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公雞身上掠奪來的勇敢詞條逐漸讓徐青源上頭。
不就是個小黑瞎子嗎?奶奶的!幹它就完了!
也難怪老爺子之前會說。
【真正的獵手在遇到不管多強大的獵物時都不會跑】
黃皮和虎子都能將這隻小黑瞎子嚇住,那自己還慌個雞毛啊?
當然,老爺子當時的意思可能是想讓徐青源機靈一點,找機會下手!
可不是讓他以凡人之軀硬抗山間猛獸。
不過那全都不重要了。
此時的徐青源,腦袋裡早已經被勇敢所驅使!
他將獵槍掛在丟到一旁,從腰間拔出了自己那柄保養極好的匕首。
弓著腰,藉著松樹的遮擋,小心翼翼的朝著那隻小黑瞎子摸去。
那邊徐青國還在沒命狂奔,發覺小黑瞎子沒繼續追自己後。
當即扭頭看去。
發現自己大哥正悄咪咪的持刀摸向小黑瞎子後。
他整個人都懵圈了!
啥意思啊?
大哥這是想和小黑瞎子一對一?
別看這小黑瞎子體型不大,就認為它力量不強。
實際上,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憑著自己的力量和其對抗。
這就像是家裡養的大型犬,體型重量和主人都是一樣的斤稱。
但就是這一樣的重量!
大多數人在被狗撲擊,或是撕咬的時候還是抵擋不了。
“完了!完了!大哥腦袋秀逗了!”
徐青國嘴裡不停地嘟囔著。
不過,他還能有什麼辦法?
大哥在他心中的地位,甚至比他父母都重要。
即便是徐青源現在讓他去攔住黑瞎子,他也會不帶任何猶豫的照做。
看到大哥想要和小黑瞎子肉搏,徐青國哪裡還坐得住?
當即也同樣抽出小腿鞘上的雙刃匕首。
心裡給自己打了打氣。
旋即也學著徐青源的樣子,摸向了小黑瞎子的背面。
而就在哥倆準備和小黑瞎子肉搏的同時。
另一邊。
不遠處的山脊上。
正快步略過兩個滿臉兇相的男人。
或許是因為跑的太快的緣故,兩人鼻下胡茬上掛滿了冰晶。
紅彤彤的臉頰,外加有些凍裂的嘴唇,看上去在外面凍了很長時間。
當然,兩人手裡牽著的四條獵狗,也變相證明了兩人的身份。
“龍哥,槍聲就在附近!應該是咱之前發現的熊倉子!”
“怕不是有人先咱們一步,將那熊倉子掏了吧?”
跟在後邊的那個男人,看了看槍聲的方向,眉頭皺的老深。
不過還是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包大前門。
將手套脫掉,從裡面抖出一根,遞給了面前的龍哥。
“不能這麼巧吧?咱那個熊倉子可隱蔽呢!”
張龍接過捲菸用力吸了一口。
捲菸略顯細緻的菸絲,隨著大力吮吸,開始瘋狂的燃燒。
只幾秒的功夫,張龍手裡的那隻香菸,便被抽了將近一大半。
“龍哥,這可說不準啊!咱打標本的活都能被搶!”
“狗日的!聽說還是倆小孩,真他娘邪性!”
張虎口中所說的打標本。
自然是之前打紅眼大貓的那次。
而打標本,則是上山打肉的意思。
老一輩的獵人進山,除非特殊情況,一般都是三四天為準。
這期間,老獵人會帶夠食物。
然後圍著山打夠一個星期,甚至一個月的肉食。
碰到野兔,野雞這些還好,還能用繩穿起來系起來掛在腰上。
但要是碰到再大一點的獵物,就沒辦法掛在腰上了。
這個時候。
獵人會就近挖一個大坑,也不開膛,直接將其埋起來。
入冬後的東北,溫度會驟降到零下,山裡更是跟個大冰櫃似的。
獵物血液停止流動,被埋在雪裡,沒幾個小時就能凍成標本。
所以,才有了打標本這一說。
而這兩個兄弟。
則正是之前邱大龍口中提起過的,第三林場的兩個獵手。
老大叫張龍,外號大疤瘌!老二叫張虎,外號豁牙!
龍和虎這倆詞,不論放在哪個年代,都是代表力量的象徵!
能起這種外號的人,一般都有些江湖氣,性格也比較莽撞,兇狠!
“媽了個巴子的!那倆小孩我知道!是百樹屯那老傢伙的孫子!”
“就是養了倆抬香頭的老頭,幾年前我去配種,被趕了出來。”
提起徐老爺子的那兩香頭,張龍眼裡滿是羨慕。
接著他目光又看向自己牽著的這四條狗。
猛地一腳。
踢在了四條狗的頭狗身上。
見自家主任不知為啥又突然動手揍自己。
頭狗頓時疼的直“嗚嗚”叫喚。
連帶著其他三條獵狗也都害怕低頭躲藏。
眼見幾條狗這慫樣。
一旁的張虎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給了距離他最近的那條獵狗一拳。
揍完狗後,他心情這才舒服了不少,又從腰間掏出酒壺。
“龍哥,喝一口,咱暖暖再過去!”
“真要是那個熊倉子被人掏了,咱說啥也得搶回來!”
軍綠色的鐵質酒壺很大,不過卻禁不住兩人猛喝。
只是幾秒的功夫,一酒壺的白酒便見了底。
暖了暖身子。
兩人這才牽著狗,再次向槍聲發出的地方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