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洛言感覺自己的世界徹底崩塌又重建!
外婆留下的資訊!陰墟裂隙!血脈!使命!終結!
墨玉的共鳴……是指與沈聿白身上那股奇異能量的共鳴嗎?!
巨大的資訊洪流衝擊著她的認知,震驚、茫然、一種被命運巨手攥住的窒息感……種種情緒幾乎要將她撕裂!
洛言死死盯著桌上,那個小小的油布包裹,離開槐花坳時,外婆並沒有跟她提及這些。
“第九處需要你的力量,洛言。”
沈聿白的聲音將她從混亂的漩渦中拉回現實,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坦誠的緊迫感。
“‘縫合體’不是孤例。‘陰墟裂隙’的鬆動痕跡正在增多,像醫學院這樣的‘汙染源’正在以異常的速度滋生。
我們需要你那雙眼睛,需要你淨化怨靈的能力,需要你……作為‘鑰匙’的潛能。”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陽光下投下長長的陰影,籠罩著坐在椅子上的洛言。
他俯視著她,眼神深邃如淵,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強勢和……一絲近乎懇切的沉重:
“加入第九處特別行動組。不是請求,是必須。為了這座城市,為了那些可能被捲入的無辜者,”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油布包裹上,聲音低沉下去,“也為了……完成蘇婆婆的囑託。”
陽光依舊明媚,辦公室裡冰冷的氣息卻彷彿凝固了。
外婆的舊物靜靜地躺在桌面上,散發著無聲的召喚。沈聿白丟擲的橄欖枝,卻更像一道沉重的枷鎖。
洛言看著那個小小的包裹,又抬眼看向沈聿白那雙深不見底、彷彿蘊藏著無盡秘密和風暴的眼睛。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道路已無可選擇。平靜的日常徹底遠去,前方是荊棘密佈、深淵凝視的使命之路。
而身邊這位冷峻如冰山的沈處長,既是引導者,也可能是……最危險的同行者。
辦公室裡的寂靜,沉重得幾乎能聽到命運齒輪轉動的轟鳴。
落地窗玻璃隔絕了校園操場上的喧囂與陽光。偌大的辦公室此時卻瀰漫著一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低壓。
洛言坐在椅子上,身體微微繃緊,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無意識地掐著掌心。墨玉貔貅緊貼著胸口,傳遞著持續的冰涼感,既是守護,也是一種無聲的警示。
“沈教授,”她微微側過臉,墨色的瞳孔直視沈聿白冷峻的側影,“槐樹坳,墨玉貔貅,陰墟裂隙……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還有,‘守墓人’……那是什麼意思?”她刻意加重了最後三個字,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外婆從未向她提起過這個稱謂!
沈聿白看向洛言,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對上洛言毫不退縮的目光。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洛言敏銳地捕捉到他眼底深處一絲極其複雜的波動——不是敵意,更像是一種沉重的追憶。
“蘇婆婆……”沈聿白的聲音低沉下來,少了幾分官方特有的冰冷刻板,多了一絲凝重,“她是‘第九特別調查處’成立之初,最早也是最重要的幾位‘顧問’之一。”
顧問?!外婆?!第九處?!
“我離開槐花坳時,外婆並未對我說這些!”
秋風習習,洛言如深潭般的眼眸直視著沈聿白,一字一句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