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星辰榜之爭已持續了一整天,此時各峰殿弟子大多已進入夢鄉,偌大的星辰宗沉浸在一片漆黑之中。
在寂靜無聲的小湖邊,螢火蟲在蘆葦叢間閃爍,張若汐呆呆地佇立在湖岸的碎石上,凝望著湖心,思緒飄遠。
“梵巖天……”張若汐心亂如麻,只要一靜下心,梵巖天的身影便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何會這樣。
幽靜的蘆葦在風中輕輕搖曳,黑暗裡,一雙手緩緩伸來,而此刻神遊天外的她,毫無警惕之心。
“小妮子,可算找到你了。”這時,梵巖天帶著嬉笑的聲音傳來,他靠近張若汐,毫不猶豫地環住了她的腰身。
張若汐嬌軀猛地一顫,聽到聲音後,這次她沒有反抗,任由梵巖天抱著。
見此情形,梵巖天眼中閃過一絲竊喜,暗道事情有了轉機。
張若汐此時渾身僵硬,雙手緊緊握在一起,顯示出她內心的極度不平靜。她身材高挑,此刻被梵巖天抱著,卻顯得小鳥依人。
見梵巖天開始有進一步舉動,張若汐驚慌叫道:“不要!”
她一把抓住梵巖天的手,猶豫許久看他小聲問道:“你以後會……娶我嗎?”
梵巖天微微一怔,當即將她的身子扳轉過來,凝視著她的雙眼,神色鄭重道:“我梵巖天發誓,此生必定不負你。”
張若汐不知他這話是花言巧語還是出自真心,心中羞怯,眼神躲閃,不敢與他對視。
梵巖天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如此良機怎會錯過?
夜愈發深沉,掩埋了一對跳動的心。
第二日。
星辰榜爭奪戰在天明晨修之後,按部就班地繼續進行,所有參賽弟子都使出渾身解數,奮力競爭。
青石小路上,梵巖天和張若汐二人並肩而行,張若汐不由有些緊張地抓住梵巖天的袖子,遲疑問他道:“梵巖天,你說我會不會懷孕啊?”
如今目的達成,梵巖天心中得意,呵呵對她笑道:“應該不會,哪有這麼快的?”
張若汐眉頭緊皺,精緻的面容上滿是憂慮。
“怕什麼,就算懷孕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見她如此模樣,梵巖天連忙安慰。
“大師姐好!”二人一路走來,遇到的明穹殿弟子紛紛向張若汐問好,對梵巖天則點頭示意。
張若汐一一頷首回應。
“我先回去了。”走到自己所住的樓房前,張若汐看向梵巖天。
“嗯,好,你去吧。”梵巖天含笑點頭。
張若汐看了他一眼,便轉身徑直上樓。
梵巖天滿面春風,沒想到如此輕易就得到了張若汐,心中得意非凡。
如今的他,多次得償所願,心中的顧忌越來越少,理性也逐漸被侵蝕。
“這小妮子,呵呵,修士的心到底和凡人不一樣啊。”梵巖天一邊往自己房間走去,一邊輕笑自語。
沒過多久,張若汐便招呼弟子準備晨修。
很快,第二日的星辰榜爭奪賽正式拉開帷幕,明穹殿眾弟子浩浩蕩蕩地前往演武廣場。
“金牌區果然名不虛傳,先是殺出梵巖天這匹黑馬,接著華嚴、從雲、輕陽、環赤等人又相繼脫穎而出。華嚴與從雲就不用說了,這梵巖天、輕陽、環赤三人的實力,著實讓我們大開眼界。”觀戰的弟子們議論紛紛,驚歎不已。
金牌區擂臺下,梵巖天拉著張若汐的手,在人群中注視著擂臺上的比鬥。
張若汐轉頭看向他,眉頭微蹙道:“我打聽到昨日又出現了幾個修為堪比華嚴的弟子,今日你可得小心點。”
聞言,梵巖天頭也不回道:“相信你夫君我的實力,這些小角色翻不起什麼大浪。”
“你別大意。”張若汐皺眉叮囑。
“你這丫頭……”梵巖天有些無奈地看了她一眼,覺得她此刻的關心有些過頭了。
此時的金牌區熱鬧得如同菜市場,圍觀弟子們聲嘶力竭地吶喊著。
擂臺上的比鬥結束,獲勝者是一位氣質高貴的青年。他身著藍色衣衫,髮髻整齊,雙目銳利,整個人看上去威嚴十足。
“環赤又贏了,加上昨日已經三十九連勝,快要追上梵巖天了。”觀戰弟子讚歎道。
環赤面無表情地站在擂臺上,宛如一棵萬年老松,巋然不動,靜靜等待著下一個對手。
“這傢伙有點意思,我去會會他。”擂臺下,梵巖天微微眯眼說道。
“你小心點!”張若汐滿臉擔憂,如今身心都交付給了梵巖天,整顆心都系在他身上,生怕他出什麼意外。
梵巖天淡然一笑,身形一閃,躍上擂臺,抬眼打量著對方,隨後開口笑道:“我來與你切磋切磋。”
看到上臺的是梵巖天,觀戰的眾弟子頓時來了精神,知道精彩好戲即將上演。
“請!”環赤面無表情,言語簡潔。
“等等,你先告訴我你是哪個峰哪個殿的弟子。”梵巖天連忙出聲打斷。
“黃麒峰,蒼月殿。”環赤依舊惜字如金。
梵巖天點點頭,示意可以開始。
剎那間,梵巖天喚出拳套,大喝一聲,率先閃身攻向環赤。
環赤的武器是一杆長槍,長約一丈二,槍尖如金龍吐須,暗金色的槍身顯得威武霸氣。
環赤穩如泰山,槍花轉動如旋風般迎敵,猛地一槍便將梵巖天逼退。
見狀,梵巖天大笑道:“不錯,有點本事,再來!”說罷,再次發起攻擊。
環赤雙眼如天上星辰般熠熠生輝,微微眯眼,大開大合間,擎天一槍兇猛刺向梵巖天。
原本梵巖天打算先戲耍對方一番,再使出懾神拳,沒想到對方一上來就使出絕招,此時想要變招已然來不及,無奈之下,他只好用雙拳抵擋。
嘭的一聲,梵巖天瞬間倒飛出去,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梵巖天也敗了?”觀戰弟子們愣住了。
“梵巖天!”張若汐、孫寒等人大驚失色,連忙衝上前去。
這被動抵擋的一擊讓梵巖天法力消耗大半,他氣得咬牙切齒,但他身體如鋼鐵般堅硬,傷勢倒不算太重,只是此刻已難以繼續戰鬥。
“活該!”梵巖天暗自懊惱,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怪自己太過輕敵。無奈之下,他重重嘆了口氣,面露無奈,搖搖頭,徑直離開了擂臺。
“你沒事吧?”張若汐上前拉住他的手,雙眼泛紅。
“沒事,是我大意了,等我恢復法力,再找他算賬。”梵巖天苦笑著,此刻他終於明白了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
孫寒站在一旁,眼神狐疑地打量著二人,不知這兩人何時關係變得如此親密。
張若汐以為梵巖天只是嘴硬,想在口頭上找回面子,便沒有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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