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來?”梵巖天目光掃視全場,開口問道。
下方觀戰的弟子面露遲疑之色,顯然是認出了他。
半晌,竟無人上臺,梵巖天不禁愣住,沒料到會出現這般場面。
他苦笑著搖搖頭,只好走下擂臺。
司徒雪和宋圓圓滿臉疑惑,見梵巖天下臺後,便看到擂臺上又有人展開激戰,彷彿是刻意針對梵巖天。
“這幫傢伙,得想個辦法整治整治才行。”臺下,梵巖天摸著下巴,盯著擂臺上激戰的兩人,喃喃自語。
“大哥,他們太過分了,怎麼能這樣!”司徒雪氣得腮幫子鼓起,眼睛圓睜,模樣甚是可愛。
“他們是怕我呢。這樣,雪兒,你先帶你嫂子回去,我來想辦法對付他們。”
司徒雪欲言又止,看到宋圓圓滿臉擔憂地看著大哥,在梵巖天眼神的示意下,雖心有不甘,還是拉著宋圓圓離開了。
“你們可太小瞧我梵巖天了。”梵巖天嘿嘿怪笑,身影在人群中穿梭閃爍。只要看到有人在擂臺上,他就立刻上去挑戰,而且一獲勝便馬上離開,絕不拖泥帶水。
如此一來,便出現了一個奇特的現象:但凡看到梵巖天,擂臺上的弟子臉色就瞬間大變。一來二去,圍觀的弟子忍不住大罵他無恥。
東奔西跑間,不知不覺已到日落黃昏,百鳥歸巢。此時,梵巖天手中竟已收穫了足足五十枚令牌,他不禁大喜。
“時間差不多了,衝進前三應該沒什麼問題。”梵巖天擠出人群,準備返回。
華嚴在人群中眯著眼,看著梵巖天離去的背影。剛剛梵巖天與他交過手,一番激戰後,他敗下陣來。最讓他感到恥辱的是,他感覺對方似乎根本沒有使出全力。
“這傢伙真是個怪物。”華嚴的自信心受到極大打擊,低聲嘟囔道。
梵巖天回到明穹殿,將五十枚令牌全部交給孫寒。孫寒頓時眉開眼笑,那神情恨不得抱住梵巖天親兩口。
雖說月比每個月都會舉行,但孫寒深知月比排名的重要性。明穹殿年年墊底並非毫無緣由,畢竟每個月分配的資源都比不上其他殿,弟子的修為又如何能趕得上?如此惡性迴圈,長此以往,明穹殿便永無翻身之日。
曾經確實是衛興海從中作梗,導致明穹殿排名墊底。但發展到後來,卻是即便所有弟子竭盡全力去拼搏,也無濟於事,因為資源已經與其他殿拉開了一大截,綜合實力已無力爭雄。
“巖天,老夫果然沒看錯你,幹得漂亮!”孫寒拍拍梵巖天的肩膀,眉宇間滿是笑意,難以掩飾。
梵巖天輕笑點頭,孫寒對他不薄,他也不是忘恩負義之人。
“對了,剛才掌門派人來傳話,讓你過去,你準備一下,就去摘星峰。”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梵巖天微微點頭。
“這一去不知還能不能回來,要不先去跟她們告個別吧!”走在路上,梵巖天眺望遠方的山河,不禁思緒萬千。
夜色悄然降臨,月色如霜,灑遍大地。燕婉的閨房內,她正在盤膝閉目修煉。
“婉兒。”梵巖天從窗戶閃身而入,輕聲呼喚。
燕婉緩緩睜開雙眸,轉過頭,面色平靜地看向他。
梵巖天走到她面前,深深地吻了上去。燕婉雖未拒絕,但卻毫無回應。
“你……好好照顧自己吧。”看到她這般模樣,梵巖天也不氣惱,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蛋,暗自嘆息一聲,瞬間消失不見。
臉上的餘溫尚存,燕婉原本平靜的眼眸陡然被淚水填滿,她忍不住俯身,嚎啕大哭起來。
張若汐的房間裡,她正抱著梵念生,和衣躺在床上,給孩子講著故事。
梵念生乖乖地躺在她懷裡,認真聽著,時不時還問上一句。
“若汐?”梵巖天突然現身。
見到他,梵念生有些緊張,似乎有些害怕他。
“你來幹什麼!”張若汐冷冷地說道。
梵巖天嘴角微微抽搐,有些尷尬地開口:“這次過來是跟你告別的,我可能要離開很長時間,心裡放心不下你們母子,所以特意來看看。”
張若汐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卻沒有說話。
“額,好吧,你們保重。”梵巖天摸了摸梵念生的腦袋,一個閃身便消失不見。
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張若汐走到窗邊,美目朝著他離去的方向望去。
宋圓圓的住所——
梵巖天摟著宋圓圓在懷中,頓時覺得還是宋圓圓貼心,即便心裡生氣,也不會衝他發火。
梵巖天輕聲說道:“圓圓,你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我要出去一段時間,可能要很久才能回來。要是有事,你就找雪兒幫忙,知道嗎?”
宋圓圓埋在他懷裡,驚慌地抬起頭:“你要去哪兒?我要跟你一起去!”
“傻瓜。”梵巖天親了親她的額頭,暗自嘆息。
“早點休息吧。”安撫好宋圓圓後,他再次離開。
“雪兒,大哥交代你個任務。”回到住處,梵巖天喚來司徒雪。
司徒雪嘟著嘴看著他。
“你以後要多照應你圓圓嫂子,她修為低,千萬別讓她受委屈了。記住了嗎?”
司徒雪很機靈,聞言不解地問道:“大哥,你要去哪兒?”
梵巖天摸摸她的頭,笑著說:“你這小機靈鬼。別問了,我剛才說的話,你好好記住就是。”
司徒雪點頭,表示明白。
梵巖天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見夜已深沉,抱住司徒雪,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便徑直轉身離開。
司徒雪小臉不由漲得通紅,伸手摸了摸剛才被親的地方,眼睛笑得彎成了月牙。
此時,摘星峰上,華姬雲打量著眼前的男子,他身後分別站著嬅香和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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