臉色大變。
梵巖天可不是個能忍氣吞聲的主,頓時嘴角泛起冷笑:“有何不可……”
“等等,哈哈,千鶴長老息怒啊,您老人家胸襟寬廣,何必跟他計較呢。既然人都到齊了,時間也耽擱不少了,我們是不是該啟程了?”只見華嚴趕忙上前,打斷了梵巖天的話。
看到是華嚴,千鶴寸離皺了皺眉,收起了氣勢,他眼神冰冷地看了梵巖天一眼。華嚴的哥哥是宗主,這個面子他還是要給的。
“多謝千鶴長老。”趙玉宏幾人嚇得汗流浹背,連忙行禮。
梵巖天則冷笑一聲,徑直轉身走進人群,直接無視了千鶴寸離。
“小子,別以為得了星辰榜榜首之位就可以恃才傲物、為所欲為,竟敢挑釁老夫,簡直不知死活。”千鶴寸離見狀,語氣冰寒地說道。
聽到這話,梵巖天不屑地呸了一聲。
眾殿首席紛紛露出看好戲的神色,眼神中帶著幸災樂禍,在梵巖天身上打轉。
一旁的趙玉宏趕忙擋在梵巖天身前,生怕千鶴寸離瞧見這一幕。
“千鶴寸離修為高深,你不要再招惹他了。要知道,就算他現在殺了你,也沒人能為你出頭。”華嚴來到梵巖天身旁,出聲勸道。
梵巖天只是冷笑。
沒想到這傢伙脾氣如此倔強,華嚴只好轉移話題:“我們這次的目的地是斷雲峽上的流雲城。這座城前後相鄰眾多城鎮,人口密集,幅員遼闊,且人傑地靈,是我們宗門最理想的招募弟子之地。”
因為對華嚴有些好感,且不想他因這種小事惹禍上身,華嚴才這般轉移話題。
再說這斷雲峽,正如其名,只見山脈縱橫交錯,雲霧繚繞,水深山高,山峰連綿不絕,水流蜿蜒曲折,一眼望不到盡頭,地勢極為陡峭崎嶇。
在一處高聳的平頂山上,大雪紛飛,一座小城坐落其中。此時,城中人頭攢動,梵巖天等人跟隨千鶴寸離一路跋涉走進了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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