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山門,越過演武廣場,梵巖天徑直朝著明穹殿走去。
行走在青石鋪就的道路上,兩旁是一幢幢雕飾精美的建築。如今梵巖天氣質與以往大不相同,加上他們獨特的服飾,一路上引得不少人側目。
來到明穹殿區域,來來往往的明穹殿弟子好奇地打量著他們三人。三人的服飾與其他弟子截然不同,有弟子看著梵巖天,覺得眼熟。
這時,一個女子牽著個小男孩從遠處走來。梵巖天面露喜色,急忙跑過去,不由分說拉住女子的手。
這女子正是張若汐,她手中牽著一個三四歲、虎頭虎腦的小男孩。玉手突然被拉住,她的臉上瞬間佈滿寒霜。
“若汐,好久不見啊。”梵巖天眼神略帶怪異,看了眼小男孩,隨即笑著跟她打招呼。
張若汐聞聲,倏地轉過頭,呆呆地看著他,彷彿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他。
“梵巖天……你還活著……嗚嗚……你還活著……”她猛地撲進梵巖天懷裡,哭得稀里嘩啦。
當初張若汐得知出宗收徒的首席們幾乎死傷殆盡,而梵巖天又遲遲未歸,不知流了多少眼淚。後來她發現自己懷有身孕,心中更是悲慼難掩。
“嗚嗚,孃親不哭。”小男孩見母親哭得傷心,眼眶也紅了,跟著嗷嗷大哭起來。
聽到兒子的哭聲,張若汐連忙從梵巖天懷裡出來,蹲下身子安慰兒子。
“乖,念生不哭,念生不哭,看看這是誰?這是你爹爹,快,叫爹爹。”她指著梵巖天,泣不成聲地說道。
梵巖天驚得目瞪口呆,聽到張若汐的話,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虎頭虎腦的小子竟是自己的兒子。
小男孩滿臉委屈,瞪著大眼睛望著張若汐,聽到母親的話,怯生生地看了眼梵巖天,乖乖地叫了聲“爹爹”。
“我有兒子了?”梵巖天捏著小男孩的臉,表情有些怪異。
小男孩皺了皺鼻子,躲開了他搗亂的大手。
“若汐,這真是我們的兒子?”梵巖天嘴角微微抽搐,看著張若汐問道。
張若汐白了他一眼,一把將小男孩抱在懷裡,輕聲說:“他叫梵念生。”
“念生……念生……”梵巖天喃喃自語,隨即忍不住捧住張若汐的腦袋,狠狠地親了一口。
“走吧,先回去。”他招呼燕婉過來。
燕婉捏緊拳頭,眼神在兩人之間遊移。剛才二人的對話她自然聽得真切,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張若汐看到燕婉後,狐疑地看了梵巖天一眼,卻沒有說話。
在明穹大殿,孫寒剛處理完事務,走出來便迎面遇上前來的梵巖天。他以為自己眼花了,不確定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
“嘿嘿,孫長老,我回來了。”梵巖天走上前,衝孫寒嘿嘿笑道。
“真是你小子,回來就好,活著就好啊。”孫寒拍了拍他的肩膀,強忍著激動說道。
“你先回去休息會兒,過會兒來我住處,我有事問你。”稍作停頓,孫寒輕嘆一聲。
梵巖天點頭,轉身招呼燕婉和沈子良過來。
孫寒見狀,不禁打量起二人。
梵巖天指著二人介紹道:“這是燕婉,金丹境初期,水屬性天靈根。他叫沈子良,是雜靈根。孫長老,您看能不能把他們二人收入明穹殿?”
孫寒大為驚訝,盯著燕婉,“天靈根”三個字讓他著實吃了一驚。他忍不住凝神檢視,確認無誤後,老臉頓時笑開了花:“果然是天靈根,既是梵巖天介紹的,我便允你二人入我門下了。”
燕婉倒是沒什麼特別反應,冷著臉點了點頭。此刻她內心煩躁,眼神不時朝張若汐和小男孩看去。
沈子良聞言,大喜過望,連忙跪下身給孫寒磕頭。
“你們跟我來,我帶你們去測試天賦修為,順便把你們的名字登記到我明穹殿的花名冊上。梵巖天,你先回去休息吧。”孫寒看向燕婉二人,隨後轉頭對梵巖天說道。
“兒子,走,爹帶你去玩。”梵巖天從張若汐懷裡接過小男孩,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張若汐只好跟上。
一路上,小男孩有些怕梵巖天,只因他面容冷峻。小男孩小眼珠怯生生地在他懷裡轉動著。
“那姑娘是誰?”張若汐美目注視著他,開口質問。
梵巖天有些尷尬,隨口敷衍道:“一個朋友。”
張若汐陷入沉思。
回到原來的房間,梵巖天用腳踢開緊閉的木門,徑直走了進去,張口大喊道:“雪兒、雲兒,我回來了。”
房間裡一陣響動,急促的腳步聲從內室傳來。
“大哥!”五年時間,司徒雪如今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美人。只見她從房間裡快速衝出來,看到真的是梵巖天,猛地撲到他身上,淚水奪眶而出。
司徒雲也長成了大小夥子,眼眶微微泛紅。
梵巖天把梵念生放到地上,一手抱住一個,將姐弟倆攬在懷裡,輕聲說道:“我回來了,讓你們擔心了。”
司徒雪哭得肝腸寸斷,司徒雲強忍著淚水,兩人緊緊抱住他,彷彿生怕他突然消失。
安撫好二人,梵巖天感慨道:“幾年不見,你們都長大了,剛才差點都認不出來了。”
司徒雪趴在他背上,抽泣著應了一聲。
司徒雲端著一杯茶水,放在他面前:“大哥,喝茶。”如今的司徒雲已非孩童,思想逐漸成熟,便決定改了稱呼。
梵巖天倒不在意,點點頭,欣慰地說:“雲兒乖。”
看著梵巖天三人其樂融融的樣子,張若汐沒有打擾,自顧自地笑著逗弄兒子。
司徒雪如今身材婀娜,面容白皙,唇紅齒白,一雙眼睛清澈靈動,不沾一絲雜質。瓜子臉上還帶著些許嬰兒肥,已有絕世美人的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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