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林中傳出笑聲。
“哈哈,好標誌的小妞,妖兄,這美人可歸我了。”紅葉林深處傳來花想月得意的笑聲。
“花兄請便,這次我們把兩大仙門的弟子收拾了,要是陰靈大人知道,定會重重犒賞你我,到時候大人隨便賞賜一兩件靈丹仙珍,我等又何愁沒好的命器呢,說不得是我等機緣到了。”天妖慘白臉色無比興奮。
正所謂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爭鬥,是以但凡修士,幾乎人人都有本命寶物。
修士所用的寶物多種多樣千奇百怪,但不管任何人,本命寶物卻都只有一件。本命寶物是修士用天地間的各種珍稀物品祭煉的,通俗叫“命器”,它蘊含主人的精血和氣息,隨著長期溫養,威能會越發強大。而且用珍稀材料孕養的命器說不得還有機率誕生器靈,一旦誕靈,威能更是天差地別。
修士淬鍊命器異常艱難,要成功孕養出一件威能無雙且誕靈的命器無不是經過日久天長,長期積累下來的。
且孕養命器不可草率,就比如說淬鍊的命器是一塊石頭,若到了以後,哪怕威能低下,你也不會捨得輕易換新重新淬練,畢竟期間耗費了無數時間和精力,一旦換材料,就意味著以前辛苦全白費。所以修士選擇孕養命器,往往是十分謹慎的。
薛飛臉色沉了下來,他看向龍言傳音:“可有把握突圍?”
龍言眼中一片死灰,她發現體內的靈氣已經全部消散乾淨,現在的她和凡人沒有什麼兩樣,再聽到花想月的話語,已是徹底絕望,甚至有了自裁的想法。
“言姐姐,娟兒好怕。”叫娟兒的小姑娘顫抖著雙手拉住龍言的手。
龍言輕輕撫摸娟兒蒼白的小臉:“娟兒不怕,有言姐姐在!”
她轉身倏地面對所有人,嚴肅道:“一會兒你等不要求饒。這些邪魔外道殘忍心狠,決不會輕易放過你們,若事不可為,便自裁吧。”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無言。
天妖兩人從紅葉林中來到薛飛等人面前,臉上白得嚇人花想月眼眸火熱的盯著龍言,哈喇子似乎都要流出,他雙眼放光:“好水靈的小妞,今天便宜可就便宜我了,哈哈。”
薛飛死魚眼看著身穿黑衣的倆人,“兩位好漢,我是長春仙門的長老,這位是玲瓏仙門的仙子,如果之前我們有得罪二位的地方,在下給兩位道歉,還請兩位高抬貴手,放我們離開,日後我等仙門定會感謝二位。”
天妖彷彿聽到什麼好笑事一般,笑得前翻後仰,哭笑不得對著花想月道:“他要讓我們放了他,還要感謝我們呢。”
聞言,花想月戲虐望著薛飛,“長春仙門的‘大長老’,你打算要怎麼感謝我們兄弟倆呢?”
薛飛自報家門,他以為對方會投鼠忌器,沒想對方根本不把他們身後仙門放在眼裡,頓時心中一片死灰。
這時,只見江雪語出威脅:“你們是不是有個同夥?我告訴你等,他現在就在我們手裡,如果不想讓他死,最好就放了我們。”
“雪兒……”薛飛一愣,不禁一嘆,江雪還是太年輕了。
聞言,天妖一臉的詫異,而花想月見又出現一個美人,雙眼一亮暗道今天豔福似乎不淺。
他雙眼冒邪光調侃:“美人兒,今兒就我們兄弟倆在這裡,可沒第三個人,收起你那蹩腳的理由,好好伺候哥哥,說不得哥哥高興了,饒你一命也不一定哦。”
江雪聞言一愣:“正寶河莊的人是不是你們殺的!”
花想月道:“你猜呀!”
瞧其模樣,江雪腦子一震,想起梵巖天臨死前的不甘和怨恨,她似乎意識到什麼,腦袋不禁一片空白。
龍言也是一驚,也瞬息像是明白了什麼,想起那男子狠辣憤怒的眼睛,不由渾身一顫。
這一刻薛飛傻眼,他也猜到了什麼。
天妖可不想知道他們想法,嘿嘿笑道:“你們這些自詡名門正派的傢伙,沒想到會有這一天吧?現在給你們兩條路,要麼交出神魂徹底臣服於我們,要麼我親自送你等下地獄。”
須知凡人有三魂七魄,而修士卻有四魂七魄,多出的一魂正是神魂,神魂乃修士凝聚意念感悟天地的一個核心,沒了神魂,修士就與凡人無異,若一旦被人控制了神魂,就像賣身為奴一般,再無翻身之日受人驅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