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梵巖天還是將陳音抱到了床上,並小心翼翼地為她脫去鞋襪。
陳音靜靜地看著他,突然輕聲喚道:“夫君!”
梵巖天渾身一震,猛地看向她,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輕輕應了一聲,隨後端來水盆,準備為她洗漱。
洗漱完畢,兩人躺在榻上,靜靜地凝視著彼此。
“音兒,你想不想要個孩子?”
聽到這話,陳音輕輕皺起眉頭,沉吟片刻後,緩緩搖了搖頭。
“怎麼,不願意嗎?”
“我現在修為還低,要是有了孩子,會耽誤我修行的。”她低聲說道。
聽到陳音的回答,梵巖天腦海中突然浮現出燕婉的身影,心中便有了主意。
“我正想跟你說這件事。”
陳音眼中露出疑惑,美目轉向他。
梵巖天詳細地將發現須天乾坤令的奇妙之處,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這……”聽完之後,陳音久久沒有說話,內心震撼不已。當初她以為乾坤令裡的秘籍是最珍貴的,如今聽梵巖天這麼一說,才意識到這乾坤令著實不凡。
“再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現在已經是人劫境中期了。”梵巖天輕笑一聲,又丟擲一個重磅訊息。
陳音的眼眸瞬間瞪大,梵巖天的成長曆程她可是親眼見證的。聽到這話,她難以置信地盯著自己的愛郎。
“人劫境中期,才七年時間?”陳音喃喃自語,即便此時梵巖天在對她做鬼臉,她也沒反應過來。
“夫君你……”
梵巖天對她眨眼。
清晨,陳音沒好氣地狠狠掐了梵巖天一把,眼見天亮,她連忙起身穿戴衣物。
“哼,今晚你別來我這兒了。”說完,她像逃跑似的跑了出去。
“這死丫頭,還怪上我了,真是的。”梵巖天打著哈欠,一頭鑽進被窩,眼睛一眯,便沉沉睡去。
天色大亮,火辣辣的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梵巖天渾然不知早課已經結束。
“陳音,你別走!”
門外,一名男子攔住陳音,臉色十分難看。
此人正是夏崧,曾經與陳音是戀人,後來被陳音撞見他與林魅眉來眼去,陳音這才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夏崧,你想幹什麼?”陳音冷冷地問道。
夏崧曾私下派人尋找陳音的家人,卻一無所獲,他明白家人已被陳音轉移,沒了要挾的把柄,便不敢與陳音徹底翻臉。思來想去,他便厚著臉皮想讓陳音回心轉意。
陳音早已看透夏崧,自然不願再與他有任何瓜葛,所以每次見到他,都會遠遠避開。可夏崧就像塊牛皮糖,哪能輕易擺脫?一來二去,兩人便這般僵持著。
“音兒,我錯了,你就原諒我吧。我夏崧對天發誓,心裡除了你,再也不招惹其他女子了。”夏崧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我們再也不可能了,請你別再來騷擾我!”陳音繞過夏崧,徑直開門進屋。
夏崧哪肯死心,連忙追了進去。
陳音臉色大變,想要阻攔,卻已經來不及了。
進屋後,夏崧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不著痕跡地打量著陳音有致身姿。沒想到當初一別,陳音變得如此有女人味,他頓時心癢難耐,迫切想要佔有她。
“你給我出去!”見夏崧跟了進來,陳音憤怒地喝道。
夏崧輕輕關上門,嘿嘿一笑,壞笑著步步逼近。
陳音迅速抽出背上的寶劍,指著夏崧,死死地盯著他。
“這是迷魂散,片刻間就能讓人昏迷,金丹境以下一旦中招,必定中毒。音兒,你確定要跟我動手嗎?”夏崧嘿嘿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他深知陳音如今是鞏基境,自己不是對手,所以特意準備了這種毒藥。
陳音咬著牙,心中盤算著如何脫身。
“正熟睡中的梵巖天聽到動靜,打了個哈欠,揭開床簾,迷迷糊糊地問道:“怎麼了?”
看到梵巖天,陳音大喜過望,連忙跑了過去。
夏崧瞪大了眼睛,猶如五雷轟頂。此時陳音床榻上的男子,任誰都能看出他與陳音關係不一般,夏崧不禁後退一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嗚嗚。”陳音一頭撲進梵巖天懷裡,大哭起來。
聽到她的哭聲,梵巖天瞬間驚醒,眼神冷厲地掃視四周,立刻發現了牆角臉色難看的夏崧。他右手輕輕拍著陳音的後背安慰道:“乖,別哭了,跟我說說怎麼回事?”
“你是誰?”夏崧回過神來,咬牙切齒地望著梵巖天。
眼見陳音哭得愈發傷心,梵巖天要是還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他頓時大怒,左手快速掐訣唸咒,瞬間,牆上懸掛的青鳥寶劍如閃電般出鞘,疾衝向夏崧。
夏崧不過是聚氣後期修為,哪裡躲得開梵巖天人劫境的攻擊?他瞬間嚇得呆若木雞。
陳音聽到寶劍出鞘的聲音,突然想起梵巖天的修為,連忙大喊:“別殺他!”
梵巖天一愣,眼見寶劍就要刺穿夏崧的胸膛,他急忙停止唸咒,寶劍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夏崧冷汗直冒,驚恐地盯著梵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