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心跳如擂,腦海中閃過無數疑問:“那圖書館地下的封印……”
“百年前,有人在這裡鎮壓了一條上古邪龍的殘魂。”沈聿白目光沉冷,“於琳的怨靈只是個引子,真正想破開封印的,另有其人。”
洛言猛然想起什麼:“你是說……有人故意利用於琳的怨氣,鬆動封印?”
沈聿白點頭:“而且,對方很可能已經盯上了你。”
“我?”洛言愕然。
沈聿白盯著她的眼睛,緩緩道:“因為你的力量……和龍族有關。”
圖書館的廢墟中,塵埃緩緩沉降。洛言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那道銀光仍未散去,反而隨著她的情緒波動而微微閃爍。
“我的力量……和龍族有關?“她聲音發緊,“這不可能,外婆從未我跟我說起這個。“
沈聿白盯著她的眼睛,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溫熱,指腹在她脈搏處輕輕一按——
“嗡!“
銀光驟然暴漲,洛言只覺得一股灼熱感從體內迸發,鬼瞳開啟,眼前瞬間閃過無數破碎的畫面——
滔天的海浪、漆黑的龍影、染血的銀鱗……
還有一道模糊的女子身影,站在懸崖邊緣,長髮飛揚,手中握著一柄銀光流轉的長劍。
“啊——!”洛言猛地抽回手,踉蹌後退兩步,額頭滲出冷汗。
沈聿白眸光深沉:“看到了什麼?”
“海浪……龍……還有一個女人。”洛言喘息著,“她手裡有把劍,和我體內的光很像。”
沈聿白沉默片刻,忽然從懷中取出一枚古樸的青銅令牌,令牌上刻著一條盤繞的銀龍。
“認識這個嗎?”
洛言搖頭,可當她目光落在令牌上時,銀光竟自動流向令牌,令牌上的銀龍彷彿活了過來,龍眼微微發亮!
沈聿白眼神一凜:“果然……你是'銀璃一族'的後裔。”
銀璃一族?
洛言從未聽過這個名字,可心底卻莫名湧起一股熟悉感,彷彿有什麼被塵封的記憶即將破土而出。
沈聿白收起令牌,低聲道:“千年前,龍族分為兩支——金鱗與銀璃。
金鱗鎮守山河,銀璃執掌月光。後來銀璃一族因故隕落,血脈幾乎斷絕。“
他看向洛言:“而你,很有可能就是最後的銀璃血脈。“
洛言腦中轟然作響,無數疑問湧上心頭:“那我母親……“
“她很可能也是……只是……”沈聿白沉沉的開口。
“只是什麼?”洛言急急的打斷了他。
“只是有人不想你母親覺醒銀璃一族的力量,所以在她最虛弱的時刻,將其殺害。”沈聿白開口。
一時間洛言的天塌了。
原來並不是自己出生剋死了母親,而是有人忌憚母親身體裡的力量,所以才在她臨盆時將母親害死了。
洛言雙腿發軟,跌坐在冰冷的的地面上。圖書館穹頂漏下的月光照在她蒼白的臉上,鬼瞳泛起的銀光都黯淡了幾分。
沈聿白沉默著摘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布料還帶著他身上淡淡的龍血氣息,卻暖不化洛言此刻墜入冰窖的心。
“外婆知道嗎?“她聲音發顫,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所以她才教我道術,給我墨玉貔貅......“
沈聿白蹲下身,青銅令牌上的銀龍紋在暗處若隱若現。
“當年銀璃一族覆滅時,你外婆應該帶走了最後的血脈。墨玉貔貅不僅是鎮邪之物,更能掩蓋銀璃血脈的氣息。“
“所以……我母親也不是外婆的親生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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