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女這般神態,梵巖天頓感無趣,擺了擺手,站起身來,從二人中間穿過,徑直走了出去,在附近閒逛起來。
“一劍行千里,如風隨形……”
梵巖天聽到聲音,不由停下腳步,頗為意外地循聲望去,只見遠處有個仿若凡塵書生的弟子,正一邊舞劍,一邊吟詩,他不禁抬腳走了過去。
“枯坐深山望連城,一朝如夢似泡影……”
梵巖天雙手抱胸,挺直身子背靠大樹,靜靜看著那弟子舞劍。
此人面如冠玉,劍眉星目,手持長劍翩翩起舞,風姿卓然,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當真是個翩翩俊少年。
“一個有故事的人啊!”梵巖天低聲自語,隨後又啞然失笑,“其實誰又沒有故事呢?”
似乎世間萬物都難以提起他的興致,瞧了半晌,他便覺無聊,轉身離去。
“兩位師妹,師兄有這麼可怕嗎?”回到房間,梵巖天無奈地盯著兩個女弟子的俏臉,一臉疑惑地問道。
“梵師兄天賦出眾,為人也很好,不可怕的。”瓜子臉女弟子微笑著回答。
“那我怎麼感覺你們在刻意和我保持距離呢?”他滿臉不解。
“大師兄說笑了。”兩個女弟子神色有些訕訕。
“也是,我又不是什麼稀世靈石寶貝,不可能人人都喜歡我。”想通之後,他不禁喃喃自語。
沒過多久,那三個弟子就把青木運了回來,眾人費了一番功夫,終於將房梁更換完畢。
大功告成,梵巖天便帶著眾人離開。
“大師兄,您今年肯定能登上星辰榜,以後咱們明穹殿就不會再被人笑話了。”跟在梵巖天身後的弟子說道。
“夏乾,今天師兄要告訴你們一個道理,你們一定要牢牢記住。”
“你們千萬千萬,永遠都不要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他表情格外嚴肅地說道。
三人微微一怔,趕忙行禮道:“謹記師兄教誨。”
梵巖天也不管幾人是真心還是假意,隨意揮了揮手。
“也不知道爹孃、項叔、陳音,月兒他們如今怎麼樣了?”望著周圍如詩如畫的風景,梵巖天暗自嘆息。
“呵呵,這不是明穹殿的各位‘天才’嗎,這是要去哪兒啊?”
聽到有人說話,梵巖天正沉浸在思緒中,毫無反應。
而夏乾幾人卻面露羞惱之色。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這是哪家沒拴好的狗,放出來亂咬人?”夏乾毫不客氣地回罵道。
“狗會不會咬人,我不知道。但我可知道,有個地方有上百號廢材,每個月的比試都是倒數第一,而且還持續了好幾年呢。”那人毫不示弱,冷笑嘲諷道。
他身後頓時響起一陣鬨堂大笑。
“你……”這無疑戳中了明穹殿所有弟子的痛點,夏乾三人氣得滿臉通紅。
“哈哈。”又是一陣肆意的大笑。
梵巖天回過神來,抬眼望去,只見對面是一群青年,他們腰帶上繡有“琉璃殿”字樣,他微微皺起眉頭。
天蒼峰共有七殿,分別是明穹、宣陽、虞翎、琉璃、蒼月、天罡、飛龍。
其中蒼月、琉璃、飛龍三殿人才輩出,修為高深的弟子數不勝數。
“琉璃殿?”夏乾三人也注意到了,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師兄,琉璃殿首席修為已達金丹中期,咱們還是走吧。”夏乾見梵巖天表情有異,趕忙勸說道。
聞言,梵巖天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訓斥道:“可曾聽聞‘威武不屈’這個詞?我輩修士,頂天立地,奪天地造化以成就自身,本就是逆天而行,一個小小的金丹中期,你們就如此懼怕,成何體統!”
夏乾悶聲不語,心中卻不以為然:“識時務者為俊傑,何必非要自取其辱。”
“你們是琉璃殿的吧?可知道我是誰?”梵巖天冷冷問道。
“這位倒是眼生,難道……莫非……閣下是明穹殿的廢物接班人?”先前開口的那人放聲大笑,戲謔調侃道。
此言一出,他身後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大膽!梵師兄乃我明穹殿首席大弟子,爾等怎敢如此放肆!”夏乾憤怒地呵斥道。
琉璃殿眾弟子聽聞,皆是一愣,頓時安靜下來,面面相覷,露出遲疑之色。
每殿首席的地位與執事長老相當,私底下或許可以調侃幾句,但明面上,無人敢輕易冒犯。
若對方真是首席,那名弟子頓時神色尷尬,再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這……這……”那弟子趕忙帶著眾人上前行禮,語氣謙卑地說道:“師弟等魯莽無知,不知您是首席,還望首席恕罪。”他們雖聽聞明穹殿更換了首席,卻萬萬沒想到就是眼前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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