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北這邊糟心,安東列夫一樣糟心。
在他看來,退守就是在示弱。
而且,這一下,確實很傷他的自尊心。
但沒有辦法,只能這麼做。
好在的是,沒有什麼損失,只是光屁股推磨,轉圈丟人罷了。
一旦撤出來,安東列夫就有點開始被龐北搞心態了。
明明是優勢局,他想不明白,那麼大的火勢,龐北怎麼做到不動地。
而且,他不動,遠處的火就滅了。
這場火的反應速度這麼快,而且滅火構思這麼巧妙,這不是龐北的手筆,是誰的呢?
難道,他們還有其他的人,跟龐北一樣難對付?
這讓他開始陷入深深的閉環思維。
安東列夫實在是想不明白,如果還有一個龐北一樣的人,他怎麼辦?
要怎麼應對?
人,想象不到他們認知以外的東西,雖然是同一個陣營,但對人民的定義。
就是完全不同的。
他永遠想不明白,也一輩子都不可能想明白,人民萬歲這四個意味著什麼。
不是龐北太強,只是在他們對面的那群被他們看不起的窮苦勞動人民實在是太強。
國家有再多的天才,沒有一個強大的執行力,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他怎麼都沒想到,計劃是二虎出的,執行是甄挽月指揮的。
沒有具體計劃,沒有具體的方案,單純就是周圍的牧民,還有民兵,大家一起臨時想出來的辦法,直接解決的。
龐北在這裡面幾乎是沒起到什麼作用。
這不是龐北太可怕,是他面對了一群偉大的人民。
這就是他們一輩子都想不明白的。
就在安東列夫一蹶不振的時候,阿琳娜端著咖啡放在他面前。
“怎麼?一次失敗就打算一輩子都渾渾噩噩的?”
安東列夫黑著臉說道:“我也不想,但他就像是我的噩夢,總是在繞著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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