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過一棵結實的樹杈當支點。
隨後又將其捆在了附近的一棵樹上。
這樣就形成了一個三角形的吊索結構。
不僅能夠短時間禁錮野母豬,還能避免其嘴巴咬人。
然而,想要這個吊索結構完整,還必須要一根繩子將豬蹄吊起。
兩條繩子,一條吊著豬嘴,另一頭吊著豬蹄。
這樣才算是徹底的安全!
之後再經過不停地侵擾。
一般折磨個一個小時左右,野豬也就趴窩了。
就眼下的這個條件,徐青源可不敢湊過去捆蹄子。
稍有不慎,就會被牙齒鋒利的母野豬在胳膊上啃上一口。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蹄子捆不了,尾巴卻是可以捆的!
一般生產大隊抓小豬崽子。
就是用抓尾巴的方法。
一拽一提,就可以將掙扎的豬崽子控制住!
而此時的徐青源,同樣快步上前,趁野母豬沒有掙脫嘴上的繩索。
猛地將對方尾巴拽住,使勁提了起來。
“嗷嗷!吱吱——”
被控制住的野母豬,一下子發出了尖銳且嘹亮的豬叫。
不遠處還在觀察情況的幾個小野豬崽子。
聽到聲音後。
全都恍恍惚惚的朝山下跑去。
至於這頭被徐青源拎著尾巴提起來的野母豬。
則是被他用匕首,在肚子上紮了幾下,想要對其放血。
只可惜,野母豬身上的肥膘太厚,
像是這種對大泡籃子都有殺傷力的方法!
在這頭野母豬身上,卻是跟撓癢癢似的,根本就不見紅。
直到徐青源雙手抬著它的下半身,將整個匕首都扎進它胸口後。
這頭野母豬才漸漸地沒了動靜。
此刻。
費了大力氣的徐青源不斷喘著粗氣。
因為豬血的噴濺,他全身也看上去血糊糊的。
眼裡的兇狠之色更是還沒來得及褪去。
“砰!”
隨手將野母豬丟在地上。
稍微歇息了幾秒,徐青源這才檢視起周圍的情況。
此時,遠處的兩個老爺子依舊躲在樹上不敢下來,情緒倒是比較穩定。
但那個自稱“老獵手”的朱老大,則完全不淡定了。
看著即將衝鋒到自己面前的野母豬。
他嘴巴張大,滿臉呆滯。
任憑豬背上的徐青國怎麼呼喊,都始終無動於衷,儼然被嚇傻的模樣!
“真是廢物……!”
徐青源心中暗罵。
朝著那個朱老大所在的方向就衝了過來。
壓根就沒想著提醒對方!
學了點三腳貓功夫,就敢帶人進深山,就這種人不死,誰死!?
當然,徐青源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他殞命的。
但肯定也要給對方一個教訓。
不然的話!
這次這老傢伙回去。
下次還敢帶人進深山,那可就真是害人不淺了。
另一邊,親眼目的徐青源這邊解決掉一野母豬後。
樹上一直觀望的倆老爺子,這才鬆了口氣,有時間看向徐青國那邊。
只是剛一扭頭,兩人就又變了臉色。
就見徐青國此刻正騎著野豬。
朝他們所在的方向衝了過來。
至於野豬衝鋒的目標,則是不遠處躲藏的朱老大。
“小心啊!”
白老爺子當即開口衝著他大喊。
四百多斤的野豬,衝鋒起來地動山搖,看的人雙腿直顫。
白,孫兩個老爺子躲在樹上,面對的恐懼興許還少點。
可躲藏在樹後的朱老大就不行了!
被白老爺子喊醒的他一愣。
隨後哆哆嗦嗦的伸手進揹包掏起了東西。
沒過多久,一把用鐵皮和木頭自制的火藥槍,就被他拿了出來。
本想先給這野母豬一槍。
可內心的恐懼,讓他根本冷靜不下來,手也一直哆嗦。
緊張之下,那柄拿出來的火藥槍,也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這一切只在瞬息之間。
眼看著野母豬就要撞在朱老大身上。
騎在豬背上的徐青國非但沒有絲毫慌張,反而還內心冷笑。
他可不管這個朱老大如何,他只記得這老傢伙罵過自己大哥!
像是這種嘴臭又欠教育的二把刀!
只是給他一腳又怎麼能解氣?
不過。
雖說內心不屑。
可徐青國也沒準備直接把對方撞死!
就是想嚇一嚇對方,最好是能讓這老傢伙尿褲子!
見距離差不多,朱老大也快被嚇破膽。
他這才用胳膊死死的勒住野母豬的脖子。
而後,整個人貼在了對方身上,用手使勁的扣著它的下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