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幾個男人在忙活著搬東西。
屋內,摘掉了棉帽的邱魚燕。
變戲法似的,從包裹裡拿出了各種稀罕玩意。
百雀羚的雪花膏,老上海手牌蛤蜊油,皇后牌的片仔癀……
甚至就連十分緊俏的燈塔牌香皂,芳芳牌口紅。
邱魚燕都給兩人各帶了一些。
而有了這些化妝品在前,
包裹裡那些散發著奶油香味的糕點,倒不是很吸引人了。
女人愛美這是天性,不管到了什麼時候也是如此。
毫不誇張的說,有了這些東西,邱魚燕已經沉底成了兩人心中的閨蜜!
尤其是在徐青源進屋的時候,馮嘉穎兩人還瞪了他一眼。
像是在說,有這麼好的妹妹為什麼不早點介紹給她們?
幾個小輩聚在一起。
作為長輩的孫老爺子,自然是和徐老爺子在一塊。
倆老頭你一口,我一口的抽著煙鍋,不斷地聊著當年往事。
這麼一鬧,反倒只有徐青源成了閒人。
感受著家裡的美好。
他心情十分不錯,轉身前往灶臺,開始做起了早飯。
不同於城裡的包子豆漿油條,屯裡人的早飯一般都比較簡單。
考慮到今天幾個人還要進山,所以特意做了豬肉面,還有鹹魚湯。
很快,眾人吃飽喝足。
跟老爺子和馮嘉穎她們打了聲招呼後。
徐青源便帶著眾人收拾裝備出了門。
算上他自己。
這次進山的人數一共有七人。
分別是孫老爺子,邱魚燕,盧帥,康健,郭雅嬌,和傻弟弟徐青國。
經過幾天的休養,黃皮和虎子嘴角的傷勢也好的差不多。
被徐青源撒開了狗繩,負責四周的警戒。
剩下的二黑,鐵錘它們,則是被徐青國牽著。
為了能讓幾人有沉浸式的打獵體驗。
徐青源並沒有選擇沿大路直接進山。
而是繞了個大圈,從之前拉廢木頭的那條路前進。
拉廢木頭算是林場的一個夥計,不過不屬於正常的生產生活。
不少林場工人在休息的時候,或是大雪封山,林場歇冬的時候。
都會帶上自己的雪橇,前往已經被伐光的林區,去拉那裡的廢木頭。
這些木頭做不了建材,也做不了傢俱,但仍具有一定的加工價值。
所以林場會按照內部規定好的價格單獨收取。
不算工作,算是一種福利。
後來因為山裡的大傢伙鬧得屯裡人心惶惶的。
劉愛國臨時將砍伐區,換到了徐青源家不遠處的山林。
這條之前人們進山時走的最多的小道,反倒是沒什麼人走了。
相比於那些遍佈積雪的山路,這種被壓實的小道反而更好走。
也能節省他們一行人上山時的體力。
當然。
之所以會選擇這條路。
徐青源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他的詞條系統,自從上次掠奪了公鹿後,就再也沒用過了。
這條路已經好久都沒人來過來,像是貓頭鷹,猞猁這種動物肯定不少。
如果可以,他倒是想在這兩種動物身上,掠奪特定詞條。
這樣的話,也方便自己接下來帶孫老爺子一行人進山。
身後,孫老爺子自進山後,就一直在端詳幾隻狗子。
見它們進山後就像是換了個狀態。
不再像之前家裡那樣“汪汪”叫。
於是好奇的詢問。
“青源,這獵狗咋回事啊?進山後就不叫了?有啥說法嗎?”
聞言,一旁的郭雅嬌則是將紙筆拿了出來開始記錄。
畢竟回去後還要寫稿,有關打獵的知識能記一點是一點。
“獵狗因為要幫著獵人狩獵,山上……”
徐青源耐心解釋。
將顧客就是上帝這個詞詮釋到了極致。
聽到這,邱魚燕也是緊接著問道。
“青源哥,你為啥不給黃皮和虎子拴繩啊?它倆好自由。”
“它倆通人性,能聽懂我說話,而且還是香頭,就是那種……”
徐青源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黃皮和虎子的情況。
隨後又將獵狗的種類,區別,和打獵時的作用,詳細的為幾人做了介紹。
特別是在那句“對狗而言,每個主人都是它的拿破崙”說出來後。
更是讓在場的幾個知識分子眼前一亮。
看向徐青源的目光裡充滿了驚奇,疑惑和不解!
相比於孫老爺子幾人的震驚。
徐青國則一臉的驕傲。
彷彿說出這句話的是他自己一樣!
之前大哥介紹的時候,他也在旁邊聽的津津有味。
就連他都不知道,自己養的這幾條獵狗身上,有這麼多說道!
而且越聽,心裡對大哥的崇拜越甚!
什麼是牛逼?
這就是牛逼啊!
不僅打獵厲害,嘴皮子還這麼利索。
就連這幾個知識分子,都能被大哥說的一愣一愣!
難怪老媽之前會叮囑自己……
“多跟你大哥學吧!你大哥身上全是優點!”
“特別是在賺錢那一點上!咱屯裡男人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