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聞到這麼香的味道,暗堡內的幾人全都肚子“咕嚕嚕”的叫。
也只有孫老爺子見多識廣,嗅了嗅空氣中的香味,驚訝道。
“青源,你這是……燉了飛龍!?”
“老爺子牛啊!這都能聞出來,不過我還放了其他東西,你們嚐嚐。”
榛雞作為老東北人餐桌上常見的菜餚,肉質好,味道香,大家都能接受。
但蛇的話……
尤其還是有毒的蝮蛇,那可就難說了。
反正在邱魚燕和郭雅嬌還沒吃之前,徐青源是不打算說的。
或許是心意相通,旁邊徐青國一眼好大哥的表情,走過去一瞧鍋裡。
頓時心下了然。
不過卻沒有開口提醒。
而是喊著幾人去暗堡外用積雪洗了把臉。
隨後,才圍坐在暗堡內的鍋子旁,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了起來。
因為沒有筷子。
眾人用的都是從外邊掰下來的樹枝。
一時間,暗堡內充斥了鍋子的熱氣,和眾人的歡聲笑語。
“哎呀媽呀!真香啊!這是……飛龍肉吧?這又是啥?咋還一條一條的?”
“哎?這個肉的口感跟我剛才吃的那塊不一樣?感覺好難啊!”
“對對對!我也真覺得,入口即化那種!”
“……”
幾雙樹枝做的筷子,在鍋中不停飛舞。
圍坐在鍋子旁的幾人,也都吃的特別過癮。
徐青源天還沒亮,就著手用文火慢燉的飛龍蛇湯,自然味道極鮮。
昨天去興安嶺遊蕩的時候,他可是逮到了不少好東西。
不僅抓了飛龍,還抓了野兔,和黃皮子!
可謂收穫滿滿!
眾人一直伸筷。
直到將整個鍋子內的燉肉,連帶肉湯也一併喝乾淨後,這才心滿意足。
此時,他們只感覺渾身上下,由內而外的散發著熱量。
在這股熱量的散發下。
之前身體上的疲憊好似全部一掃而空。
收拾好一切後,將暗堡重新鎖上,眾人繼續朝著興安嶺深處走去。
“青源哥,剛剛咱們吃的啥啊?求你了,就告訴我吧!”
沒走出多遠,邱魚燕就忍不住開口詢問。
在其身後,盧帥,康健他們幾個年輕人,也都是開口幫腔。
“對啊,青源哥,這鍋湯也太好喝了,快跟我們說吧,這到底是啥啊?”
“我想給我家老爺子整點嚐嚐,這味道,我估計能把他饞哭。”
見眾人都是一臉的好奇。
徐青源笑眯眯道。
“你們真想知道?”
“嗯呢!想知道!想知道!”
聞言,徐青源碰了一下旁邊的黃皮和虎子。
後者像是清楚他的意思一樣,當時撒丫子朝前邊跑了出去。
“你們吃的是龍花馬高子,頭已經被我切掉了,我先去追狗子了哈。”
衝著幾人說了一聲,徐青源便直接朝著前邊的兩條狗子追去。
至於邱魚燕几人,在聽到“龍花馬高子”這個詞彙時。
目光則全都看向一旁的徐青國。
面對這麼多人的目光,徐青國可謂亞歷山大。
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終也只能從嘴裡,小心翼翼的蹦出兩個字。
“毒蛇!”
此言一出。
眾人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那種懷疑自己中毒,實際上卻又沒中毒的錯覺,不停地折磨著幾人。
玩鬧過後。
包括孫老爺子看徐青源的目光都有些怪了。
也就在跟著眾人翻過了一個山頭的功夫。
一直在後邊的郭雅嬌。
卻是注意到了不遠處一片矗立的黃色苞米杆。
“魚燕,我去那邊看看,你等我一下。”
衝著身旁的邱魚燕說了一聲,她便好奇的湊了過去。
本想著這裡既然有苞米杆,那說不定還會有苞米,等弄點晚上煮著吃。
可誰曾想,等到苞米杆扒開後,一個碩大,且佈滿毛絨的屁股……
就突兀的出現在她面前。
“魚……魚燕……這裡……這裡有……”
一直在旁邊觀望的邱魚燕此時也發現了不對勁。
剛想要喊住前頭帶路的徐青源。
卻發現,黃皮和虎子早已經衝了過去。
察覺到狗子們的異動,徐青源也是目光向苞米杆子那邊望去。
頓時皺起了眉。
“不好?!碰上大傢伙了!”
隨即,他便將獵槍端在手上,【健步如飛】詞條運轉,快速追了過去。
等到他湊近郭雅嬌身旁時,便看到了那個被苞米杆遮擋的碩大地洞。
還有藏在地洞裡,那兩個宛如井蓋一樣的毛茸茸屁股蛋……
見此情形,徐青源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隨後將腿軟的郭雅嬌拉到一旁。
“也不知道該說你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呢?”
“這麼隱蔽的地倉子,連黃皮和虎子都沒發現,沒想到讓你給掏了!”
“也幸虧它在睡覺,不然等他撲稜出來,兩個你都不夠它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