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準攻擊的……
也全都是野豬的下三路和巨化!
啊?
這……
“這不就是豺嗎?”
第一次見到這玩意的徐青源滿臉呆滯。
身旁的幾人在聽了他的話後,也全都是略感驚詫。
別看這玩意的攻擊方式,和食腐習慣令人噁心。
可卻是所有獵人都夢寐以求遇到的!
尤其是在興安嶺這一片!
六零年代初,因為各種原因,大部分人都患了奇怪的疾病。
雖說縣,鎮,鄉都設有自己的衛生所,用以保障普通人的看病問題。
可畢竟是苦寒地方,再加上距離關內城市遙遠。
等到治療用的藥品調撥來這裡時。
已經所剩無幾了!
種種壓力的驅使下。
不少村裡都湧出了一種神奇的職業——
赤腳醫生!
說是醫生,但卻並沒有醫生的編制,白天務農,晚上看病。
作為當時合作醫療衛生服務網路的主力軍。
除了正規醫生,生產隊衛生員,和接生員外。
剩下的,便是一百四十六萬不脫產的生產大隊赤腳醫生了!
當然,因為人多,赤腳醫生的水平也良莠不齊。
大多人手裡也有些土方子。
雖說這些赤腳醫生的土方子五花八門。
但其中不少土方里的主藥,或是佐藥,都有豺的身影。
豺皮和豺肉有補虛散淤的功效,恰好可以治療不少感染病的外在症狀。
也因此,豺肉和豺皮一度被東北這邊的人當成神藥。
有需求,就有買賣,有買賣,就一定有殺害!
只是短短的幾年時間。
東北這邊的豺就被捕殺的近乎滅絕。
此刻,看著不遠處正在找機會的豺群,徐青源一臉的恍然。
怪不得之前進山的時候,遇不到野兔和飛龍呢!
感情是被這些傢伙給掃蕩了。
可別因為這些傢伙的體型,就小看了它們!
跟狼群一樣,野外遇到豺群,也是極其難對付的!
稍有不慎,就會被豺給掏了溝子。
“啊!”
“啊!”
“啊!”
眾人躲在灌木叢裡,大氣都不敢喘。
很快的,便聽到了一連串聲音極細的尖銳叫聲。
這時豺的交流方式,不張嘴,聲音是直接從嗓子來發出來的。
“大哥,咋辦?”
徐青國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玩意。
蛄蛹著趴到了徐青源身旁小聲詢問。
“這些豺有點多,咱要不要放一槍試試?”
“先彆著急,等看看情況再說。”
徐青源頭也不回。
“等確定安全再出手,畢竟咱們人多……”
之所以拒絕傻弟弟開槍的提議,是因為他並不確定豺群此刻的狀態。
豺這種東西,跟狼和狗一樣,特別喜歡團隊協作。
關鍵這玩意還極其有耐心。
只要盯上你了,就勢必要掏你的溝子!
“哼——哼——”
很快,熟悉的野豬尖叫聲,就讓徐青源回過了神!
就在他剛才走神的那會功夫,已經有一頭小毛團子落了群。
驚慌的小毛團子本想重新回到豬群裡去。
可豺群哪會給它這個機會?
兩條體型略小的豺直接就竄了出去。
瞄準小毛團子的下三路,一個咬叮噹,一個掏狗子!
動作乾脆利落,撤下一塊肉就後撤,壓根不給小毛團子反頂的機會!
這血淋淋的一幕。
直看的灌木叢裡的眾人渾身一哆嗦。
幾條狗子更是下意識將小屁股藏到徐青國的身體旁。
狗臉上寫著“此面向敵”!
此刻。
第一次進山的孫老爺子眾人。
也是終於明白了之前徐青源那句“進山很危險”是什麼意思!
確實危險!腚溝子危險!危險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