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境界相差不大的情況下,修士之間的比拼若不採取偷襲手段,是很難一擊秒殺對方的。
“他境界比我們高?”僅僅交手一個回合,五人皆是大驚失色,滿臉驚懼地盯著梵巖天。此時的他們,已有好幾根骨頭被打斷,受傷著實不輕。
“不能與他們近身搏鬥,不然我雙拳難敵四手。”梵巖天此前沒什麼戰鬥經驗,在這場戰鬥中慢慢總結出了教訓。
“神來王拳!”梵巖天大喝一聲,雙拳交叉,一道青金色光芒從雙拳間爆發而出,頓時,無數拳影如疾風驟雨般迅猛衝出。
“什麼!”五人驚恐萬分,這股氣息壓迫得他們極為難受,紛紛御劍格擋。
“哧哧——”
“叮叮——”
碰撞的響聲連綿不絕地響起,五人只感覺內腑一陣巨震,同時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倒飛出去。
此時的梵巖天,法力也已消耗殆盡,他不敢有絲毫耽擱,轉身便急速逃離。
五人氣息萎靡地躺在地上,艱難地搖搖晃晃站起身來。領頭之人又吐出一口鮮血,神情駭然地說道:“此子太過棘手,我們趕緊回去覆命。”
梵巖天喘息著回到房間,以極快的速度將須天乾坤令取出,放置在房簷上。只見他身形一閃,便閃身進入了須天乾坤令之中。
在須天乾坤令內,梵巖天盤膝坐在平臺上,咬牙恢復著法力。
本是為了暫時在此地躲避風頭,沒想到這裡吸納天地靈力的速度特別快,僅僅片刻,他便已恢復如初。
他面色一愣,滿臉詫異,看著自己的雙手。
修士的修煉和法力恢復是兩個不同的過程,修煉是不斷開發體內的極限,而法力恢復則是對虧空的填充。
“此地竟然如此神奇?”梵巖天忍不住大笑起來。以前他修煉速度快,沒太在意。如今體內法力虧空,恢復速度竟如此之快,他才真切地察覺到此處的不凡。
“斬塵仙門,唉!”梵巖天苦澀一笑。經此一事,他明白,今後與斬塵仙門怕是難以善了。
那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父母、道侶、朋友都在那裡,一想到這些,他心裡就堵得慌。
“好強烈的法力波動,是誰在交手?”歐松絕正在打坐修煉,突然一股強烈的法力波動傳來,驚得他連忙睜開雙眼。
他眉頭微皺,思索片刻後,只見身形一動,便消失在了房間裡。
與此同時,城主府。
一間燈火通明的房間內,白羽城城主司馬志正在認真檢視許久未曾審查的公務,他雙眼低垂,神情專注。
“我的城主大人,此事還得提前,明天你就把佈告張貼出去。”歐松絕突然現身在司馬志面前,臉上帶著笑意說道。
“這……”司馬志面露難色。要知道,天元朝各地明令禁止為任何一個宗教宣傳道統。
“怎麼,城主大人不願意?”歐松絕臉上的笑容瞬間轉冷,他突然一腳踢翻司馬志面前的書桌,冷冷地問道。
司馬志嚇得面色蒼白如紙,趕忙喏喏說道:“謹遵仙長吩咐。”
“識時務者才能享受富貴,你既然明白了,那便再好不過。”聽到司馬志的回答,歐松絕面色這才緩和下來。
“仙長說得是,說得是……”司馬志低頭諂媚地應道。
“好了,希望明天能看到我想要的結果,不然,我可不介意殺死一個城主。”歐松絕目光陰冷地瞥了司馬志一眼,身形微動,便閃身消失不見。
“唉!”司馬志憤怒地一掌拍在牆上,重重地嘆了口氣。
“來人,把地上清理了!”他用腳猛踢開地上的碎渣,怒聲喝道。
在須天乾坤令中,梵巖天逐漸明白了此地的神奇之處。經過一番研究,他決定以後都在此處修煉。
法力恢復之後,他悄悄回到房間,小心翼翼地四處打量了一番,見並無異常,這才放下心來。
他卻不知,此時那五人連走路都艱難無比,受傷之重可見一斑。
清晨,只見珍材藥鋪門口聚集了一幫人,大車小車足有六七輛之多。
“大掌櫃的,我們的藥材來了,您看一下。”敲門聲響起,梵巖天聽出是劉家良的聲音,便起身開門。
“藥材?”梵巖天面露疑惑之色。
“對啊,藥材到了,每次都準時得很,一個月一次,一天都不差。掌櫃的,咱家這藥材是從哪運來的呀?”劉家良說出了藏在心中多年的疑問。
“原來的掌櫃沒告訴過你們?”梵巖天有些詫異。
“原來的掌櫃脾氣不太好,哪會跟我們說這些呀。”劉家良表情有些訕訕。
“那你們就無需知道了,這地方遠得很,說了你們也不瞭解。”梵巖天笑著說道。
“你是新來的大掌櫃吧?鄙人是蒼月殿的李蔡。”他剛一出門,便有一個年輕弟子走上前來搭話。
“蒼月殿的?”梵巖天微微一愣。
“正是!”李蔡也在上下打量著梵巖天。
“哦,我是以前明穹殿的首席,這位兄弟可否借一步說話?”梵巖天眼珠轉動,心中起了別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