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在她四周撒著歡。
二黑則因為陌生,並沒有撒歡,而是跟在了徐青源身旁。
“青源,你們平時都是這樣進山的嗎?這山頭看著也不遠,咋走這麼久啊?”
高梅在家也能看到興安嶺的一片山脈,心裡覺著肯定離的很近。
可當她真進山之後,才發現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可笑。
即便是已經走了半個多點。
可她看興安嶺也依舊還是之前山下看的那個模樣。
“你是上過大學的人,應該知道一個詞叫,望山跑死馬?”
徐青源笑著開口解釋。
“真要走,咱們一個月都走不出去,你要是累了,咱們就歇歇。”
“嘖嘖,聽你說話好像個文化人,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偷偷學習了?”
或許是在屋裡躺的時間久了,一來到山林裡的高梅格外興奮。
聞言,旁邊徐青源則也是笑著回應。
“對對對!我自己偷偷學習,然後變優秀,驚豔所有人?”
“嗨!你這話說的沒毛病嗷!我得記下來!”
高梅笑的開心。
能看的出來,這小丫頭已然是有點精神頭了。
倒是旁邊徐青國一臉懵圈,愣頭愣腦的湊過來詢問。
“大哥,你啥時候自己偷偷學習了?你學啥了啊?咋我不知道?”
“沒啥沒啥,就是開玩笑,那啥,青國,咱們把狗撒開吧,讓它們跑跑。”
徐青源不知道怎麼解釋,索性便起了玩鬧的心思,讓其將狗全部撒開。
隨後,幾人開始在前面小跑起來。
連歇帶喘的跑了半個多點。
三人才終於抵達東邊山腳下的小河。
這是徐青源哥倆小時候最喜歡來的地方。
因為水質清澈,底部不深,流速相對穩定。
所以兩人小時候經常倆這裡抓河鮮。
像是泥鰍,蝲蛄,黃顙魚多的沒完。
但因為這兩年的生產指標增加,大批樹木被無節制的砍伐。
也導致這條清水河被暴露了出來,水質也不再如之前那般清澈。
按照徐青源的記憶,再過幾年,這邊山上的林木,就會被全部砍沒。
在之後的高速路和高鐵也會在這裡修建。
當然,那都是在九零年的時候了。
來到河邊,徐青國帶著五條狗繼續往山上走著。
只留下徐青源和高梅站在凍結實的冰面上。
除了冰之外,還有一層厚厚積雪。
高梅用腳掃開一些積雪,露出了下面厚厚的冰層,滿臉疑惑道。
“咱倆要從哪找起啊?感覺這也不像是有林蛙的地方。”
透明的冰層像是鏡子一樣。
只不過下邊黑乎乎的。
只能偶爾看到有什麼東西遊過。
聞言,徐青源手指著腳下的那塊石頭笑著開口。
“你腳下肯定沒有,但我腳下肯定有,你信不信?”
高梅聞言一臉狐疑,仰著頭說了句不信。
“那咱就打個賭,要是沒有,今天抓的林蛙,全給你燉肉吃,我不吃!”
“可要是有……你說……該咋辦?”
徐青源臉上帶著壞笑。
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忘用柴刀狠狠劈在石頭旁的冰面上。
每到入冬的時候,林蛙便會陸續進入,以河流為主的越冬場所冬眠。
而且林蛙還有一個“散居冬眠”到“叢集越冬”的階段過程。
剛開始是十到十一月份。
這個時候石頭下,淺灘裡,泥沼內,都能發現林蛙的身影。
等到把十一月份過了,溫度徹底降下來,便來到了“叢集越冬”的階段。
那時,會有大量的林蛙進入深水區,頭部朝下,四肢蜷縮的互相擠在一起。
直到第二年三月份的時候,才算是冬眠結束。
此刻,見徐青源說的如此篤定。
高梅也是一愣,而後低著頭小聲嘟囔了一句。
“要是有,我……我就親你一口!”
然而這話剛說完。
對面徐青源便已經用柴刀劈開了冰面,將那塊凍在水裡的石頭掀開。
竟真的從下面抓到了兩隻被凍梆梆硬的林蛙!
“你看,我就說有吧?”
徐青源握著兩隻林蛙在她面前晃了晃。
“對了,你剛才說什麼?要什麼我?我好像沒聽清。”
“沒……沒什麼……”
高梅俏臉通紅。
不過輸了就是輸了,她可不會賴賬。
趁著徐青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快步上前!
在他臉上輕啄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