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
洛言努力回想了一下,奈何記憶力並沒有一個叫李雪的女同學,但是她也沒有直接否認,但凡能讓夏曉萌提及的女孩,肯定有什麼特別之處,便試探性的開口。
“她,怎麼了?”
“哎呀,其實也沒什麼啦。”夏曉萌趴在自己的床鋪上,搖晃著兩條腿道。
“就是今天晚飯時候,我和周晴去食堂吃飯,碰到那個叫李雪的女孩子,她就問我倆認不認識一個叫洛言的新聞系女孩。還說什麼要感謝你上週送她去醫務室的事,噯~言言你什麼時候英雄救美得呀?”
聽著電話裡夏曉萌的敘說,洛言這才想起上週她救了一個,被水鬼奪舍的女孩,原來她就叫李雪。
“也沒什麼,就是上週,我去圖書館時,碰到她暈倒在林蔭小路,便扶著她去了醫務室。”洛言輕描淡寫的開口。
“原來是這樣,難怪她臉色那麼差,合計是大病初癒,沒有好好休息的緣故,也難怪,她們歷史系的教授可是出了名的難搞,學分也是出奇的高,也苦了那丫頭了。”
電話那頭傳來夏曉萌的惋惜聲。
“小姑娘漂漂亮亮的,只可惜那面色灰白灰白的.....”
“萌萌。你在那裡嘀嘀咕咕什麼呢,什麼灰白,灰白?”洛言眉心微蹙。
“就是那個叫李雪的啊,那面色可不是正常的白,還帶點灰色.....”
灰白灰白的面色?”
洛言的眉心驟然鎖緊,握著手機的指節微微泛白。
這個詞像一根冰冷的針,瞬間刺破了她剛剛放鬆下來的神經。
上週李雪那種被水鬼陰氣浸透後的慘白還歷歷在目,那種白是失去生氣的、透著死寂的冰冷。
但“灰白”?還帶著點灰色?這絕不是大病初癒或者學業壓力能造成的正常面色!
“對啊,”
夏曉萌在電話那頭毫無察覺,還在滔滔不絕的描述。
“就是那種……像是很久沒見陽光,或者粉底沒塗勻?但又不太一樣,感覺……髒兮兮的?哎呀我也說不清,反正看著就很不健康,讓人不太舒服那種。”
“髒兮兮的灰色……”
洛言低聲重複,心臟猛地一沉。這描述讓她瞬間聯想到“巢穴”資料庫裡,記載的某些低階惡靈附著在活人身上汲取生氣時,留下的“汙濁印記”。
那種灰色,是陰暗能量侵蝕生機後殘留的痕跡,如同黴斑附著在靈魂上!
李雪,很可能又被纏上了!
而且這次的東西,比上次那隻試圖粗暴奪舍的水鬼更陰險、更隱蔽!
它沒有直接攻擊,而是像寄生蟲一樣吸附,一點點蠶食她的生命力,所以外表看起來只是“面色不好”!
“萌萌,”
洛言的聲音陡然變得嚴肅而急促,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最後一次見到李雪是什麼時候?在哪裡?”
聞言,電話裡的夏小萌努力回憶著:“晚飯是在二食堂吃的,吃了晚飯我和周晴就去了資料室收集明天上課用的資料,大約晚上八點多出來的,哦……我想起來了,就是在我和周晴出資料時,周晴和她不小心撞了下……”
“資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