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事。”
洛言強行壓下喉嚨口翻湧的冰冷氣息和詛咒帶來的劇烈不適感,聲音有些發顫。
“可能是……低血糖。這燈怎麼回事?”
她迅速找了個藉口,目光卻死死鎖定在那盤暗紅色的磁帶上。
剛才那股陰冷怨毒的氣息,源頭就是它!
“不知道啊!剛才還好好的!”
於薇心有餘悸地抬頭,看了看還在“垂死掙扎”的燈管。
“這破樓電路老化了吧?真是邪門!”她沒注意到洛言異樣的目光焦點。
燈光閃爍了幾下,終於穩定下來,恢復了正常照明。
那股陰冷粘稠的氣息也如同退潮般瞬間消失了,彷彿從未出現過。
左肩的刺痛感也隨之減弱,但殘留的冰冷餘悸卻盤踞在洛言心底。
“這帶子……”
洛言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她指向開盤機道。
“很邪門。薇薇,聽我的,別弄了。隨便找個理由跟導員推掉這個作業。”
於薇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向來冷靜沉穩的師姐會說出這種近乎“迷信”的話。
“啊?為什麼啊?雖然音質差,但畢竟是難得的史料……”
“沒有為什麼!”
洛言的語氣陡然變得異常嚴厲,甚至帶上了一絲命令的口吻,眼神銳利如刀鋒,掃過那盤磁帶。
“這東西不對勁!離它遠點!聽到了嗎?”
她肩頭的詛咒烙印在提醒她,那帶子裡封印的東西,絕非簡單的噪音和嗚咽!
那是……某種不該被喚醒的、帶著強烈怨念和儀式感的殘響!
於薇被洛言突如其來的嚴厲,和眼神中的冰冷煞氣懾住了,下意識地點點頭,心頭莫名地發毛。
“好……好的,洛言姐,你說不弄就不弄了……”
她看著那盤暗紅色的磁帶,突然也覺得它不像“史料”,更像某種不祥的……祭品?
洛言見於薇答應,緊繃的神經才稍微放鬆一絲。
她迅速地從包裡拿出自己的裝置借用單,塞進指定資料夾,然後一把拉住還有些發懵的於薇道。
“走!立刻離開這裡!”
兩人快步走出導播室,洛言反手重重帶上了門,彷彿要將什麼可怕的東西徹底關在裡面。
走廊裡依舊空蕩安靜,只有她們兩人的腳步聲。於薇心有餘悸地問:
“洛言姐,剛才……那磁帶到底……”
“別問!”
洛言打斷她,聲音低沉而堅決,帶著一種經歷過生死邊緣的警告意味。
“記住我的話,別碰它,也別讓任何人再去碰它。就當……它根本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