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及時幫著恢復溫度。
嚴重點,那就是壞疽,是得用鋼鋸,或是手術刀切掉的!
將能揉搓的地方都用雪輕輕揉搓了一遍後。
徐青源這才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了高梅身上。
隨後又起身,圍繞火堆周圍,用樹枝和雪搭了一個簡易的撮羅昂庫。
下邊寬大,上邊尖尖,還開著口子,外邊則是用雪堵的嚴絲合縫。
這樣不僅可以擋風,還能起能到保暖的效果。
做完這一切後。
看著嘴唇依舊泛黑泛紫的高梅。
徐青源索性將她的棉衣墊在兩人身下。
自己的棉衣則是蓋在兩人的身上。
將其緊緊抱著,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對方冰冷的身體。
火堆因為添柴而變的越發炙熱。
撮羅昂庫裡的溫度,也在不停地上升著。
直到感覺到高梅的體溫正在逐漸恢復正常。
嘴唇也不像之前那麼青紫後。
徐青源這才鬆了口氣,在火堆前沉沉的睡去。
“黃皮!虎子!你倆誰舔我呢?別伸舌頭啊,嗚嗚……”
睡夢中的徐青源,迷迷糊糊間,就感覺一條軟舌塞進了自己嘴裡。
帶著難以抗拒的荷爾蒙氣息!
很快,撮羅昂庫外。
已經恢復體力的黃皮和虎子,便蹲在門口看著月亮發呆。
三隻可愛的土豹崽子,在聽到撮羅昂庫裡那奇怪的喊聲後。
小腦袋就跟螺旋鑽一樣,直接沿縫隙鑽進去半個身子。
好奇的打量著裡面的情形。
然而。
在看到兩隻行為怪異的兩腳獸後。
它們三個又被嚇的急忙從縫隙中退了出來。
此時,天邊的冷月在靜悄悄掛著,周遭的老林裡也無比安靜。
唯一能聽到的,便是遠處時不時傳出的老鴉子叫聲。
“啊——啊——啊——”
……
一夜無話。
第二天。
等到天邊泛起第一抹亮光的時候。
撮羅昂庫裡,已經穿戴整齊的兩人,則是緊緊依偎著。
高梅的那條棉衣上,被特意撕掉了一塊,邊緣還能看到殘存的血跡。
至於徐青源,此時卻一臉的羞臊,就跟小媳婦似的。
根本不敢去直視高梅的眼睛。
“你昨晚咋一個人進山了?”
兩人重新點燃火堆。
高梅接過徐青源遞來的一小塊死麵餅。
就雪吃了幾口後。
這才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
聽到家裡因為自己都亂成一團了,徐青源不由嘆了口氣。
“你現在能……走嗎?”
“走……走不了。”
“那行,我揹你,咱們快點回去,別真讓他們進山去找我。”
徐青源說罷,還伸手幫高梅整理了一下衣物,動作既溫柔又貼心。
聞言,後者直接微微點頭,爬上了徐青源的後背。
“黃皮,虎子,回去了!”
衝一旁跟土豹子幼崽玩耍的黃皮和虎子喊了一聲。
隨後又對著那隻成年土豹子揮了揮手,徐青源便準備直接回家。
然而,背上的高梅卻有些扛不住小土豹子的萌萌攻勢,開口詢問道。
“青源,這小傢伙好可愛,咱們能不能……養一隻?”
“小傢伙?這可不是啥小傢伙!”
徐青源咧嘴一笑。
“人家有名字的,東北這邊叫土豹子,學名叫遠東豹!”
“算是山林裡最優秀的掠食者之一。”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徐青源索性開始給高梅介紹起了土豹子。
“土豹子一般對人都十分警惕,像是咱們昨晚遇到的這只是例外。”
“你別看呆萌呆萌的,但卻是山林裡的頂級掠食者之一!”
“只要不是遇上大貓,或者是黑瞎子,熊瞎子之類。”
“基本上沒啥動物是它的對手。”
或許是昨天昨晚上經歷了失溫,和撮羅昂庫內的瘋狂。
趴在徐青源背後的高梅,聽著徐青源的講解,竟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黃皮和虎子,則是依依不捨的和那幾只土豹子幼崽告別。
徐青源都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人家母豹子在那呢!
結果你倆跟小孩一桌?
無語歸無語,該趕路還是得趕路。
而也就在徐青源從撮羅昂庫這邊返回林場的同時。
另一邊,百樹屯林場內。
在徐青國的帶領下,除了知青,屯裡老少爺們基本都出馬了!
有崩火的帶崩火的,沒崩火的帶砍刀,草叉!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狍子溝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