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怎麼自己人打起來了,
她歪了歪腦袋,
殺戮的眸子忽的一愣。
下一秒,忽的想起了什麼,深淵之觸好像是屬於她的眷屬種族之一。
炳何在魔姬幻蝶面前時毫無抵抗之力,卻不代表區區一隻深淵之觸面前也是如此。
在觸手突進的剎那,炳何的後背猛然一扇翅膀,驟然召喚出十幾束炙熱的魔力虹光,輕鬆抵擋住了來自深淵之觸的背刺。
噗的一聲,巨大的火紅色身形已經出現在深淵之觸的背後,熾熱的大劍輕鬆的從背後刺入前胸,一穿為二,炳何看都不看一眼,將深淵之觸的屍體甩在一旁的石推裡,粉色的汁液流淌了一地,幾隻觸手稍微抽搐了幾下便失去了動靜。
“好好好,【灰衣人】染軻,你給我記住了,只要我還能回去,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炎魔·炳何雖沒被深淵之觸偷襲到。
但是這種莫名被背叛的滋味,讓他心中的憤怒更上一層樓。
在炎魔·炳何解決深淵之觸的時候,
幻蝶也將身旁那隻類似哥布林的深淵聆聽者切成了數千塊碎肉,紫羅蘭色的瞳孔淡淡地看著炳何,
“你們為什麼要在關南區動手。”
“什麼關南區,我們這些日子就沒有去過人類社會。”
炎魔·炳何那火焰般的眸子,緊張而忌憚的看著幻蝶,他有些後悔沒有聽疫醫的話語了。
可惜,如今這一切都已經晚了。
“既然不喜歡說實話,那就去死吧!”
不過說完這句話,幻蝶並沒有著急動手。
她的目光淡淡地掃過炳何,最終停在了一個辦公桌上的玻璃球上,緩緩開口說道:“我只想過簡單平淡的生活,如果這都不允許的話,那我們就只有不死不休了,這些年,我沒有這麼做,不代表我沒有這個能力!”
洞穴之中,只剩下幻蝶淡漠的聲音飄蕩。
話語說完,幻蝶這才緩緩轉過頭,重新看向炎魔·炳何。
炳何在看到對方的眸子的那一刻,他知道這一次是必死無疑了。
這一刻,他使出了自己的所有的底牌,洞穴中暴虐著沖天的炙熱。
上方的那半截建築物忽然裂開,似是岩漿噴發,連帶著周圍的殘骸大樓開始傾塌,而周圍慌忙逃竄的深淵災獸被地底席捲而出的高溫活活燒死。
熊熊烈焰的衝破天空,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有人類,有魔法少女,有魔法精靈,有災獸,有惡役魔女...
嗖嗖!
炳何的斷臂已經重新長出來了,握著恐怖熾熱的熔漿利刃從各個刁鑽的角度逼近幻蝶。
幻蝶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一把修長的化蝶之鐮擋在她身前,輕而易舉地抵擋住了對方的攻擊。
此時這把死神鐮刀之上的紫羅蘭徹底綻放,幾十只蝴蝶縈繞其中,
下一刻,化蝶之鐮如死神來了,輕輕揮舞一下。
一道看不見的魔力波動猛地橫掃而出,躲閃不急的炳何,瞬間被腰斬。
少女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走到炳何身前,化蝶之鐮緩緩落在炳何的脖頸處,
炳何徹底害怕了,恐怖猙獰的臉上,露出乞求的神色。
“不,幻蝶殿下,你不能這麼做,我是蔦蘿殿下的眷屬...”
“聒噪!”
少女淡漠的話語剛落,刀起刀落,
鐮刃拔出,鮮血灑落。
看著幻蝶消失的背影,一道黝黑色深淵之気才緩緩從那個石球裡鑽出來,化形成灰袍人,冷呵一聲:“哼,蠢貨,幻蝶殿下豈是爾等所能玷汙的。”
幽綠色的五星光芒陣亮起,一把銀製的十字劍從中浮出--魔劍格拉默。
魔劍出現的一瞬間,空氣中似乎有無形的怨鬼聚集於此,身旁的氣溫都要低上好幾度。
不過,這個蠢貨死的倒也不是沒有一點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