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手持砍刀快速在林中穿梭,很快便找到了虎子和黃皮。
兩狗所待的地方是一處小土坡。
隔眼望去,便能看到土坡外幾十米處,有幾隻小毛團子在灌木裡拱來拱去。
這些小毛團子,大的一兩百斤,小的只有七八十斤。
而在灌木叢外,則還站了一隻約麼三四百百斤的黑色大野豬。
其嘴裡延伸出的獠牙,還隱隱閃爍著帶血的冷光。
“哥,這他娘咋整啊?”
徐青國趴在土坡後,有些膽怯,還有些惱怒的道。
“這他娘有個大泡籃子也不說,那些個知青真他娘不牢靠!”
要是幾個毛團子的話,他哥倆哼哧哼哧,興許還能勉強抓幾個。
但要是這大泡籃子,別說是他哥倆了,就是十個他哥倆,也不夠對方頂的。
況且,兩人這次出來,還沒有帶崩火的傢伙事。
要知道,公野豬的領地意識極強。
對待貿然闖入它領地的傢伙,基本都是衝刺,加上撂。
一套組合連擊下來,人不死也殘廢。
也難怪徐青國這麼憨的人都會生氣。
這種不說實話,說瞎話的行為,嚴重點是會出人命的!
“這件事等之後回去再說吧,青國,這可是大泡籃子,敢不敢弄他?”
“那些小毛團子還沒怎麼長牙,對咱們哥倆威脅不大。”
“只要套住那頭大的,咱哥倆絕對能耗死他!”
徐青源的話,讓徐青國陷入沉思。
不得不說能打一頭大泡籃子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可這萬一……
見他愣了許久,半天都沒說話,徐青源也自知對方怕了。
於是又指著不遠處繼續道。
“這要是沒下雪,碰到大泡籃子,我肯定也不招惹它的黴頭!”
“可你看著到腳踝子的雪,外加松枝爛葉地,泡籃子跑起來肯定比平時費力。”
“咱要是在泡籃子必經之路上,多想想辦法,到時候絕對能抓到他。”
“你想想,要是弄頭大泡籃子回去,得多風光啊?”
這話像是一針強心劑,直接說動了徐青國的心。
徐青國直接捏起了拳頭。
“幹了!哥,可咱弄啥套子啊?咱那些套子都是拴野兔野雞的!”
“放心吧,我已經想好了,咱這回陷阱和套子一起用,先給它放血!”
徐青源笑著道。
這是他在看到野豬時就已經想好的辦法。
這個時候剛剛入冬,野豬還沒有進深山找大團體。
自己只要在它進山的路線上,挖個陷坑,再整幾個結實的套子,肯定有門。
當然不同於抓野兔的那種細小套子,野豬套子必須得用粗一點的繩子。
不能套脖子,只能是套腳。
將野豬的蹄子套住,讓它陷入坑裡不能動彈,剩下的就是拼耐力了。
至於之後的事情,就簡單了,先綁嘴,再放血,等野豬涼透後,才可以上前。
畢竟,三四百斤的大野豬,即便是耗沒了力氣,可掙扎起來還是會傷人的。
兩兄弟吭哧吭哧的整了一個土坑,又在上面布好了結實的套子。
確定野豬能一腳踩陷進去後。
這才又繞了一個原路,找了回來。
看到徐青源的身影,虎子和黃皮頓時搖著尾巴跑了過來。
正當徐青源手指放進嘴裡,準備用哨聲指揮兩狗時。
不遠處還在拱草的野豬群卻忽的發生異動。
這異動沒持續多久。
緊接著便又是一聲槍響。
“嘭!”
嘹亮的槍聲十分突兀,驚走了林中一大片飛鳥。
見此情形,徐青源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這下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