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人說起話來也毫不避諱。
然而。
當幾人順著座位號一路摸過去。
坐在後排的一個青年,也學著剛才徐青源的口氣讓他們滾時。
迎接對方的卻是幾人劈頭蓋臉的拳頭和巴掌。
即便青年最後開口求饒。
幾人依舊不肯停手。
直到徐青源扭頭看過去,他們這才放開了青年。
徐青源不想多管閒事,但凡事也得有個度,講究適可而止。
若是這些乘客敢站起來反抗,那他也願意幫著眾人將強盜制服。
可眼下就只有這一個小子出聲,其他人保持沉默……
那他懶得做那個好人。
又過了一會。
就在幾人摸一對父女身上的錢財時。
為首的賊眉鼠眼男人,竟是直接將手伸進了女人的胸口處。
女人胸前鼓鼓囊囊,連帶著衣服也凹凸不平,一看就是塞了東西。
“不要!不要碰我!”
三十來歲的女人聲若遊絲的反抗著。
“我他孃的沒碰你,我就是拿錢,不過你那玩意還真軟啊,得勁。”
任何一個雄性,聽到別的男人這麼說自己身邊的女人,都會忍不住憤怒。
更何況是身為父親的老大爺。
“你們滾!別碰她!誰敢碰她我就跟他拼了!”
下一秒,座位上的老大爺就直接暴起,手中還捏著一柄木槌胡亂揮舞。
“老畢登,找死呢是吧?拿個破木槌嚇唬誰呢?”
見狀,其中一個男人伸手去奪,可手剛伸出去,腦袋就重重的捱了一木槌。
“咚!”
就這一下。
男人便被敲的當場抱頭。
看到這一幕的其餘幾人先是一愣。
反應過來後,嘴裡罵著髒話,直接就準備動手。
“兄弟,你幹啥?別逞能,一會乘警就來了,你可別……”
孫友勝見徐青源準備起身,直接就伸手拉住了他。
“都是大老爺們,怕啥?”
徐青源順手將孫友勝拉了起來。
別說就眼前這幾個人了,就是再來十幾個他都不放在眼裡。
而就在兩人起身的同時,車廂另一頭的入口處。
七八個同樣流裡流氣的男人也走了進來。
幾人剛進來。
就看到老大爺手握著木槌不斷揮舞。
帶頭的男人見這邊人被錘的抱頭到底,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刀子,你不是牛逼嗎?平日裡老吹牛逼,這咋一個車廂還沒拿下來?”
“是啊刀子,你要不行,就趕緊滾犢子,這車廂讓給我們。”
另一夥人明顯膽子更大。
根本不遮掩自己所作的事,不停的敲擊這隔斷車廂的鐵門。
“都他娘別睡了,老子最近缺錢花,趕緊的,都給老子把錢拿出來。”
“誰要是不老實,可別怪老子給他身上扎出個窟窿。”
話音落下。
後來的幾人便直接從腰間掏出匕首。
握在手中,不停用兇狠的目光盯著車廂裡的眾人。
“二蛋你他孃的不講究啊!咋就一點也不講規矩?這車廂是我先來的!”
見此情形,被稱做刀子的賊眉鼠眼男人直接怒了。
還別說。
這個時候車廂內的眾人。
還真希望打劫他們的是先前來的這撥人。
最起碼這些人求財的方式相對而言溫和一些。
此刻,坐在馮嘉穎對面的女人,死死抱著身前的包裹。
整個人抖的跟篩糠一樣。
就連對面馮嘉穎都感受到了她的恐慌。
“兄弟,咱們咋辦?這又來了一夥人,還上嗎……”
“先不著急,孫友勝,等會兩個女生就託付給你了,這些人交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