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壓一會就能引出清澈的地下水來。
平日裡都是隨用隨引。
可現在已經入了冬,想用水,就得提前往家裡存一大甕。
否則,夜裡零下幾十度的氣溫,絕對會將整個壓水井凍住,到時候吃水都難。
伴隨著野兔肉被浸潤,整瓢水也開始變的血紅。
其實不管是野豬,還是野兔,剛抓到都必須先放血!
否則時間長了,血液浸潤到肉裡,吃起來口感就有些奇怪了。
而徐青源之所以用冷水泡它,也是想盡可能的改變野兔的肉質。
“嘉穎,你別忙了,我來吧。”
“你和你姐咋樣?那大火炕睡得還行吧?熱不熱啊?”
說這話的時候,徐青源還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明面上他娶的是一個人,實際上卻是兩個。
這種事情,不管是放到哪裡,都是違背倫理的存在。
更別提馮嘉穎這個從城裡來的知青。
當然,凡事都有利弊,倆老婆的好處也是有的,那就是能讓他老徐家人丁興旺。
尤其是在偏遠落後的村子裡,家裡小子多,別人根本不敢欺負你。
但要是女孩的話,那可就說不好了……
“謝……謝謝,我可以的,之前在靠山屯的時候,我做的活可多呢。”
“而且當時我倆連睡的地方都沒有,只能睡牛棚,哪像現在有火炕啊?”
馮嘉穎一邊說著,一邊有條不紊的處理著豬肉。
那雙本應該雪白纖細的手,也顯露出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老繭。
徐青源偷偷瞧了一眼,或許是想起兩人之前的遭遇,他竟然一時間十分心疼。
“行了,這水多冰啊?女孩子長時間接觸冰水不好,那啥,我來。”
“等明天看看天氣咋說,要是好的話咱倆就去領證。”
“順道找劉叔問問,儘快解決你和你姐的工作問題。”
“至於啥時候去林場知青點報到,等雪停了再說吧,山路也不好走。”
他說著,隨後直接借過了馮嘉穎手裡的豬肉。
後者則是一臉驚愕。
“非得這麼快嗎?”
“不然呢?咋滴?你不想嫁給我?”
“不……不是那個意思,我……我……”
馮嘉穎低下了頭。
心中的羞澀讓她說話吞吞吐吐。
然而她越是這樣,徐青源就越是口乾舌燥。
如同湯姆貓在面對那隻叫圖多蓋洛的白色母貓一樣。
強烈的荷爾蒙讓他整個人分不清東南西北。
此時,房間內瀰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兩人也十分默契的將處理好的野豬肉下鍋。
沒有放其他調料,只是撒了些鹽花。
隨後便將鍋蓋蓋上進行燜煮。
此時,一旁用冷水浸泡的野兔肉也差不多了。
徐青源見狀將她拉到一旁小聲詢問。
“這野兔肉要和這野豬肉一起做好嗎?還是咱倆現在就給你姐送過去?”
經過這麼一會的相處,馮嘉穎也不再如剛開始那般扭扭捏捏了。
“現在就送過去吧,正好你和高梅認識一下。”
高梅嗎?
高潔傲雪盛如梅花!
還真是好名字啊!徐青源心中感嘆。
此時,馮嘉穎的話還在繼續。
“高梅這個人比較含蓄,之前和你說的事,她可能……”
“她可能剛開始比較抗拒,你不要那麼著急好嗎?”
“今晚……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