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朝歸州境內十大仙門之一斬塵仙門內一片荒山中來了兩個男女,那女子無意間在碎石中看到了一顆水晶玉珠,於是好奇之下撿了起來,誰知那水晶珠子頃刻間融入到她的體內,一年後,她誕下一個孩子,名字叫“梵巖天。”
梵巖天迷迷糊糊睜開雙眼,下意識摸摸懷中的書,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但感覺又那麼真實,他甚至懷疑自己五形不全沒靈根是不是魔諳在搗鬼?
噗,胸中一陣抽搐,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發現身旁一縷縷女子的幽香鑽進了他的鼻孔,可此時虛弱無比卻無力享受。
不禁暗罵自己真是個害人害己災星。此時渾身無力又難以喘息,這般死去,他好是不甘心,本就身體孱弱的他,陳音這一擊,完全要命。
梵巖天不知道的是,他吐出的鮮血悄悄流淌在他懷中的那本“太玄拳經”上,很快的被其吸收殆盡,不覺中太玄拳經漸漸散發出光芒,一道滄桑遠古的氣息擴散開,頓時,整個世界生靈莫名的感到一陣心悸。
望著懷中梵巖天眼睛漸漸合上,陳音嘴唇輕咬,眼眸複雜無比,她明白這一擊已是害了他的性命。
驟然間,她想起了自己親人,看著已經死去的梵巖天,她慢慢的鬆開手,輕聲道:“對不起師弟,父母是我的一切。”言畢,她站起身毅然向岳陽而去,身軀微動間就已閃身不見。
靜靜的躺在潮溼殘枝遍地的碎石上,梵巖天知道她走了,內心不禁自嘲一笑,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感覺。兩人不過萍水相逢。甚至對方還救了自己一命,似是太過遙遠。陳音給他的感覺和上官月一樣很親切,他也明白自己是異想天開,他們其實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突然,氣血衝腦,胸口越來越熱,他好似身處火中燒一般,他感覺自己要被烤熟了烤乾了,要燃燒了一樣,雙眼一陣發黑頓時就昏死了過去。
昏迷中的他沒發現,此時的太玄拳經已化作點點星光飄浮在他的頭頂,最後緩緩沒入到他的大腦和四肢百骸中。
此時他的身體發生著巨大的變化,一瞬間骨骼迅速的生長,血肉狂猛增加,經脈急速擴張,氣息也越發渾厚,不知不覺中傷勢已完好如初,模樣更是大變。
卻說此時離他幾十裡遠一處墳頭遍地的寂靜山林中,一股腐朽枯敗的氣息四處飄散著,宛如死地。
一座年久的一座墳墓前,只見倆個陰氣森森黑衣人相對站立著,他們面色蒼白,毫無血色,眼若陳屍一般無神死氣。
“桀桀!一個月後天軌轉變,萬年難遇的四象星座就將現世,那時噬氣大盛,陰靈大人的的修為必將大成,這一天妖某已經等待許久許久了。”其中一個黑衣人眼中不禁迸發出如狼一般冷厲的光芒,舔著嘴唇憧憬道。
“你這個噁心的傢伙,我等逆修為何總是被世人厭惡?就如你這種變態造成的。”另一個黑衣男子聲音嘶啞道,他最是見不得天妖這麼一副野獸的模樣。
“花想月,你說我噁心?莫非你以為你是高風亮節的正人君子?真當老子不知道嗎,當年陰靈大人用一座城鎮祭魄煉魂的時候,也不知是誰暗中抓了幾十個女子躲在風厄洞中雙修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天妖瞪眼冷笑,毫不客氣嘲諷道。
聞言,花想月一時無言,“我不想與你鬥嘴,別忘了我們是來幹什麼的,做完陰靈大人交代的任務,各走各的,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
天妖:“我自是知道,不就找七個陰月出生女子嗎,簡單至極。”
花月無奈的搖了搖頭,平靜道:“每年一月、十一月是極陰之月,看似簡單易尋,實則不易,我也不與你爭辯,路過前面的正寶河莊就是岳陽城,你打算在哪下手?”
天妖瞥眼:“有近的就找近的,何必走冤枉路,老子可沒那個閒工夫。”
“而且,聽你這語氣,不會是想去那鬧得沸沸揚揚的秘境吧——我勸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那些正道人士手段可不簡單。”
“有這想法,你去不去?“花想月眉毛微挑。
“先把陰靈大人的任務完成再說,完不成,你我的下場如何,想必你心中也有數,我可不想再承受陰靈大人的怒火!”神色微動,可是突兀想到陰靈發火時的摸樣,天妖就一陣心悸。
花想月像是也想起陰靈發火時的樣子,不禁打了個冷顫。
如今整個大元朝都在盛傳岳陽城驚現上古洞窟的事,在洞窟旁邊修煉修為增長的極為快速,領悟到大圓滿也極為容易。
要知道修行悟道的重要性,尤其是後期踏入圓滿,對悟性靈根要求更是極為苛刻。
有這樣一句話形容:“勤奮修千年,不如一朝悟。
這個悟就像隕石從天而降落入湖中一般,瞬息間修士修為便會如湖水般暴漲,悟性好者一朝頓悟甚至更勝苦修好幾載,就可見洞窟不凡之處。
也正是因為如此,是以現在就連歸州斬塵、長春、玲瓏三大仙門附近遊歷弟子都被驚動,紛紛前來打探。
要知道仙門在大元朝修行界的已是巔峰力量,如巨龍一般,咳嗽一聲都會引發驚天浪潮,連仙門弟子都已然驚動,可見洞窟之事事關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