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媽!邱叔,是你啊!怪不得瞧著眼熟!”
聽到邱大龍自爆身份,徐青源也是一臉驚訝。
“我倆都是百樹屯徐家的孩子,小時候你還抱過我呢!”
邱大龍這個名字,讓徐青源瞬間多出了許多小時候的記憶,他是真的認識對方。
當然,也不算是他認識,是他老爹認識,當初和邱大龍上一個中學。
只不過他老爹在上完中學後,就直接參加工作了。
至於邱大龍,則是去了省城繼續讀書。
這個年代人們的感情都很質樸。
在他父親去世後,聽老爺子說,邱大龍每次都會來屯子裡看他。
只不過後來因為工作和其他的一些事情,這才不常來了。
聽到徐青源的話,邱大龍頓時雙眼一亮。
“你……你是崇武的兒子?!這麼大了都!?”
“好小子,真是虎父無犬子啊!繼承了你們家老爺子的一身本事!”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看向旁邊的徐青國。
“你應該就是崇文的兒子吧?哈哈!不錯!都不錯!”
徐青源聞言快步走了過去,將那杆卸下來的栓動步槍,雙手遞給了邱大龍。
“邱叔,剛才真是對不住,您也知道,野外打獵最忌諱的就是有人……”
“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會讓青國來下你的槍的。”
關係都說到這了。
再整那些虛的就沒意思了。
徐青源索性就將兩人之前的想法全都告訴了邱大龍。
“行了,你小子做的沒錯,我明白,這次也多虧了你們啊!”
邱大龍接過獵槍,拍了拍徐青源的肩膀。
“你倆現在可是叔的救命恩人!”
“邱叔,別說這些了,咱都實在親戚,救你不應該的嗎?”
徐青源笑著回應。
見和對方已經解除了之前的誤會。
徐青源又和邱大龍簡單的交談了幾句後,就轉頭向紅眼大貓的屍體走去。
像是這種山中猛獸臨死前都會裝死,然後反撲。
要是不小心被撲到,那不死也殘廢。
雖說已經打穿了眼睛,但他還是招呼虎子湊近開始撕咬。
見對方始終都一動不動後,這才確定這隻紅眼大貓已經死了。
進了深山,遇事都必須得小心,這是每一個獵手學習打獵的第一課!
“青國,趕緊的,拿柴刀過來,先把這大貓給刨了!”
“邱叔你要不等一會,稍後去家裡坐坐。”
“好,你哥倆弄吧,我去看看我那幾條狗。”
將近五百斤的斑斕大貓。
想要對其開膛,顯然不是看上去那麼輕鬆。
只是翻一個面都需要兩人使出吃奶的勁。
而邱大龍此刻,也沒啥心情來幫忙。
畢竟他的那幾條獵狗還躺在地上。
他還得去找一個地方,將自己的這幾條獵犬給埋了。
像是這種捨命護主的獵犬,即便死後,獵人也不會打他的主意。
一般都會給小傢伙找個風水寶地埋了。
獵犬為捕獵而生,死後也要重新迴歸山林!
就像是蒙古族的天葬一樣,生在草原,長在草原,最後又還給草原!
眼見邱大龍不說話,只是默默的敲著凍土,兄弟倆也有些傷感。
畢竟他們也有著自己的獵犬,就像是親人一樣。
兩人合力將紅眼大貓翻了個身。
讓其肚皮朝上。
循著之前老爺子地槍打出的視窗,從上而下,一刀直接給肚皮劃開。
當然,在切割的過程中,兩人的動作還必須儘可能輕柔。
也只有這樣才能獲得一張完整的虎皮。
隨著血水的不斷流淌,三條狗子也聞著味跑了過來。
兩人此刻也不在意汙血沾染了衣裳,直接將大貓的內臟全都掏了出來。
將其中的肝臟分成三份,分別餵給了跑過來的三條獵犬。
這時,徐青國像是發現了什麼一般,湊到徐青源面前小聲道。
“大哥,這骨頭啥的,咱要不要丟掉?怪沉的?”
徐青源聞言,搖了搖頭。
“丟什麼?這可是好東西!泡酒大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