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處,可算找到你們了!”
看著洛言的肩頭,那裡的銀璃血脈終於徹底平靜下來。心裡也跟著鬆快了不少。
“第九處的資訊提示,銀淵的封印穩固了。”
緊接著又遞過一個保溫桶,“這是食堂李嬸,讓我給你們帶的,說是補氣血的。”
洛言開啟保溫桶,裡面是熱氣騰騰的紅棗蓮子羹,甜香在空氣中瀰漫。
她看向沈聿白,他正望著那棵新長的小槐樹,眼底的冰霜漸漸融化。
遠處的山風吹來,帶著槐花香。洛言知道,這場跨越百年的恩怨,終於在銀淵深處畫上了句號。
那些藏在玉佩裡的秘密,那些鎖在銅鈴裡的執念,都化作了滋養新生命的養分。
“回去吧。”洛言輕輕碰了碰沈聿白的手臂,“下午茶該涼了。”
沈聿白轉頭看她,陽光落在他眼底,映出細碎的光,像極了照片裡那個會笑的少年。他點點頭,嘴角揚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好。”
兩人並肩往村口走,身後的小槐樹在風中輕輕搖曳,像是在說再見。
雖然槐樹坳的風波停息,但千里之外的蓉城,在蘇婆婆的到來,正悄然張開一張詭譎多變的神秘大網!
車子剛駛離槐樹坳,洛言就靠在副駕上睡著了。
連日的緊繃讓她徹底脫力,呼吸均勻地落在肩頭的紗布上,幾縷碎髮被風吹得貼在臉頰,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沈聿白放慢車速,從後座抽了條薄毯蓋在她身上。
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耳垂,像觸到溫熱的玉,他猛地縮回手,耳尖泛起可疑的紅。
後視鏡裡,新栽的小槐樹越來越遠,樹影在夕陽里拉得很長,像極了他此刻說不清道不明的心跳。
等洛言醒來時,車正停在大學后街的奶茶店門口。
沈聿白趴在方向盤上看手機,側臉的線條被路燈描得柔和,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這讓她不禁想起,張教授照片裡那個遞水的少年,突然覺得,此刻的沈聿白,比照片裡的影像更加生動。
“醒了?”
他抬頭時眼裡還帶著點剛睡醒的迷茫,指了指副駕的杯架。
“買了你上次說的四季奶青,三分糖加椰果。”
洛言拿起奶茶,杯壁的溫度正好,不燙也不涼。
她吸了口,椰果的甜混著茶味漫開,突然想起在槐樹坳喝的那杯冷掉的奶茶,心裡某個角落突然軟了下來。
“沈教授,”她戳了戳杯壁上的水珠,“你是不是偷偷記了我的喜好?”
他發動車子的手頓了頓,目視前方:“你們張教授說,照顧好同學是作為師長基本素養。”可耳尖的紅卻出賣了他。
洛言分明看見,他手機螢幕上還停留在奶茶店的訂單頁面,備註欄裡寫著“洛言:三分糖加椰果,不要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