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俏臉泛紅,不好意思說:“弟子比起“天運榜”那些天才來說,還差的很遠,但弟子絕不會懈怠的。
薛飛一愣:“天運榜嗎……”
“天運榜”是立在甾州極樂山頂的一塊巨大玉碑,號稱氣運之極。其蘊含大道意志,堅不可摧,此碑高約百丈,傳說只有天賦絕世之人才能在此碑上留下名字。
當年玉碑現世時,彩雲飄飄,每日長空中都會響持一個名字,而且不斷的重複這個名字。世人聞言,皆疑惑不明,後來有個修為高深的修士眼望天空,道出緣故:“這是玉碑上的留名者。”
眾人聞言後,不覺驚悚,當天,此訊息便席捲天下,世人無不驚歎。很多修士慕名而來,不過結果卻是大部分人連玉碑都難以靠近,直至後來人們才發現成功著俱都是些不過二十出頭少年天驕,方才恍然。
百年轉瞬,曾經高懸天運榜那嫋嫋百人已漸漸被玉碑抹去,可抹不掉的卻是那一個個英雄豪傑,百年光陰,除去那不知所蹤的,無一例外玉碑上留名者皆成了一方巨擎。
大道真意,氣運之地,名不虛傳,漸漸的“天運榜”三字已然名動天下,每年不知有多少年輕俊傑對之趨之若鶩。
須知大元朝一州之地就近乎十幾萬億人民眾,還不加那些異化修行的草木精怪,而榜單之人卻不過嫋嫋數百人,榜單含金不言而喻。
如今又近百年過去,碑上又出現新一批天之驕子,彩雲依舊,大道音依舊,不過這次榜單卻比以往多出來上百人,比之曾經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值得一提的是,修仙界號稱正道之魁首的十大仙門之一的“永垂仙門”現任掌門獨女就是榜上的人物,且還是威風凜凜排在天運榜第一位,榜曰“玉心”二字。
這刻,修士們明白了一件事,只要上了榜的人,前景是非常樂觀甚至是影響一個時代的人物,同時,玉碑也被大仙門高度關注,但凡來到甾州測試者,登上榜單,一陣拉攏是免不了的。
不過也因為如此,令如今甾州龍蛇混雜,各個宗門世家皆混跡其中,亂哄哄一片。
如今的玉碑成了王孫貴族,豪門世家,隱世宗門眼中的香餑餑,都盼望著自己宗門出一個榜上的人物,後繼有人,期之前途無量。
年輕一輩的青年才俊也是掙紅了雙眼,只要自己上了榜,光宗耀祖,成仙得道,泡妞把妹那是好處多多。
君不見玲瓏仙門九大美女榜排第一絕世美人李瀟瀟揚言非天運榜第一人才有成為她道侶資格,君不見只要榜上之人加入仙門,必是以核心弟子待遇培養。
不過可惜的是,現今天運榜第一人是個女子,李瀟瀟沒想法了;可惜的是,大元朝百億人口,上榜的只是區區百人而已,要想上榜,猶如登天。
要知道,“仙門”只有世間雄霸一方聞名天下且有化羽飛昇成成仙修士的宗門才能有此稱號,所以現今天下也不過十個宗門得此殊榮實力,故號稱十大仙門,也是十大仙門的由來。
薛飛搖搖頭,這天運榜能這麼容易上就好了?二十歲轉眼而過,上榜何其難?他不禁笑道:“雪兒你天賦很好,切忌不要好高騖遠,同樣的也不要氣餒,好好努力修煉就是。”
江雪行禮道:“長老教誨,弟子謹記在心。”
兩個仙門之間相互排斥,弟子橫眉豎眼,薛飛看的明白,他自己也不想去湊人家冷臉。一夜無話,各自修煉。
梵巖天睜開雙眼,腦子還有點亂,迷茫打量著周圍,漸漸的回過神。只見他牙齒緊咬,翻身便跪在地上,他顫抖著身體泣聲伏地磕頭:“前輩大恩,晚輩有愧,晚輩都不知道該如何報答前輩……”太玄消散前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不由悲從心中起。
對方與自己無親無故,如今卻是兩次救自己性命,這等恩情,現在甚至連報答機會都沒有了,他又如何不難過?
時間流逝,平躺在草叢中,梵巖天怔怔望著天空沉默著。
“我要修煉……”隨著思緒迴歸,他咬牙翻身。
邁步走到一旁,盤膝坐在地上,靜下來後他便按太玄所說的意進識海。
當看到腦海中法訣後,他微愣,因為這就是他時刻翻看的那本書且如今已能倒背如流修煉法門。
“原來它進了我腦海中……”他詫異不已。
想到今時不同往日,不再遲疑,他立即盤膝開始神力篇修練。
時間推移,隨著丹田有股熱流開始流淌,他不禁睜開笑了,此刻心情誰又能體會?
“你們這些該死傢伙,風水輪流轉,咱等著瞧吧!”開始認真研習,只見他照腦海中圖解跟著做怪異姿勢,而後面色越來越認真,逐漸整個人陷入奇異狀態。
梵巖天沒發現的是,周遭天地靈氣恐怖洶湧而來,異常駭人,整個人氣勢也變得越發凌厲。
正常修士應該是先修習道典,等待境界提高,法力滋生,才慢慢習練法術神通。而梵巖天對修行如同門外漢,不管不顧直接修煉“太玄拳經。”膽子不可謂不大,一般人是不會這麼做的,沒法力做基礎,最是容易損傷經脈,也無法修行得果。
但偏偏他這般奇葩修煉,如今還成功了,這情景,就是把十大仙門各大掌門人叫齊恐怕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漸漸結束脩煉,醒來的梵巖天有些迷糊,“自己不是在修煉嗎?怎麼什麼都記不得了?”他納悶。
“這就是修士感覺嗎!”回斂心神,在感知到渾身彷彿有用不完力量後,他面色大喜。
“先去找師姐吧,然後再做打算。”修煉結束,隨後他心中有了計較。
……
因神秘仙洞現世,又正值斬塵仙門招收弟子緣故。一時間各路修士雲集,當真是熱鬧無比,就連岳陽城都能隨處可見販賣的天材地寶修士,平時珍惜之物,現在更滿街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