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頭豬的體型看上去十分誇張。
但相對於一般的大泡籃子來講,反應力快了不止一星半點。
鞭炮的炸響聲,野豬群的驚叫聲,讓它瞬間陷入了懵圈。
不過,懵的快,醒的也快。
雖說它不清楚這聲音代表著什麼。
但作為野豬群裡經驗豐富的頭豬,它知道,這絕對代表著危險。
“吼吼吼!”
頭豬當即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想要帶領身後的豬群逃離這裡。
只不過。
周遭鞭炮聲嘈雜,完全掩蓋住了它的叫聲。
已經呈潰散之相的豬群,可不是它嚎叫兩聲就能再次聚集的!
有少數野豬還保持了理智向著西邊逃命。
但更多的還是慌不擇路,下意識向著東邊跑去。
野豬視差,但是嗅覺不錯,周遭刺鼻的火藥味只有東邊最淡。
再加上那是山溝下坡的方向,好衝刺,跑起來基本不費力。
於是一大群野豬就好似趕集一樣湧了過去。
頭豬雖然也是恍恍惚惚。
但潛藏的第六感卻讓它察覺到了周圍的危險氣息。
不過,濃重的火藥味,讓它實在聞不到其他不屬於野豬的氣味。
為了野豬群的安危,它索性拱了拱身旁的母豬。
低著頭,也朝著東邊追去。
與此同時。
南邊。
將一掛鞭徹底放完後。
徐青國就解開了黑炭和鐵錘的狗繩。
又拍了拍之前讓二嬸用尿素袋縫製的脖頸護具。
兩狗這才露出滿臉兇光,向著迎面跑來的小毛團子撲了過去。
有了上次黃埔和虎子的傳授,它們現在也明白了獵物身上的弱點。
趁著小毛團子沒反應過來,直接一左一右,開始撕咬起小毛團子的兩隻耳朵。
“吼吼吼……”
鞭炮的炸響聲,讓小毛團子一直處於懵圈狀態。
直到耳朵上傳來被撕咬的痛感後,它這才猛地清醒過來。
剛準備嚎叫。
便被緊跟過來的徐青國撲倒。
鋒利的雙刃匕首,毫無阻礙的扎進了脖頸處。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若是有其他獵人在場,定會十分震驚。
能夠在面對獵物時,心裡沒有一點恐懼,然後乾脆利落的擊殺!
這絕對是最優秀的重託!
率先衝上去撕咬獵物的狗就叫重託!
而像徐青國這樣,等獵物被狗鉗制住,就直接上去一刀攮死的機油手。
也可以被稱之為重託,這算是獵人之中,很高的讚譽了!
不同於徐青國的處理方式。
另一邊。
徐青石三兄弟則是選擇了其他方法。
或許是許久都沒吃過好的,導致哥三體能都不是很好。
至於他們帶來的那六條野串子……
也是瘦不拉幾的。
追追野兔子還行,但要是跟野豬正度面遇上,誰追誰還不一定呢。
之前眾人剛一分開,哥三就合起夥來商量了一下,正面肯定是打不過。
既然如此,那就使用趕豬的老辦法。
他們找了長度合適的木棍,而後將匕首綁了上去。
因為太陽光照射時間的緣故,東北的山頭上,北邊一般比南邊植被要茂盛。
而選擇將這邊當成逃命方向的野豬便很少。
再加上各種灌木還有積雪的阻礙,野豬衝鋒的速度根本提不起來。
第一次體會過野豬肉乾的六條野串子。
在三人鬆開它們的狗繩後,就瘋一般的衝了出去。
不過,沒經過訓練的狗,顯然對打獵一竅不通,根本不懂得怎麼下嘴。
只是將幾頭小毛團子逼停後,便開始對著其“汪汪汪”的狂吠。
即便是這樣,那也足夠了。
雖說三人之前只捕獵過野兔子,並沒有見過這種陣仗。
可一想到徐青源的恩情,三人還還是壯著膽子,用綁了匕首的木棍猛扎。
肚子上傳來的疼痛,讓小毛團子開始瘋狂掙扎。
不過因為有六條獵狗圍賭,不一會它就徹底躺在了地上。
被匕首扎穿的動脈位置,更是“呲呲”往外冒豬血,染紅了周遭一片雪地。
人是有情感的動物,大多數身上都帶著血性,尤其是男人!
而且,刀獵本就是最刺激的捕獵方式!
被刺激到腎上腺素迸發的三人。
直到整頭野豬被放到時,身體依舊是出於緊繃狀態,頭腦也無比興奮。
“孃的!原來這就是打獵啊!之前十幾年都白活了!真特麼爽!”
“石頭哥,你剛才可真猛啊!一刀就給這野豬放血了!”
被叫住的徐青石,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後背,竟已經被汗水浸透了。
別看他跟徐青石一樣,也是當了爹的人,但那都是因為農村人結婚早。
即便是四五十歲的男人,第一次見了刀刃血,反應過來也會害怕!
不過,既然作為青土,和青石的大哥!
這個時候他就絕對不能讓兩兄弟看出自己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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