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是爹對不起……你啊!待會要是能跑,你就跑……”
“要是能活著回去,你……哎!”
三叔哽哽咽著嘆了口氣,眼裡已然是存了死志。
而徐青禾則是早已經被豺群嚇破了膽,根本沒聽進去自己老爹說啥!
顫抖的舉起柴刀,也不管前邊是啥,就是一頓猛砍!
“滾!你們不要過來!”
揮砍,撕咬,鮮血滴落……
豺群用的是車輪戰,只要在兩人身上造成傷勢,就會立馬去後邊休息。
缺口則會被其他的豺瞬間補上!
雖說豺群的攻擊都不致命!
可這麼消耗下去。
即便三叔爺倆是鐵人,也遲早有累到的那一刻。
“爹!你不說這玩意就喜歡掏溝子嗎?它咋剛才咬我那裡?”
“我想回家了!我想吃我娘包的餃子!爹,咱們和他們說說,不打架了!”
“讓它們放咱倆走吧,我不想死在這,我還沒媳婦……”
徐青禾也是被這群齜牙咧嘴的豺給嚇破膽了。
整個人說話也語無倫次。
眼見著兩人就快要撐不住。
躲在暗處的徐青源這才準備現身。
三叔一家的性子他了解,要是不一次性給足了教訓。
那這一家人之後還是會像狗皮膏藥一樣。
不停地過來煩你。
當然。
要是這樣都長不了記性的話。
那之後徐青源也不會再客氣,再心軟……
“砰砰!”
接連的兩聲槍響。
讓為首兩隻正準備對徐青禾父子倆張嘴撕咬的豺應聲倒地。
“黃皮,走!該咱們上場了!”
槍聲結束,徐青源輕拍了一下黃皮的屁股,隨後又從口袋裡摸出兩發子彈。
一邊起身瞄準,一邊腳步不停地朝前靠近。
別看黃皮的體型跟那些豺群裡的豺差不了多少。
可因為有徐青源在背後撐腰,再加上自身也是極其聰明的香頭。
所以在面對數量成倍於自己的豺群時。
它根本就沒有絲毫害怕!
一個前撲,便將最靠近它的那頭豺撲倒,張嘴咬住了其脖頸。
獵狗的撕咬最為原始,也最為血腥。
伴隨著黃皮的不停甩頭。
那頭被咬斷了脖頸動脈的豺。
也從剛開始的拼命哀嚎,變成了最後的一動不動。
將一頭豺咬死後,黃皮沒有停留,而是大嘴一張,發出恐怖的低吟。
接著看準目標,繼續兇猛朝最靠近它的另一頭豺撲去。
有了黃皮在前面幫忙吸引豺群火力。
徐青源顯得更加隨意。
在朝著戰場靠近的過程中。
還開槍打死了兩隻想要從後邊偷襲黃皮的豺。
當然,這樣開槍的後果,就是讓三叔父子倆嚇尿了褲子。
因為那兩發子彈是幾乎貼著他們頭頂飛過去的。
見有人來救自己。
包括三叔在內。
兩個人都沒在意褲襠裡的黃色液體。
那種看到希望後的解脫感,還有之前不停與豺搏鬥的脫離感。
讓三叔和徐青禾兩人瞬間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了起來。
至於地上那尿液和血液混合的汙雪。
徐青禾倒不在意。
身體上的疲乏讓他當即就想要閉眼睡覺。
此時,感受著地上的汙穢,三叔還想掙扎著起身。
可已經成這般模樣的他,又哪裡有多餘的力氣?
稍一用力。
整個人便直接栽倒在了雪地裡。
“爹!爹!好像……好像是黃皮!咱們……咱們有救了!”
“是我大哥,哈哈,不用死了!哈哈哈,咱們都不用死了!”
本來還昏昏欲睡的徐青禾,看到那趕來的身影,頓時就驚撥出了聲。
接著,徐青源那手持柴刀,肩扛獵槍的偉岸身影!
便出現在兩人眼前。
連續開了幾槍後。
徐青源已經將獵槍重新揹回了身後。
手裡柴刀猛揮,系統詞條也在此刻運轉到極致!
根本不用黃皮在旁邊牽制,一人一柴刀就直接將豺群砍的四處奔散。
基本上被徐青源盯上的豺,就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
死!
特別是當他渾身淤血的來到三叔父子面前時。
豺群裡的最後一隻豺,還想要齜牙咧嘴的拼命。
被徐青源狠狠一刀劈碎了半個腦殼後。
那噴灑在父子二人臉上的腦漿子。
讓他們再也扛不住。
雙眼一閉,直接昏死在了雪地裡。
……
也就在徐青源屠戮豺群的同時。
另一邊。
被連續的幾聲槍響驚醒的幾人全都沒了睡意。
在徵求了徐青國的意見後,索性都出了房間,在門口生起了火堆。
眾人圍坐在火堆旁,交談著這才進山的所見所聞。
此時,周圍靜悄悄的。
除了火焰光芒能照射到的地方外。
入眼可及,全都是黑乎乎的陰影,還有那奇形怪狀的樹杈!
尤其是在這種緊張的氛圍下,風一吹,更是宛如一隻只飄蕩的……
見幾人都精神了起來,孫老爺子掏出捲菸給自己點上一支。
隨後搗古似的給幾人講起了自己曾經的一段往事。
“你們聽說過人面熊嘛?”
孫老爺子吸了一口捲菸。
目光看向遠處林子裡的黑暗問道。
這三個字一開口,讓本就聊得起勁的邱魚燕几人,全都來了興趣。
“啥人面熊啊?孫爺爺,是黑瞎子嘛?那不簡簡單單嗎?”
或許是因為之前獵殺過黑瞎子。
讓幾人心裡都或多或少缺了幾分敬畏。
尤其是康健,說話的時候都有了一些嘲笑的意味在裡面。
這種口氣,讓旁邊徐青國聽了有些難受,不過他也懶得理會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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