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番荒唐過後,兩人對視。
“可隨我離開?”鼻息相聞,他再次問。
“我不能。”程然低頭,不敢看他雙眼。
“原因?”
“我是修士,你是凡人,我們非是一個世界。”她低聲說。
“呵!理由倒不錯。”
“彼之緣,不敢忘,我這送你離開。”程然看他。
“且告訴我,你我二人何時能相會?”
“我是福盈門的弟子。”
“好,我明白了。”梵巖天一笑,旋即起身穿戴衣物。
虎衛兵團中軍大營——
看著遠處中軍大營,梵巖天轉頭看她。
“你現在既然不願跟我走,日後我會去接你。”話未必,他便一把抱住並吻住了她。
此時程然只感覺一切似做夢一般,與他盡情索取,現在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的是什麼,很亂很亂。
唇分,梵巖天微微一笑:“若你願意,就不要去了。”
“師兄定在大發雷霆,望你日後一切小心。”搖搖頭,她輕聲說。
就這般目送程然離去,梵巖天咂巴嘴,對方因為自己沒修為而選擇離去,他確實沒話可說。
此時中軍大帳內,只見昌繼三人正面色難看聽著手下斥候報告。
“給我再探!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找到總兵大人。”聽完兵士報告後,應繡猛的一拍桌子氣急敗壞大吼道。
“小的遵命!”案下的十五個斥候額上被嚇到冷汗直冒。
這荒山密林的,方圓兩裡被他們來回搜了個遍,可是別說是人,就連絲毫蛛絲馬跡都沒有,他們心中滿是委屈和惶恐。
“林子太深,別說他們這十幾人,恐怕這三十萬大軍鋪開,入這山脈都只怕是滴水入海,我等先合計合計再說。”郭桂開適時說道。
“你們先下去,聽候命令。”他看向十五人。
聞言,眾斥候如是大赦,連忙行禮告退,逃也似離開大帳。
“大人消失前曾吩咐,先由我三人執掌軍營,或許他什麼時候就回來了也說不一定。”一旁昌繼遲疑說。
值得一提的是,梵巖天消失後,三人便立即封鎖訊息只是派遣親衛斥候打探,以免鬧得人心惶惶,
但是從昨夜至現在都沒訊息,三人的心也越發變得不安。
“如今各屬要職都是新立,其威望還不足以鎮壓底下人,一旦大人失蹤訊息洩露,我軍必將大亂。”郭桂開凝重道。
“大人定然是被強人擄了去,我正在想會不會——”昌繼看向二人。
“不可能,我軍現今煥然一新,且拔營時就連陛下都不知曉,那戍弻定然也不知,更不用說其會派人劫持大人。”郭桂開搖頭,昌繼的意思他明白。
“能在上百人眼皮底下悄無聲息劫走大人,其非是一般人,想來該是個武功高手。”應繡沉吟。
“嗯!”聞言昌繼二人微微點頭,其實他們也認為梵巖天是被人武功高手劫持。
“如今群龍無首,又是強兵之敵,就算我等開赴飛雲城,只怕也只是送死一途。”郭桂開皺眉。
聞言,昌繼、應繡對視,一陣無言。
“請示陛下吧。”應繡抬頭。如今到這一步,他已經沒有了主張。
“好!”
“我也同意!”郭桂開二人同時點頭。
“報——”
卻說這時,只見一個兵士急匆匆跑將進來大聲道。
“啟稟兩位將軍,總兵大人回來了!”兵士單膝跪地激動道。
值得一提的是,這兵士正是剛被三人派出去斥候之一,剛才在告退後本想去找正在守衛的弟弟訴心中苦,可是卻沒想過去就剛好碰到一襲睡衣走來的梵巖天。
他心中大喜下,連忙上前迎接。
“大人呢!”應繡三人一愣,旋即大喜,一個大步來到身前急聲問道。
“總兵大人回帳穿甲冑去了,並叫小的轉告三位將軍立即開營,不得耽擱。”
“好小子!”三人對視,應繡大笑猛的一巴掌拍在兵士肩上。
“嘿嘿!”兵士嘿嘿一笑。
“好小子,你叫什麼名字。”應繡笑問。
“小的趙安。”
“好,本將軍記下了。”
再說此時梵巖天,只見他進入軍營後,便回到大帳內將甲冑換上。
呀呀——
可正當他換衣物時,卻見伢兒突兀從被窩裡伸出小腦袋十分雀躍衝他叫喚。
“伢兒!”見到兒子,梵巖天不禁愣住。
再說伢兒,昨夜聽他話回到梵宅後,可是卻一個人都沒見到,六神無主的他,焦急下便又下意識回到這裡,這才有了眼前一幕。
呀呀——
叫喚一聲,伢兒便徑直竄進他懷裡,用腦袋不停拱他臉頰,雀躍不已。
“都是為父不好。”緊緊抱住伢兒,梵巖天心中自責無比,現在很是後悔沒答應張若汐的建議並將之帶在身邊,害得兒子陷於危地。
“乖,隨為父出去。”親了口伢兒,他強笑,旋即將頭盔帶上,便抱著他向大帳外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