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漸漸流逝,突然他面色變得猙獰起來,開始在地上嘶吼打滾,似乎很痛苦。
再看囚龍只是靜靜看著並沒有插手,似乎一切皆在意料中。
正所謂破而後立,不破不立,修復神魂亦同樣如此,痛苦難免,囚龍也早就猜到會是這個結果,所以才沒插手。
一晃眼間到了夜間四更時分,梵巖天面紅如火青筋暴露,渾身上下因為滿地打滾沾滿了厚厚一層泥土,這六七個時辰對他而言就像是放進油鍋裡翻來覆去炸一般,痛苦不外人知。
一動不動趴在地上喘著粗氣,他緩緩抬頭側視了眼囚龍。
見他眉宇間睥睨眾生神態,囚龍心中知曉其定然已經恢復了記憶,旋即上前將之攙扶起來。
“囚龍,對不起了!”藉著囚龍的手站起身,梵巖天與他對視輕聲說。
“過去就過去了,我現在助你凝聚神體。”囚龍搖頭開口,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你神力尚為穩固,先不要這般,待日後再說。”微微搖頭,梵巖天一眼便看出囚龍體內神力尚為恢復完全,心中不想因此令他受傷。
“為盜這天神花,軒虛帝域天帝正四處追殺我,若你不恢復,我必死無疑。”囚龍搖頭正色。
要知道這天神花乃是軒虛天帝私有物,被其栽種在帝宮內並派遣數百萬化遊天君專職看守,此番若不是因為軒虛天帝外出,他利用秘法潛入盜取,否則只怕連近身都不得。
而且天神花已經被軒虛天帝施展封印,一旦異動必然會被其發現。囚龍在得手同時也知道驚動了他,他料想軒虛天帝此時定正諸天萬界通緝自己。
“你倒是好膽,連軒虛這老兒寶物都敢動。”聞言,梵巖天嘴角微抽。
軒虛天帝號稱是七個帝域中實力最強的天帝,早年梵巖天可沒少跟其交手,雖對方不是自己對手,但自己也奈何不得其,所以平日二人都儘量不去招惹彼此。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為你凝聚神體。”囚龍正色。
“事到如今,只能如此了。”梵巖天點頭。
不在多言,梵巖天手上開始做出乾坤獸特有的手訣,準備好後,目光落在囚龍身上。
“開始吧。”與他對視,囚龍點頭,閉目盤膝。
雙手相連,梵巖天半蹲作出特有動作,隨即雙掌三指併攏,直接壓在囚龍囟門上,口中極快念動著口訣。
再說飛雲城,此時城內可謂炸開了鍋,一隊隊兵士鋪天蓋地在城中搜尋他們的總兵大人,是以雖近四更十分,城內卻依然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時間流逝,至到第二日下午,一片茂密群山中,只見一頭形若麒麟卻生有三眼獨角全身佈滿漆黑如墨鱗片的巨獸傲天嘶吼,聲震蒼穹。
咆哮過後,只見巨獸巨大的身體縮小,最終變幻成人身落入早已狼藉一片的山中。
一塊巨石上,囚龍面色蒼白喘著粗氣看著已經變作人身的梵巖天。
“接下來怎麼辦。”他語氣虛弱問。
“如今你與軒虛沾了因果,他遲早會找到此地,如此,你不能在此界停留了。”梵巖天沉吟。
“那我去何處!”囚龍皺眉。
“去大伏帝域古寰宇莽天天域成界的極北冰川之地,那裡我曾經佈置有吞噬神界,哪怕軒虛屆時找到你,也定保你無憂。”
“就是當年你說能扼殺天帝的吞噬神界?”囚龍疑惑。
早年,梵巖天曾跟他吹牛,說其自行研製出一種能滅殺天帝大陣,原本他只是當個笑話,此時再聽不免驚疑。
畢竟天帝豈是那般容易被殺死的?是以當初他根本不信,而現在,卻開始懷疑其是不是真研製出了這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