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不由得升起一絲火氣,立刻伸出了三根手指。
“如果我真的與宋鐵柱有姦情,我就死無全屍!”
這點毒誓於她而言又算得了什麼?
她是親眼見證過末世降臨、世界崩塌的人!
這一下可真是把桂英嚇壞了。
她原本還想聽聽熱鬧,結果宋萩雲突然就來了這麼一出。
“宋萩雲,不能發這樣的毒誓啊,會真的遭報應的,別到時悔之晚矣。”
呵?
她是從現代重生而來的穿越者。
而且還是經歷過末世浩劫的生存者。
怎麼可能相信這些因果報應之類的話?
就算真有什麼輪迴業障,早就在原來那個靈魂上炸開了鍋!
聽桂英還在勸,她乾脆不再掩飾自己的不滿,臉色一沉。
“桂英,你是想幹什麼呢?你自己親眼看見了,我和宋鐵柱有過什麼不當之舉嗎?”
“你幹嘛非要攪和我們家的事?這是你該管的嗎?”
“我只是替你可惜……我不想看到你走上錯誤的路。”
桂英急切地說出口。
“少來了。”
宋萩雲毫不留情地冷笑一聲。
“你在那兒站在門口一副看戲的樣子,臉上露出那種譏諷的笑,不知道還以為你對我的夫君有意思呢。”
“如果你真沒有這個意思,那就請回吧,我們的家事你在這不方便。”
桂英被這一番話說得張口結舌,半天都沒能吐出一個字。
最終也只能用委屈的目光看向陸堯。
然而,陸堯自始至終臉上都是冷冰冰的。
連旁邊的二叔也在此刻開口表態,點了點頭,嘴裡嘖了一聲,說道:“這桂英呀,做事不懂得見機行事,也不會看眼色說話辦事,太不會察言觀色了。”
宋萩雲差點笑出聲來。
看到沒人幫她,桂英一跺腳,捂著臉哭著跑了出去。
屋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宋萩雲緩緩地吐了口氣。
這才算是把麻煩趕走了,接下來可以繼續正事了。
宋萩雲正色開口,重新立下誓言。
她跪在蒲團上,雙手捧香,一字一句地道:“若今日我所說有一句假話,叫我出門被牛車撞倒、吃飯卡住喉嚨,叫我不但活不過三年,連兒女也得遭報應!”
那個年代,毒誓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陸二叔聽了之後也有些動搖。
難不成真像她所說的那樣?
他皺起了眉頭,開始琢磨著這事到底是真是假。
宋萩雲悄悄觀察二叔的表情變化,又滿懷希望地望向丈夫。
咦,男人眼神為什麼帶著譏諷?
還挺稀奇的。
平日裡,那男人連個多餘的眼色都不給。
這個木疙瘩也會發火?
她一邊心酸地想著,一邊在心裡偷偷腹誹幾句。
現在倒懂得諷刺起人來了?
哪怕內心翻江倒海,臉上仍舊是一副誠懇無比的樣子。
“相公,你是信我的對不對?你說句話嘛。”
小微突然開口:“我啥也沒看到,真的啥也沒看到……”
宋萩雲心頭頓時咯噔一下。