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你打的什麼壞主意。”燕婉紅臉低聲嘟囔,一臉不服氣。
“你——那你走吧,還來找我幹嘛?”梵巖天被氣得夠嗆,直接趕人。
“我……”燕婉有些慌了,連忙說道:“那你要什麼條件!”
“你覺得你有什麼?”
“你!”燕婉的眼睛一下子紅了。
“好了,死丫頭,看你那樣兒。此事解決後,你別再找你大哥,過來跟我修行,這就是我的條件。”梵巖天甚是無奈。
聽聞此言,燕婉沉默片刻,低下頭道:“我可以答應你,但你要保證,沒我的允許,你不能強迫我……”最後的話,她沒說出口。
“你這死丫頭腦子裡淨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行,既然如此,現在就去救你大哥。”
一番周折後,梵巖天三下五除二就收拾了石天及其手下幾十個得力干將,成功救出燕婉的大哥。
“你好自為之,你妹妹我帶走了。”梵巖天看著這個頭髮雜亂、身著麻衣卻有些英俊的男子,臉色不善。
連自己妹妹都能出賣,這種人渣,一刀結果了是最好的選擇,但看在燕婉的份上,他沒有這麼做。
“你是天靈根,天賦極佳。我現在帶你去個好地方修煉,若你百年內達不到金丹境,就別想出來,明白嗎?”房間裡,梵巖天神色嚴肅地對燕婉說道。
燕婉一愣,尚不知等待自己的將是什麼樣的日子,便點頭答應下來。
只見二人身影消失在房間內,很快出現在須天乾坤令之中。
“這裡面的其他東西不要亂動,一日三餐我會為你準備。你好好修煉《潮汐錄》,至於其他典籍,有空也看看。”
燕婉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內心難以平靜。
“我再次強調,你什麼時候達到金丹境,什麼時候就能出去。”
見梵巖天離開,燕婉從懷中拿出《潮汐錄》,認真地看了起來。她小時候上過幾天私塾,倒也不怕看不懂。
日子一天天過去。這日,梵巖天去了賀江國所說的廣巳廟。一路上走走停停,果然如賀江國所言,美女眾多。
他仔細打量著周圍,發現廣巳廟範圍廣闊,正中心是廟宇大殿,四周有園林和閣樓,山光水色,風景秀麗。
每看到一位美女,他雙眼都會一亮,投去欣賞的目光。
“當真是個好地方啊。”梵巖天靠坐在涼亭內,愜意無比。
涼亭下方是清澈的池塘,各種魚兒姿態優雅地游來游去,令人賞心悅目。
“公子真是好雅興啊!”旁邊一位正在釣魚的老者看了他一眼,微笑著說道。
聽到聲音,梵巖天一愣。剛才沒太注意,沒想到涼亭下方還有個釣魚的老叟,不禁低頭看去。
只見這老者白髮如雪,身著青衣,頭戴草帽,膚色白嫩,雙目神采奕奕。
梵巖天暗自驚歎,好一個氣質非凡的老頭子。
“老人家也很有興致,在此垂釣呢。”他笑著說道。
“你還別說,這裡的魚可難釣了,老頭子我釣了一天,一條都沒上鉤。”老者苦笑著說道。
“哦?”梵巖天聞言,伸頭看去。
“這裡魚這麼多,怎麼會一條都釣不到呢?”放眼望去,只見魚兒密密麻麻,彷彿伸手就能抓到,梵巖天有些傻眼,實在難以相信老頭一條魚都沒釣到。
“老先生,您用的什麼魚餌?”
“我用的是我最喜歡的茶葉。”老者神色頗為得意。
“用茶葉?”梵巖天不禁暗道這老頭莫不是個瘋子。
“我喜歡的,魚肯定也喜歡呀。”老者一臉開心。
“能釣到魚才怪。”梵巖天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老者神秘一笑,並未回應。
“為什麼您喜歡的,魚就得喜歡?”梵巖天哭笑不得。
“天機不可洩露也。”老者笑吟吟地看了他一眼,繼續專注地盯著水中的浮漂。
“你這老頭……”
老者似是不經意地看了他一眼,便沒再開口。
天色漸暗,日落西山。
玩了一天,梵巖天回到房間,躺在床上,雙手抱頭,直直地盯著天花板。不知為何,他竟莫名想起白天遇到的那位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