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源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直接拉鉤和其觸碰。
而後一段略顯順口的童謠,便從兩人口中緩緩說了出來。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
在哄睡了小金寶後。
徐青源便將小妮子交給了傻弟弟。
此時的他,已經沒了剛才殺人時的緊張,情緒也恢復了正常。
在將四人的衣服全部扒光,一把火燒掉後。
徐青源又將光溜的四人丟進了積雪裡。
只需等他們離開這裡後。
便會有狼群過來將幾人啃食殆盡。
處理完屍體,他目光又落在了那杆獵槍上,整個人陷入猶豫。
雖說這年頭還沒有禁槍,可對獵人來說,獵槍終究還是稀罕物。
尤其還是在這個尷尬的年月,許多地方民兵制度逐漸被取消。
好武器被收繳進當地武器庫。
剩下的一些效能差的獵槍。
才會繼續讓獵人或屯民們使用!
然而這夥人販子手裡的獵槍,卻是傳統的老式栓動槍。
只要藏起來不被人發現,應該還是能帶回去的……
“算了,這獵槍還是留這吧。”
徐青源想了想,很快便將心裡的想法否決。
這時候估摸著劉愛國已經向上邊彙報了這件事情。
林場進人販子可不是小事!
估摸著到時候林業局肯定會派人過來調查!
要是自己把獵槍給私藏了,被調查隊查出些什麼,那可就完犢子了!
想清楚這一點,徐青源索性不再去管地上的獵槍。
抓了一把地上的雪清理了一下臉上血汙。
便招呼徐青國一起下山。
寒風呼嘯。
月黑風高。
等兩人回到自己家裡時,已經是凌晨時分。
將幾條狗子順前院門縫放回狗窩裡後。
兩人又繞了一圈,翻牆進了後院。
此時後院屋的燈已經熄滅。
屋裡只有火炕燃燒的“噼裡啪啦”聲。
“這有衣服,咱趕緊換上。”
“別發出動靜……”
小金寶可能是凍了一晚上,外加剛才的哭鬧,已經徹底體力耗盡。
不管兩人怎麼折騰,都緊閉雙眼,睡得死沉死沉的。
此時,原本應該睡在屋子裡的高梅還在李嫂子家。
這正好方便徐青源哥倆,清理身上的血汙。
徐青國還好,身上只沾染了一些狼血,只是用熱水揉搓幾下就沒了。
但徐青源身上的血汙,可就沒那麼好清理了,再加上還有人腦子的味道。
只能用香皂或是硫磺皂才能徹底掩蓋住這股難聞的氣味。
一番擦洗下來。
外邊的天色已經開始微微泛白。
徐青源明白現在不是耽擱時間的時候。
於是便交代了傻弟弟幾句,便徑直朝李嫂子家走去。
……
與此同時。
李嫂子家裡。
“這都一晚上了!嗚嗚嗚!這幫天殺的人販子!”
“都賴我!這都賴我!要不是我,娃子也丟不了!嗚嗚嗚……”
“老神仙求你保佑我的娃啊,我給你磕頭了!給你磕頭了!”
經歷了一晚上煎熬的李嫂子蓬頭垢面。
跪在地上,不停地衝四面八方磕著頭,“嘭嘭”聲不絕於耳。
要不是實在沒辦法,她也不會將希望全都寄託在虛無縹緲的神明身上。
至於一旁的三人,則是滿心滿眼的疲憊。
自從看不到自家妮子的身影后。
李嫂子就跟瘋魔了似的。
時不時就想要衝出家門,準備自己去進山找人。
高梅剛開始還在勸,因為她相信自己看中的男人。
只要徐青源沒回來,那一切就還有希望!
可到了後面,實在有些勸不動。
索性便將門口堵住,不讓李嫂子出去。
說實話,李嫂子的姿色不錯,又是屯子裡的寡婦。
但凡是個上了歲數的男人,都會在心裡對其有一些這樣那樣的想法。
當然有家室的也只能是想想,包括他劉愛國。
然而……
自從昨天和老伴過來後。
親眼目睹了李嫂子的瘋狂模樣,他便徹底沒了脾氣!
此刻只能用身體抵著房門,站在門外,衝著屋裡高聲勸慰。
“你就消停消停,等青源那倆小子吧!他們可是咱屯最好的獵人!”
“況且今天林業局還會派人過來,你家妮子絕對丟不了!”
“即便真被人販子拐走了,咱們……”
然而還不等劉愛國把話說完。
李嫂子家的院門便忽然被“嘎吱”一聲推開。
緊接著,一道令人熟悉的聲音,便直接傳進了屋裡人耳朵。
“劉叔看你這話說的,哪有什麼人販子?小金寶就是自己走丟了!”
“昨晚我和青國遇到了狼群,這才耽擱了時間。”
“要不然早就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